第269章 哈哈大笑(1 / 1)

加入書籤

果然申公豹回傳訊息沒多久就立刻被三霄提審。

雲霄特地提審申公豹,要申公豹持續留意三界的動靜,並提醒師尊通知全體截教弟子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參與爭執,但是如果參與其中,就不必顧忌了。

申公豹聞言頓然兩眼放光,明白師尊是誰,自然而然地從雲霄話中,聽出了另一種含義。

眼下量劫即將來臨,師尊也許意在使他們儘可能地保全自己,但保全自己並不代表截教弟子就會害怕事情發生,反之截教弟子現在雖不會惹麻煩,卻也決不害怕事情發生。

就好比三霄,她們如今雖然被關在麒麟崖下,一旦要是有事,她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一開始九曲黃河陣中,應付闡教的一代門徒,殺的應付狼狽,如果不是闡教的聖人親臨現場,究竟最後鹿死誰手呢,實在是不得而知。

封神之戰中,截教戰敗避世並不代表截教弟子們並沒有想過翻身,但當下三界大亂極有可能是截教興起的契機。

於是申公豹成了三霄耳濡目染之人,胸懷大志的申公豹自然也都答應了。

別看他平時在東海畏畏縮縮、膽小怕事,其實他曾敏銳的洞察力一點也沒有減弱。

申公豹最愛搞鬼,因此接到三霄的命令後,立刻想搞鬼,並迅速發現了第一目標——金烏。

金烏是天庭的仇人,如今天庭多半是闡教弟子了,而敵之敵,則為友,因此申公豹很自然地將眼光投向了金烏。

儘管對方剛剛渡劫失利,傳言並未突破境界,可是作為上古大妖,誰能肯定他沒有留下後手,甚至說不定能從他手上撈到妖族東皇鐘的下落,那樣的話就能解救出三霄了。

下定了決心,申公豹立即找到金烏行蹤。

而此時,北俱蘆洲、北海之濱的哮天犬這時正在海底沉重地打著噴嚏,忍不住一激靈東張西望,結果發現周圍除了敖閏這隻昔日的西海龍王外,再無其他人了。

他們都是書店裡有機會的書友,一位是黑皇老師,發現狗生的目標,二位是紫金神龍,發現龍生的夢想。

正好兩人在書店裡一拍即合,決定合力在三界中嘗試一下水、墓的挖掘。

他們離開書店後,每日裡就在人間各個角落流竄,尋找著上古大能者的墳墓,準備動手,他們目標都很明確,都是為了尋寶。

可惜他們好像並不走運,經過半天尋找,除少數妖族大妖之墓中發現少數境界並不高之法器外,其餘均未撈著,對此他們頗不相信,這才去北俱蘆洲尋墳。

“哮天犬你肯定這裡面有什麼大墳墓嗎?”敖閏滿臉疑惑,“這可真是北海、苦海之地,哪有什麼大墳墓呢?”

“絕對是的!”哮天犬語氣篤定,“本人透過黑皇遺留傳承,得到尋墓陣法後,已反覆確認十餘次,陣法暗示,大墓正在此處。”

“您豈不知,此地陰氣濃重,定然有一座大墓,您再看看面前,此地勢,卻是少有的九龍匯聚之地,且呈現出盆地之狀,須知這裡是海底,風水暴露不容易,絕了大墳墓!”

“那照你這麼說,應該能夠找到墓穴入口,可為什麼啥都沒有呢?”敖閏對此表示懷疑。

他並非一竅不通,而是他還有紫金神龍的傳承,而且還能看得出來,哮天犬剛講得很對,但是面前卻是海底最深的地方,完全看不出什麼奇怪。

放眼四顧,到處雜七雜八,絲毫不見自己要尋找的墓穴。

“該來的都來了,莫非還是底下的?”哮天犬心裡也是有幾分著急,情急之中,催動靈力在海底狂轟濫炸起來。

但即使他炸燬海底,仍然沒有發現任何墓穴。

“我還是特麼不相信!”哮天犬一發動狠,拿出十多件珍寶,皆為先前在地府陣法之下掘出的佛門珍寶,形成奇特陣勢。

敖閏見狀,兩眼直愣愣的“哮天犬你這樣做的意圖?”

哮天犬聽後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著他咧著嘴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緊接著開始陣法。

一時間敖閏突然覺得有冷氣直往腳底板冒.

