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怒不可遏(1 / 1)
孔子笑而不答。
也沒有深究過,自己這次來原來並不是為了孔子而來,只是多了一件大事商量罷了!
“您是孔子嗎?曾經在人間界聽人說有一本叫《春秋》的書,雖遠遠不能與掌櫃書店裡的書相比,但也算得上是一本好書。”
“三聖母言之重,後輩愧之。”孔子微笑著說。
“不要不好意思,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多少人能夠進入我的耳朵呢?這並非自吹自擂,真相也就罷了,我終究是老了很多。”楊嬋粗心大意地說。
孔子啞了,她的話倒也不假,只是個這麼小的小女孩卻和個髮絲斑白的老頭聊天,咋一看就有些詭異。
楊嬋看了孔子一眼,似有所猜,立刻一挺腰、光潤下巴1、柳眉,似是說出老孃是小。
孔子束手無策。
其間曾聞知長安門外之事,故孔子仍頗感激楊嬋。
“二位做了什麼?”
廣招楊嬋先開口。
由於都去書店看了這本書,所以存在著那麼一層感情,楊嬋並沒有太磨嘰。
“我是想來幫一下人族,天庭,佛門最近愈發猖狂,他們收割人族氣運,除了南瞻部洲之外的三洲,皆慘遭毒手。”
“身為人間界氣運最盛的南瞻部洲註定是不放過的,唐朝作為頂級存在也是如此不安分。”
這類話語,如果從他人口中說出,可能會帶有施捨之味。
但是在楊嬋嘴裡卻是這麼自然、這麼嚴肅、十足平輩、就是那哥們你有困難我就抬舉你不把你弄得太悽慘!
“但是嘛,具體的結果是怎樣的我不敢擔保,只能說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楊嬋推推搡搡!
“謝謝道友們。”孔子站了起來,嚴肅地拱手答道。
楊嬋揮揮手看著敖廣“那麼,來到長安是為了什麼呢?”
廣輕聲回答:“就是與龍族有關的某些東西。”
龍族有些什麼?
楊嬋和孔子正待著,她又接著問道,一個身影憑空從涼亭外走出來。
他個子很高,鬢髮花白,但外表精爍,有一種隱隱的威嚴感。
“具體是啥事呢,還得我跟龍帝細說,孔子啊,您可以和李白帶三聖母遊覽長安盛世。”軒轅黃帝說。
老儒生站起來向軒轅鞠了一躬,便第一個從涼亭走了出來,微笑著邀楊嬋。
楊嬋好奇卻又不得不走。
等二人離開時,軒轅黃帝才坐定。
早春和煦的陽光,但仍帶著料峭的寒意,軒轅黃帝和敖廣對桌而立,二人無語。
雲捲雲舒、茶水了得、熱騰騰的,這樣的重複不知道有多久,終於被軒轅黃帝的平靜打破。
軒轅黃帝端著茶杯輕啜一口。
“貌似也不差錢,只有西梁女兒國是人族最後一塊寧靜之地,人族很久沒有這樣的盛景了,上次是封神之戰,是神支援的周朝。”
“人族太弱了,生老病死,天災人禍,便是一生平安無戰亂,能有七十歲月便已是長壽。”
“這於你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閉關、頓悟、再稀鬆尋常的修行。”
“但是,這個不到一百年的時間,對於我們人族而言,卻是一生一世。”
廣聞之,欲開口,然軒轅黃帝揮手示意他不要斷語。
“你們說荒唐不荒唐,偏這麼一個病小的民族,反而會使強大的玄門佛門爭奇鬥豔。”夕陽西下,軒轅黃帝輕捧茶杯,其臉黃昏下見不得真,只聽得平平淡淡!
“區區一百年,亦不予置之。”
“一百年罷了呀。”
敖廣聽後眼眸漸漸明亮,連忙開啟:“既然這樣,現在不正是最佳時期嗎?今日妖族先聲奪人,吾等只要.”
軒黃帝垂下眼皮,輕扭茶杯看不明白臉!
他答非所問,“知道嗎?曾經見過一位老者,前半輩子征戰戎馬、後半輩子苦耕苦養、面朝黃土背朝天,他的所作所為無非是為了能夠使兒孫們安身立命。”
“但最終卻命喪妖族餘波,襁褓之中的女嬰直到死亡仍死死地抱住老人。”
一些未知的原因。
妖族動盪之際,他早已經剋制住四海妖族了,不說肯定沒上來作亂,但是如果有人作亂並被他識破,肯定已經雷霆手段鎮斃了。
這件事,軒黃帝一定不會不知吧!
