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錦囊(1 / 1)
蘇白不肯,堯晨說:“蘇公子,你守護我,履行約定,讓我非常感動,在我面前,你我沒有任何的秘密。”
“堯晨小主公,錦囊是太后留與你的,關係到車菊國的國運,我真的是無權觀看。”
蘇白一直在推辭。
堯晨漲紅了小臉,說:“蘇公子,你一定要看,因為這錦囊關係我的下一步行動,也關係我的安全。”
“我也不拿你當外人。”
蘇白一想,也對,如果早些知曉,他想下一步的行動,一起分析,也對安全有了一定的保障。
只見堯晨取出了最後一個錦囊!
他長出了一口氣,因為拆開這個錦囊,關係著他下一步到底該如何行動。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一把就拉開了錦囊上繫好的繩子。
這個錦囊和上次的哪一個一樣,裡面也是裝著一個淡黃色捲起來的錦書,堯晨繼續向裡面捏去,裡面出了錦書,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尷尬的衝著蘇白淡淡一笑,說道
“這錦書中一定裝著母后對於如何勸說比穆國皇帝的勸說諫言。”
然後,自信滿滿的,小心翼翼的鋪開了錦書。
展開了錦書後,一行行飄逸雋永的小字映入眼中,這正是他母后的字跡。
他莞爾一笑,向下讀去。
不過,看著看著,堯晨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僵住了!!
雙手也無力的耷拉下來,蘇白看著堯晨的表情覺得很奇怪。
他凝神望去,只見上面赫然寫著:
“堯晨吾兒,請勇敢的為車菊國赴死!”
屋中安靜片刻,堯晨恢復了神態,他似乎也做好了決定。
只見他勉強一笑對蘇白說:“蘇公子,今日太晚,我赴比穆國之行,也差不多到了結束的時候,剩下的去比穆國國中合談,我自己就可以了。”
“明日,我就把那半截玉如意交付給您!”
說完,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蘇白淡然一笑,起身回房。
“我的人物是護送車菊國小主公安全從比穆國回國,而太后給的錦書上的內容是讓他自己赴死。”
“從堯晨一開始出車菊國,就遇到了各種各樣的磨難,按照那車菊國皇妃一開始的規劃,這次來比穆國根本的意義就不是來合談的,而是來刺殺比穆國國王的。”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在堯晨剛生下來之時,就布了一個局,請了最有名的仙人,給堯晨體內封印了一道非常神秘的力量,這估計就是外界所傳的,就是堯晨小主公體內有那股讓人豔羨的仙力。”
“而接著傳出來一些必須和小主公圓房,才能得到那股力量,這又是為什麼呢?這些傳言估計也是傳自於那王妃,因為除了她,沒有任何人更瞭解自己的孩子了。”
“而緊接著,她又落下第二枚棋子,就是周楚宜。”
“想必當年周楚宜背叛車菊國,屠殺幾十萬的車菊國百姓,估計都有那位王妃的策劃。”
“叛國是為了獲得比穆國國王的信任,而坑殺幾十萬的車菊國百姓又是為何?”
蘇白一路思索著。
“看來,第一步還是希望進一步獲得比穆國國王的信任,獲得信任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為什麼一定要坑殺那麼多百姓呢?”
“記得一本古籍上曾經說過,一旦有幾十萬人的血氣供養,可以讓某一個人的功力和血氣迅速提升,而且還可以在頭顱內煉製出一把讓人膽寒的邪劍——涕淚,這把涕淚聽說非常的邪門和厲害。”
“那麼坑殺幾十萬百姓就有了說法,看來這很有效的提升了周楚宜的血氣和功力,從結果看,周楚宜的頭顱內一定煉製出了涕淚,要不然怎麼一定要把他的頭顱砍下了,還要送與比穆國皇帝呢?”
“等著兩件事做完,再靜靜等候十幾年,等著堯晨小主公長大,然後等刺殺比穆國國王的最佳時機。”
“一旦小主公堯晨開始刺殺比穆國國王,假如,他剛到殿上,比穆國已經發覺,一定會死路一條,即便他刺殺成功,也會因為殿上的護衛,無法逃脫。”
“呼——這是一個死局,不好解開啊!”
蘇白,長嘆一聲,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那堯晨看完信後,又什麼反應啊!”只聽得耳中有聲音傳來,原來是已經甦醒的糖糖。
“哎,你想想,被自己敬重的母親命令去死,這個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只是這場活動中的一枚棋子,而且是一枚棄子,誰心裡會好受。”
蘇白說道。
“更何況,從那封錦書來看,這個王妃從最開始,也就是從堯晨出生開始就已經謀劃,這幾是說從堯晨出生就註定要來比穆國刺殺比穆國國王。”
“我還聽說過,一旦誰拿到涕淚之劍,就必須要刺殺對方,如若不然,這把涕淚之劍,就會反噬拿劍的人。”糖糖又補充道。
“明白了,這個王妃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讓堯晨活著,甚至也沒有準備讓比穆國國王活著。”
蘇白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十幾年的謀劃,付出了幾十萬的百姓,另外再加上自己一員猛將,和自己親自生下來的孩子,難道就僅僅是為了比穆國皇帝的性命?而這還是在堯晨能成功的情況下?”
“但是按照那錦書所言,比穆國的國主,是一代雄主啊,如果他死掉了,那麼比穆國一定會大亂,甚至會亡國。”
“我覺得還是不太夠啊,”糖糖搖著腦袋說
“這個皇妃不簡單,她至少還在圖謀這一些我們無法知曉的東西。”
蘇白點頭,他也覺得不合理,只是還沒有參悟到點子上。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道虛影站在了面前。
“糖糖姐,你可以凝聚出魂體狀態了嗎?”蘇白驚喜的說。
“對啊,這都是你近段時間努力修煉的結果,你強我也強,你弱,我就死翹翹了。”糖糖笑著說道。
蘇白心裡真是一陣的高興。
“對了,這個皇妃還是還有問題的。”糖糖姐又鄭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