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九頭雄獅(1 / 1)
他覺得現在的穆詳就是一個魔王的樣子,這幾天回來,穆詳的眼角似乎更加凜厲!
頭幾次回來,還會和他們夫妻二人分享擊殺妖獸的過程,這幾次回來,只是支支吾吾,再問,就眼睛一瞪;
讓穆嘯天想問也不敢再問;
試問,誰家的兒子敢這樣對老子不敬;
原主的靈魂已經和神王的靈魂的慢慢融合,他一會覺得自己是神王,一會覺得自己是穆詳
的確,現在的穆詳越來越像魔王了!
他在井域邊界,發現了鬆動的結界,自然毫不費力的鑽了出去;
來到了莽莽的妖獸世界,並且降服了妖獸之王,九頭雄獅!和九頭雄獅稱兄道弟!!
降服九頭雄獅後,他就開始著手計劃,讓眾妖獸為他尋覓一萬少年少女!
“大哥,我們和人族井水不犯河水,這樣去捉拿少年少女,恐怕”九頭雄獅把下半句嚥了回去
穆詳眉毛直立
“哼!去與不去,自己去想”
“大哥,我去,我去!”九頭雄獅,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硬氣,立刻指揮人手奔赴人界;
他們從結界薄弱的地方進入,大殺四方;
這些妖獸,本來獲取食物極其艱難,來到人界,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來說,簡直就是進入了天堂;
他們把人類當成了食物,吃飽後,找尋少年少女,回去覆命!
這讓穆詳甚至滿意!也讓妖獸甚是滿意!
“大哥,還是你厲害,給兄弟指了一條明路!”九頭雄獅諂媚的說;
很快,人們開始四處逃亡,邊界附近的地界,幾乎無人敢住了;
這時候,有人說:
“都是穆詳出去追捕妖獸,要不是他擊殺了那麼多的妖獸,我們怎麼會被妖獸追殺?”
“是啊,都怪穆詳!”
“穆詳本來是個病秧子,怎麼會突然身負神力,這有蹊蹺啊!”
“快逃吧,不管怎麼說,還是逃命要緊!”
穆詳家周邊已經沒有人再敢居住!只有鄰居李嬸一家,沒有搬離,家裡的僕人也逃的逃,散的散!
“等詳兒回來,我們也逃走吧!”穆嫂說
每天晚上,就能聽到門外的妖獸在咆哮;
穆嘯天沒有說任何的話語;
第二天,穆嫂來到旁邊,看看李嬸家的大門開著,門口都是血跡,她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走近一看,李嬸全家已經被妖獸啃食,屍體都被吞了一半,唯獨沒有看到李嬸女兒李及的屍體,想必是被妖獸吃了;
穆嫂張大嘴巴想呼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強大的恐懼,讓她渾身無力,她奮力往家爬!
剛爬出李嬸家的門,正好遇到回來的穆詳
“母親,你怎麼了?”穆詳一陣心疼,他是真心的心疼這個母親,幾乎為他付出了一切;
穆嫂緊緊的拽著穆詳的袖子,回頭指了指身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穆詳見過了這些場景,雖然是鄰居,但也引不起他的任何波瀾,他抱起穆嫂往家裡走去;
穆嫂整整在床上躺了7天,才慢慢的恢復過來,拉著穆詳說
“詳兒,我們也搬家吧,附近都是妖獸,要是哪天,妖獸來到我們家,怎麼辦?”她抹起了眼淚;
“母親,不怕,喲那個妖獸敢靠近我們,孩兒必須給擊殺了!”
“不,不,我們要搬走!”穆嫂驚魂不定的說;
“好吧,母親如果定要搬走,我就搬到一個不會讓你恐懼的地方”穆詳訕笑著,見的多了,就膽子大了,他決定要把父母搬到妖獸的地盤去;
“讓孩兒準備準備,我們過幾天就搬家!”
在妖獸的洞府;
“迅速收拾出一座洞府,我的父母要來居住”
九頭雄獅立刻點頭說,“大哥,馬上去辦!”
很快,一座洞府被收拾出來了,看起來還很不錯;
在另一個洞穴.裡,緊緊的擠著數百名少年少女,一個猴子提著眾多吃食走了過來;
“快吃飯,吃飯才能活著!”它扔了一大把的桃,飢餓的少年少女抓過地上的桃子,大口大口的吞下去;
誰不渴望活著呢?
這其中就有一個胖胖的女孩,就是李嬸家的女兒李及;
她躲在角落裡,還沉醉於昨天家裡的恐怖一幕;
昨晚,他們一家人睡下後,忽然聽到門外妖獸吼叫!
一家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躲如床下;
但是這些氣息又如何能躲得過有靈力的妖獸呢,凡人不懂得藏匿氣息,門外的妖獸露出了一絲獰笑;
它猛得推門而入,站在門口吸吸鼻子,然後,慢慢的向他們藏身的地方摸去!
一下子掀翻了床,看到躲如床下的李嬸一家,口水滴答下來,先抓到的就是李嬸,李嬸緊緊的摟著孩子;
哇哇大叫,被妖獸塞入口中!咔嚓一聲,半拉身子被咬掉!
李及看到這個情景,立刻就暈倒過去;
李嬸被咬了一口扔到門外!
妖獸又抓起其餘幾人,分別擊殺;
抓起李及離開了;
等李及醒來,就已經在這個黝黑的山洞了;
這時,一股威壓慢慢的襲來,這群少年少女被壓得說不出話;
走進來的正是穆詳,這些少年少女看到來了一個人族,立刻覺得很親切;
“你們要好好的吃喝,保護好身體,也許你們的父母會來救你們!”穆詳看起來異常和善,他說;
這些話語雖然不多,但是讓這些少年少女燃氣了希望,他們都渴望自己的父母能來救自己;
正在哭泣的李及,淚眼婆娑見是穆詳;
好像見到了親人,她努力想衝到穆詳的身邊,但無奈身邊人太多了,她擠了又擠;
等她擠到旁邊的時候,穆詳已經離開了;
離開的穆詳嘴角帶著獰笑;
他對於發生的一切,瞭然於胸,只要再抓夠1千少年少女,就可以煉製了,到時候自己就能躍升到神王魔王級別;
到時候,他就可以完全的佔領這具身體,所有的意志只為自己所用;
身後的李及,她的苦苦掙扎,他怎麼不清楚,但是想到當年他們一家對他的欺辱,他還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