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段落(1 / 1)
這一刻的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方天龍身上。
方天龍閉上雙眼,周圍安靜的可怕,可任誰都不敢打破這份寧靜。
陳凡已經閉著雙眼,而夢軒卻是慢慢向前,想要靠近陳凡。
錢殘似乎看出來夢軒的想法,微微側身,打算當初夢軒。
現場的情況一觸即發,就這個時候,方天龍睜開了雙眼。
他看向陳凡,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
“你是怎麼知道,我方家這麼多的事情的?方雲興和你說的?”
陳凡搖了搖頭:“這些事情,需要別人和我說?我一猜就知道了。”
雖然自身實力不如方天龍,但是陳凡不會選擇退縮。
方天龍笑著搖了搖頭:“我問你,我要是收你當乾兒子,你願不願意?”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臉上都漏出了驚訝的表情。
方天龍的乾兒子並不是那麼好當的,這麼多年,也就僅僅是方漠然一個。
然而,方漠然對方家的貢獻,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陳凡要是成為了方天龍的乾兒子,那其地位可以說是有了質的飛躍。
而且陳凡肯定是站在方雲興身後的,到時候方雲興和陳凡強強聯手的話……
眾人看向陳凡,很想知道,陳凡到底是什麼選擇。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凡睜開雙眼,隨後笑道:“不好意思,還是算了吧。”
“我這個人,不會居於任何人之下,我可以尊敬你,因為你是方雲興的父親,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不好意思,我拒絕。”
聽到陳凡拒絕,方天龍也有些沒想到,但是還是尊重陳凡的想法。
隨後方天龍指了指一邊的方雲興,方雲興跑了過來。
“你弟弟啊,這段時間的教育是我沒有太嚴格,不好不好,這樣吧,你替我教育教育。”
方雲興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急忙點頭答應。
“至於你。”方天龍看向陳凡,臉上罕見的漏出了一絲笑容:“沒事的話,常來玩。”
這個表情,站在陳凡身後的錢殘內心也有些驚訝。
這還是這麼多年以來,他第一次看到方天龍露出這個表情。
方天龍的這個笑,也代表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真的認可了陳凡。
而後,錢殘帶著陳凡離開了方式集團。
站在集團門口,錢殘說道:“陳先生,恭喜你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錢先生,不用這麼生分,叫我小凡也可以。”
聽到陳凡的話,錢殘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好好,小凡,作為長輩,我也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想要幫助大少爺,那麼你將要面對的敵人有很多,光是靠著他一個,可保護不了所有人啊。”
錢殘看了一眼夢軒,隨後臉色凝重地說道。
“那,還請錢叔叔能夠指導一下。”
錢殘的臉上露出微笑:“我有一個侄子,名為錢多多,如果小凡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我的這個侄子跟著你,我的這個侄子實力雖然不如夢先生,但是也足夠看。”
聽到這話,陳凡眉頭一挑:“錢多多?不僅僅是保護我,也是監視我吧。”
錢殘沒有說話,但是陳凡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就拜託錢叔叔了。”
“正好,我的那個侄子現在也在江南文理學院上學,我告訴他一下,他會和你聯絡。”
陳凡沒有多說什麼,回到車上,車子緩緩離開了。
看著陳凡離開,錢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回到辦公室,看到方天龍,錢殘問道:“老爺,你覺得這個陳凡如何?”
“年輕人很不錯,即使是比漠然,都要強了很多啊。”
方天龍閉上雙眼:“但是,越是鋒芒畢露的年輕人,就越容易被折斷,我只希望,她能夠堅持的時間長一些,能夠讓我刮目相看吧。”
坐在車上,陳凡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好像全身都放鬆了一下。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駕駛位的孫琪看了看坐在後座上的陳凡,不禁咂了咂嘴。
按照孫琪的想法,陳凡再怎麼說,不得缺一根手指之類的?
陳凡笑了笑沒有說話,回想剛剛的事情,陳凡的心裡也不禁後怕。
他在賭,但是慶幸的是他賭對了。
陳凡賭的是,方天龍也知道方漠然將來會和方雲興爭奪權力。
可是如今的方式集團,方漠然著實將其管理的井井有條,他沒有任何理由將方漠然的權力解除,一旦硬生生地將其解除,一定會引起不少人的反對的。
而自己今天,一個是敲山震虎,再一個就是喚醒方漠然和方雲興的兄弟情。
說到底,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說一點感情沒有,陳凡是不信。
將陳凡和夢軒送回酒店,孫琪便離開了。
站在酒店樓下,陳凡並沒有著急上樓,而是看向身邊的夢軒。
“怎麼樣?今天打架打的爽麼?”
夢軒笑了笑:“只是沒有和那個錢殘交手,我能感覺到,那個傢伙的實力很強。”
“很強?和你相比呢?”陳凡好奇的問道。
夢軒搖了搖頭:“不好說,我們交手的話,我想要將其擊敗甚至是擊殺,我也得付出代價。”
陳凡哦了一聲,沒想到方天龍身邊也有高手啊。
不過這件事情完美解決了,陳凡倒是能放輕鬆不少。
最主要的是,現在還搭上了方天龍這條線。
以後自己要是想利用方家一些……不對,怎麼能是利用呢?是借用。
借用方家的一些關係網的話,想來也可以輕鬆很多了。
想到這裡,陳凡嘿嘿一笑,隨後拍了拍夢軒的肩膀朝著酒店走去。
陳凡和夢軒走進酒店後,不遠處的一個商務車上,車窗搖了下來。
一個少女摘下墨鏡,看著陳凡的背影。
“那個就是陳凡?”少女淡淡說道。
“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真不知道,爺爺為什麼會這麼看好他,不過既然爺爺發話了,我也得看看,這個傢伙對家族到底有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其身邊的男子卻是有些棘手,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