敖廣正納,軒轅黃帝一語中的就把自己的臉給弄得大大的。
“因此對我們這些弱勢人族而言,順利,是一個極大的奢求。”
“您來得不對,敖廣。爭三界之首坦率地說我沒有考慮過。”
廣驟怒,厲聲道判。
“那麼您看另外三洲生靈塗炭的怨聲了嗎?!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倒下死去,直到死都矇在鼓裡玄佛二門?!”
你們既然是人皇,當這名號的時候,就需要負起天下人族的責任!
就算是不想,也必須去做!
面對勃然大怒的敖廣,軒轅黃帝神情依舊如往常,“那麼,您說應該怎麼辦?馬上就和你們衝出來?和你們龍族海族共同抗擊玄佛二門?”
“是啊!敖廣拍了拍桌子,渾身的戾氣都快抑制不住了。他厲聲說:“這是最好的機會!”
“這還不合適。”軒黃帝說。
“太荒唐了,不就是時間嗎,還有機會嗎?”敖廣說話的時候表情犀利。
“南瞻部洲是人族氣運最盛之地,金烏已經於北俱蘆洲建立妖皇,再加上本人於北海建立龍庭、合力之舉,金烏畏懼玄佛兩門?!”
軒轅黃帝您到底在等待著什麼呢?這是最佳時期!
“少來了個響亮的小叫聲,到底.”
話音未落,敖廣餘下的半個字被卡住喉嚨,渾身一緊,瞬間警覺到極點!
由於軒轅黃帝暮然而起,殺意在他眼裡放肆地傾瀉。
空氣凝結成霜,四周氣溫急劇降低,上等的紫砂玉壺竟瞬息就被凍碎成了一塊殘片。
而且那殺意竟然指向了敖廣。
只是這種氣僅維持半瞬即散,軒轅順手一揮,殘破的紫砂玉壺又恢復原狀。
“正是因為我是人皇,所以我需要對每一個人負責,並不可因其出身而棄,也不可因其天賦而溺愛。”軒轅慢慢說道。
“你真的認為我不關心三界嗎?”軒轅黃帝抬頭看敖廣一個字。
“如果不是看著同是書店裡的人們,這一刻你就會死去。”
軒轅冰冷道,並無戲言之意,因身後浮上一把古長劍。
僅僅是瀰漫出一點劍氣,居然就恐怖無匹。
似乎能一劍劈萬古,斷了上蒼下的路,隔了萬古歲月。
那柄劍有著時間的力量,它是更多的空間,它是時代的變遷,跨越萬古的時代,充滿了至高無上的力量。
廣望著這把劍,瞳孔放大了,竟然整個身子瑟瑟發抖,“這是軒轅劍嗎?”
軒轅沒有回答他,只是冷笑著說“最佳時機?好時光是最美好的,你有點抓住了成功的機會?”
“你打心眼裡認可的種族歸根結底就只剩下龍族、本身就不到一萬條的純血龍族、而那些海族妖獸對於你而言,只是一顆隨時都可能被拋棄的籌碼。”
“在這次大戰中,你們真的想過要全部龍族出戰嗎?!”
軒轅黃帝看著敖廣,眼神譏諷:“您未免太低估了人皇了,如果您真的想奮起反抗玄佛二門的話,那麼就學黃金吧,壓萬物吧!”
敖廣愣住了,他捏著拳頭,目光有些變化,“我龍族的人數是極其罕見的,無法籠統地說。”
軒轅黃帝聽後更不忍心,乾脆打斷他的話“三言兩語,就想讓我人族死裡逃生?真是荒唐至極。”
“而如果這一場大戰獲勝,你們和妖族之間,又豈能沒有我人族的異心呢?不可能。即使你不是。也不代表別的妖族不是。”
“怕是在某些種族看來,我人族對戰利品完全無權競爭。”
軒轅黃帝一陣嘲諷使敖廣無言以對!
他的確想好了這一切,可他以為自己能夠羈絆,卻又能夠確保羈絆一時而不能確保能夠禁錮一世。
“看,水可以載舟,依可以泛舟,民生是君,沒有人民也就沒有王者。”軒黃帝已回覆到以前的安詳!
