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救救我吧(1 / 1)
而書店外的哮天犬卻突然打個激靈猛跳,一下下從書店的屋簷下跳了出來。
“什麼,什麼?”敖閏不小心跟上來,不解地問哮天犬的事。
“不得而知。”哮天犬狗的眼裡充滿了迷茫,“突然間有了不祥之感,但是.”
“我還有一種不祥!”敖閏翻了個白眼,“在這裡面可以擁有任何東西,並不意味著這就是掌櫃們的領地,只需身處書店之內,便可以遮天蔽日四極之地,就算準聖也不能推匯出咱們的生存!”
“不過,這可是鎮元大仙!”哮天犬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那可都是從上古時期開始,連續經歷了幾次量劫才活過來的老怪!”
“如果告訴他,那就是我們刨開他好友的墳墓,還要拿走其中的物品,那肯定要把我們葬送得慘不忍睹!”
敖閏聞言,卻是一臉淡定,“這有什麼了不起,天塌下來就有掌櫃為我們頂撞,鎮元大仙就算知道,來這,也不一定就是掌櫃敵手,哎呀,這不可能.”
話半句半,敖閏的語氣忽然尖厲刺耳起來,剎那間把哮天犬嚇得魂飛魄散。
“你咋咋呼呼幹啥呢,本君,嗷嗚,這,這是怎麼了,我的毛,我的毛怎麼......”
哮天犬嚇得尖叫起來,由於身上的毛,毫無預兆地開始凋謝,隨後離開了他的身體。
全程都沒覺得,但等頭髮掉光了,露出皮肉時,馬上就覺得有一種燒烤時的疼痛,就像放在火裡烤火。
另一邊敖閏同樣如此,但他突然失控地現出原形,緊接著通體鱗片像硬幣似的掉了下來,像哮天犬似的,露出皮肉,發出灼熱的刺痛感,疼得他發出慘嚎。
“嗷...痛,嗷怎麼了?為什麼我家龍鱗都會脫落呢?這,啊......”
“嗷嗚——太熱了,太熟了,真要熟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敖閏與哮天犬迅速意識到事情不對,力量十足,企圖抵抗這無端的入侵。
然而根本沒用,他們身上依舊大把龍鱗和毛髮脫落,而且炙熱感之後,裸露的皮膚迅速乾癟老化,他們很快就感覺到暴露處一陣無力感。
“趕緊,趕緊進書店吧!”哮天犬好不容易意識到他與敖閏居然就在書店的屋簷外面,立刻理解了重點,拉住敖閏躍入書店。
=“仍然是,或者不可能?”北海上空,鎮元大仙面色黯然,強壓著心頭巫法反噬的力量。
剛才他清楚地察覺到這兩位盜掘摯友大墓的人的呼吸,毫不猶豫地使出巫法咒殺,但只一會兒工夫,卻失了彼此的呼吸,反被咒殺反噬。
周圍,似乎是無數條陰魂呼嘯而來,虛空中出現了一尊古代巫族鬼神,一個個全身染血,看起來異常猙獰恐怖。
甚至還出現了一幢幢古老宮殿與圖騰,這些宮殿都是由白骨鑄造而成,全身血淋淋,其上綻放著無數道詭異符文,一種詭異能量起伏著,源源不斷地在各個方向攪動。
“這也是傳說巫族咒殺之術居然這麼厲害.”
在場的大能者都認得出來,忍不住倒口兒抽起冷氣來,為眼前所見,驚為天人。
而鎮元大仙也不顧三界震驚的眼神,慢慢吐口濁氣,這一刻,他已是完全憤怒。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某不客氣了,還真就不信了,當今三界之中,竟然還能有人隔絕得如此徹底,能夠硬扛得住本座的咒殺術!’
一念後鎮元子操縱地書不斷加強咒殺術。
他這一面剛強化過來,書店的簷下,哮天犬、敖閏便倒黴上身。
一簇簇狗毛、一顆顆龍鱗就這樣看著掉下,在掉下的過程中,隨著無盡可怕的疼痛,那感覺如今已經成為如同置身於圓磨下,生生被一次次細磨碾壓的過程。
那痛楚,真不是語言所能形容的,就哮天犬與敖閏嬌生慣養般的身體,簡直讓人受不了。
“嗷嗚——不行了,敖閏,殺了我,快,殺了我,我受不了啦,殺了我,快啊!”
“咳、可惡、可憎、巫族咒殺!臥槽、我也要死、你打死、打死我、呀.”
敖閏驚叫一聲,以頭部撞擊地面,直插頭部血流如注,但仍沒有身體受到的劇烈疼痛來得厲害。
哮天犬也好不了多少,他甚至比敖閏還難受,大口大口地鮮血開始向外噴射,連句話也說不出來。
鎮元大仙咒殺術他曾在頂級大巫哪學過,此咒殺術只要施法者修為愈高,被咒者,所受傷害愈多。
哮天犬現在兩隻狗眼珠子,快突出眼眶了,甚至大氣得喘不過氣來,不停地往外吐。
敖閏此時忽然有了反應,他看著書店門口的裡面,腦中靈光閃現。
“掌櫃的救命、救命.”
他此時方才回應,目前這局面,只怕僅靠書店隔絕天機是遠遠不夠的,非掌櫃出手不可,自己與哮天犬之間才能有一絲生機。
但這時他也開始吐了血,喊出來的聲音幾乎全被吐出來的血聲蓋住了,完全不知有沒有傳到書店。
正當敖閏使出渾身解數想搬到書店求救時,突然有一個影子,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明明看上去並不太高,但見到高人人影后,敖閏卻空前地釋懷。
“救救我吧.”
陳曉立在門口皺著眉看了看地上的兩坨未知的東西,半天也辨認出了誰的身份。
敖閏與哮天犬在這一刻實在是異常悲慘。
哮天犬變成禿毛沙皮狗後,全身一根毛髮也沒有,甚至眼睫毛也不留,全身皮肉枯澀,像風乾的狗肉乾。
敖閏身上也沒有龍鱗,全身乾燥、皺皺不拉幾,像一條膨脹了一百倍的蜈蚣,像哮天犬,不停地咳著血,有進也有出。
陳曉搖了搖頭,捏了捏印訣,一股勁突然把他們抬起來送進書店,頓時館裡響起了驚呼聲。
“掌櫃的,你可以丟掉那兩個坨麼?真是令人作嘔,這一切都不可能成為掌櫃您春節預備的臘貨嗎?這樣真可以吃飯?”
“西梁女王,過分了啊,本君都聽到了,我都聽到了啊,你給我等著......”哮天犬嗷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西梁女王憤怒的吼道,然後恍然。
“咦,我,這,不痛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哮天犬又驚又喜,但看他全身上下,仍是枯澀的模樣,卻是悲從中來、渾然茫然。
敖閏此時也有了反應,他發現剛才那份令他痛苦的情緒,其實已經消失殆盡了,只可惜身體還保持著剛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