“你們那裡有那麼多佛門至寶嗎?”敖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你究竟是做什麼的?”

哮天犬不理他,全心全意地執行陣法,在死寂的海底下,突然佛音流轉、禪文散落浮動、海水漣漪間,金黃的流光織成了一張怪異的網。

看到這一切,敖閏心底不祥的念頭愈發濃烈,忍不住嘴角抽搐著問哮天犬,“你究竟是做什麼的?哮天犬快住手!”

“欲罷不能啊!”哮天犬最後還是說了出來,看到他轉過身來陰陰的衝著敖閏咧著嘴“讓大家見多識廣吧,我新學會了!”

敖閏雙目圓睜,腦袋裡滿是問號,又是下一刻,哮天犬剛安排好的陣法突然爆炸了。

十餘件佛門至寶,齊爆碎塊,那可是上古時期的佛門至寶了,最不濟也就是太乙初階境了,十餘件法寶差不多同時爆了起來,產生出的能量,絕沒有單純的加法和減法。

轟的一聲,敖閏的眼眶被猛地放大,屍體突然化形,然後狂逃而去,遺憾的是還來不及。

浩蕩的衝擊波中,夾著靈力,像怒濤一樣向周圍電射,將海底的萬物糅合其中,撞擊敖閏巨大的軀體。

敖閏只覺自己像撞到了用鋼鐵澆成的牆上,他像個小棒球,在鐵棍的猛烈敲打下,啪啪作響,只覺頭暈目眩,接下來的時刻什麼也不懂。

十幾件佛門至寶齊齊被爆,加上哮天犬學過的陣法保佑,這爆炸威力之大,怎能用可怕的字眼形容。

哮天犬一路與敖閏滾來滾去,身上的骨頭不知碎了多少塊,只是敖閏在現場暈頭轉向,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而且哮天犬在整個過程中是清醒的,一路哀鳴。

“臥槽、臥槽...我特嗎、特嗎為什麼那麼嚴重、...痛、多痛、呀—”

被衝擊波擊中飛出萬里之外的敖閏生生的被哮天犬發出的慘嚎聲吵醒,見此情景,不禁唇角抽打,覺得周身骨骼不知碎了多少,也禁不住哀鳴。

“哮天犬、您大爺的、您特麼是瘋子、您龍爺幾乎是被您殺了知不知道、您特麼親自尋死不要拉著我呀!”敖閏破口大罵,衝向哮天犬。

平日敖閏不一定就是哮天犬的敵手,但此時哮天犬顯然比自己傷的更嚴重,畢竟哮天犬剛擋住自己的去路,幾乎受了一切打擊,因此為了復仇,必須乘虛而入。

但哮天犬剛剛被敖閏壓在身體下面、平日死裡逃生不能遭殃的哮天犬一改常態並不抗拒,只是兩眼死死地盯著前面、大呼小叫。

“瞧,你知道的,喂喂喂...黑皇沒欺騙過我,我很成功,我也找過!”

“你發現了一些東西,額—”敖閏沿著哮天犬的眼睛向前望去,眼睛立刻凝住了,前面海底有一條几百米長的裂縫。

這是一種空間裂痕,形狀很不規則,而其中所包含能量的起伏,又很不平穩,明顯受哮天犬陣法的影響。

我走了,果然還有一座大墳墓!這樣硬把哮天犬炸得粉碎!

敖閏在那空間裂縫中感應到了氣息,在這空間中氤氳著富足的光環,而這空間裂縫又是如此的動盪,在靈力流轉中,竟已開始痊癒,數百米的縫隙,一眨眼便只有數米。

眼瞅著裂縫即將消失,敖閏顧不得跟哮天犬置氣,拽著哮天犬,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裂縫當中,就在他們進入裂縫一瞬間,那道突兀出現的裂縫,已然自海底消失不見。

正當哮天犬與敖閏衝進人間界、五莊觀時,鎮元大仙端坐於人參果樹之下,仰面望著頭上的人參果樹一臉失落。

“又到一年冬天的時候了,算起來那天,已有五百年沒有到故人靈前去掃墓祭奠。”