“你說我是人皇就得考慮每個人族!如今人族還遠遠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敖廣一臉黯然,他沒有以前那麼囂張,“但僅僅是盲目的等待就註定了要受人欺負。”
“我們人族受欺壓的時間太長了,還不差這一時。”軒轅黃帝說。
敖廣張開嘴終於一言不發。
可敖廣實在不願放棄這一機遇,到頭來,自己何其傲氣之存,如今竟執起晚輩彬彬有禮,求軒轅相助。
誰也不知道軒轅黃帝與敖廣的最終結局,只是知道敖廣的結局是暗淡的。
早在大唐一帶急等已久的另外三海龍王趕緊圍了上來問軒轅是怎麼做的。
放廣的表情是冷靜的,在此沉思良久。
知終於抬頭,深吸一口ロ氣說了一句令三海龍王面露難色的臺詞。
接著出發前,放廣又回過頭來對軒轅黃帝的位置比一比自己的中指。
則次日三界震。
本來寧靜的海洋像熔岩一樣沸騰,無數龍吟騰空而起,東海上,突然無數條巨龍騰空而起,怒吼擊碎雲霧,嘶嘶怒吼,像宣洩了他幾千萬年壓抑下來的兇性。
不只是東海上空。
西海、南海、北海的上空都是神龍怒吼的身影。
這天,萬龍怒吼。
剎那間,龍威響徹三界八荒。
廣化身千萬丈龍,懸於東海最東,偉岸的軀體幾乎把整個天空都塞得滿滿當當,呼一聲為清風,吐一聲為白雲。
目光中透著殘忍,他遠望大唐走向。
“時不待我。”
“答案就在這裡——軒轅黃帝和勞資冒著生命危險。”
萬龍升兮天地間龍吟。
東海上,敖廣遠望長安,巨體塞滿了整個蒼穹,龍威浩蕩千百里,金光燦燦豎瞳似熔岩流。
有股猛烈地辣辣地,也有股破罐子破摔地。
此事在第一時間傳遍三界。
天庭上面,太白金星剛剛從東勝神州歸來,掌管著這裡一個人族城市,敵手是佛門十八羅漢中睡夢羅漢!
苦心經營半個多月,太白金星方才好不容許收割氣運完畢,龐大人族氣運劈成兩半,蜂擁天庭和靈山。
白金星憑藉三成之優,超越佛門,堪稱碩果。
原本大白金星興沖沖地,想回天庭好歇歇腳、招搖過市,卻不料剛沏上一杯清茶、屁股尚未坐下來熱熱鬧鬧,便聞訊趕來。
“什麼?!敖廣突然跳出來了?!”大白金星縱身三尺,茶飯不思,轉頭火一般向凌霄寶殿奔去。
不只是敖廣,天庭上的其他仙人聽到敖廣跳出來的訊息,都一個個瞪著眼睛破口大罵。
特嗎!
再一次敖廣!
放廣此時突然冒出來做什麼呢?
尚顯三界之不足亂乎?
原來北俱蘆洲之事,鬧翻了天,金烏不知頭哪根筋被抽斷,強佔北俱蘆洲建立妖皇宮。
無頭無腦,宰盡北俱蘆洲玄佛二門。
如今北俱蘆洲上群妖亂舞,但不知為何,金烏竟下旨,約妖族不可攻殺人族,反而還要妖族半山而起,把北俱蘆洲人族全部運走!
僅僅一天時間,上億人族便被大妖使出手段強行運離北俱蘆洲。
但是搬運方法有一定的特別之處。
那些妖族都太暴カ,都是一個村落一個村落的,連人帶地,直接丟出了北俱蘆洲!
對,是失去了!
就像是流星一樣,徑直丟出了北俱蘆洲的射程!
一些境界高深的大妖們,竟然直接把一座完整的城、一座連樓,從北俱蘆洲上丟下來!
天方夜譚,於是千城萬城,由大妖以其強大的法力遙遙丟在北俱蘆洲!
宛如流行,砸碎邊界之地的土地!
在這樣的情況下由妖族送來的人族都沒有人心恐慌惶恐,曾經有個沒有太高境界的佛門弟子拼死接住一座城池!
拼上金身爆碎、琉璃法身崩裂,保護一城之人。
結果現場滿城人族都感動得泣不成聲,全城不論老幼都跪下來,向那個佛門弟子們頂禮膜拜、口誦法典,翻滾氣運猶如滔滔江水衝到靈山之地!
這使本來怒不可遏、準備直接派軍進攻北俱蘆洲之玄佛二門猝不及防。
北俱蘆洲人族雖少,好在還是個全洲之地!
很明顯妖族佔據了北俱蘆洲卻將人族丟在了外面就是,與之爭氣運的絕佳機會!
天庭和佛門第一時間放棄對北俱蘆洲的直接進攻,而選擇先爭氣運下來再說!
俱蘆洲在那,可人族氣運收了茬又下茬不知何時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