鎮元大仙靜靜地望著身前的書,那是傳說中的地書。

天書即封神榜,又叫真靈聖榜、本屬於元始天尊,傳說由上古某珍貴文物所化,直導大劫封神之戰。

人書即生死簿,亦稱三生冥書,本無主人,不知怎麼流落地府十殿閻羅之手,可以看庇護諸族的氣運,協助輪迴往生。

而地書山海經又叫談地真經,由地仙之祖鎮元大仙所擁有,傳說在混沌時期開天闢地而生,有著無限的妙用。

正當鎮元大仙失落的時候,突然一個小童走進來恭敬地稟告他:“師尊、東海分水將軍申公豹求見於殿外。”

“不見!”鎮元大仙的眼皮還沒有抬起,早料到申公豹會出現。

“諾!”道童奉命離去,到了外面,申公豹見狀,馬上湊上去。

“道友們,怎麼樣?大仙會見到我嗎?”

道童搖搖頭,滿臉歉意,立刻把申公豹請走,然後關上五莊觀之門。

吃閉門羹申公豹望著朱漆之門不禁仰天長嘆。

怎麼現在自己人見人厭呢,找個人很少見面,都有十幾天了,他差不多都快到東勝神洲、南瞻部洲去了,最後居然沒發現一點關於金烏的資訊。

自從打金烏被陳曉抓走後,四大部洲上便再也沒有金烏的資訊,他彷彿憑空從三界中消失一般,再也找不出絲毫蹤跡。

束手無策的申公豹壯著膽哎五莊觀碰了個好運,沒想到鎮元大仙根本就沒有看到他。

申公豹緊皺眉頭,他就是要找到金烏來做事,大劫即將來臨,許多事情迫在眉睫,但如今自己卻連第一步找到金烏也無法完成,以後的事情更是無從談起無法完成。

隨後,申公豹更拼盡全力到處尋找金烏,但不管是三界萬族還是連人族他也打聽過,卻始終查不出金烏。

而申公豹異動之處,令陳曉敏銳地意識到,自己眉頭一緊,回應之餘,知道申公豹此乃尋金烏意圖弄事。

這禍亂三界之事對於陳曉來說自然多多益善,當然也不介意偷偷幫申公豹。

所以陳曉腕間微動,遠隔千里的申公豹猛地覺得身子一震。

“好吧,渡劫天功...渡劫天功我為什麼不執行呢,它居然會自己流轉?”

申公豹略顯茫然,不明就裡地看了看他的手。

這時的手,被雷電覆蓋著,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強化。

他帶著幾分疑惑皺了皺眉,不明白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渡劫天功又是如何自己執行起來?

不過,渡劫天功自執行不久後,申公豹便敏銳地意識到身邊的環境有些異樣。

一道湛藍色印痕浮現在極遠的天邊。

申公豹望著遠處湛藍色留下的印痕,先茫然了一下,然後眼眶又放大了一下。

“之前空中明明什麼都沒有,現在怎麼......那是,那居然是天劫之力,那道氣息,金烏,是金烏!”申公豹大喜。

不料得來全不費功夫,他渡劫天功竟在‘陰差陽錯’之間,幫助了他。

渡劫天功乃能逆轉天劫動向之奇功,自然和天劫結下不解之緣。

因此在他執行渡劫天功之時,先前一切天劫中所存在的蹤跡,皆將為渡劫天功所捕獲!

“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渡劫天功真的是非同尋常哈哈哈”

申公豹哈哈大笑,激動地追隨著那湛藍色的蹤跡,渾然沒有意識到,原來蹤跡根本不像自己想象中的,是陳曉有意為之。

順著天際藍色痕跡整整飛行了一天,申公豹總算是在群山峻嶺之間,發現金烏留下的痕跡。

這時金烏身上佈滿了傷痕,看起來特別狼狽。

草率渡劫,對自己造成的傷害,的確很重,特別是受到當下世人的鎮壓,數次在天劫之中碎裂重組肉身,自己甚至為之燃盡神魂,早已傷及本源。

如果不是陳曉的適時而為,他果然要在天庭與雷劫的雙重打壓之下,完全灰飛煙滅、神魂俱喪了。

這時金烏,傴僂而起,行走於叢林之中,尋找各種天材地寶以救治肉體受到的沉重打擊。

“呃...咳—”金烏在嚥下療傷藥草時,張開嘴咳了一大口血,身上還有雷電,突然爆炸了,居然把吐出的血,直接炸成血霧。

“額,這,可真不好!”金烏咬了咬牙,身上不知不覺地冒了一身冷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