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海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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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歌手大賽繼續比賽。

取得了初賽的資格,便開始進行初賽了。

作為這一次的奪冠熱門,陳凡和沈幼魚的表現自然也是被多方面關注。

因為二人的唱功和對於歌曲的創作,甚至是一些專業音樂學院的老師都不如。

“今天的這首歌,可是一個新的嘗試,你的努力啦。”

陳凡轉頭看著身邊的沈幼魚,雖然沈幼魚已經答應華林可以進入娛樂圈。

但是這次的比賽,她還是要參加。

因為沈幼魚知道,自己以後肯定沒什麼時間和陳凡呆在一起。

所以這一次,就算是自己最後的一次和陳凡的互動了。

走到臺上,看著臺下的評委,陳凡和沈幼魚對視一眼,隨後二人的情緒都漸漸下降。

“校園暴力是我們所有學生在心中抹不掉的痛,抑鬱症也是我們將要面臨的大山。”

“老師、家長都不會理解,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是因為太矯情。”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就是真的,這就是我們會面臨的事情。”

前言結束,沈幼魚拿起話筒,看著前方,美妙的聲音傳播出來。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躲著人群,鑄成大海的鱗。”

只是前面幾句,就已經讓所有人感受到了那種絕望。

上一世的陳凡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感悟非常多,第一次覺得,抑鬱症很可怕。

只是陳凡他們如今接觸不到抑鬱症而已,但是卻並不代表,沒有。

可能你身邊的某個人就有抑鬱症,只是你根本看不出來。

甚至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有抑鬱症,還以為自己和普通人一樣。

一旦病症發作,那將要造成的後果確實不堪設想的。

“海浪打溼白裙,試圖推你回去,海浪清洗血跡,妄想溫暖你。”

沈幼魚的聲音十分悠揚,瞬間將現場的氛圍拉到最低。

對於上一場唱的青春小甜歌的陳凡和沈幼魚,著實是給大家不小的驚喜。

本以為他們這一場還是青春小甜歌,卻沒想到,會是如此。

陳凡在將這首歌選出來的時候,內心也是想了很多。

可能這首歌並不適合這個舞臺,但是他還是想要一意孤行一下。

沈幼魚的部分結束了,那一刻,氣氛壓抑的甚至不願意說話。

陳凡拿起話筒,聲音沉重很多。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踩著溼溼的沙礫,你說人們的骨灰應該撒進海里,你問我死後會去哪裡,有沒有人愛你,世界能否不再……”

這一次,又將大家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好像是,一個人死後的世界。

那個世界沒有了痛苦,沒有了磨難,有的只是幸福和開心。

似乎對於那些人來說,這個世界比現實世界更加吸引人。

“這,這怎麼可能是這麼大的年輕人能寫出來的歌,這也太……”

坐在最中間的評委看著陳凡和沈幼魚,嘴唇不禁微微抖動。

此人名為冼光耀,是華國有名的音樂大師,享譽世界的級別。

他也是聽到了陳凡和沈幼魚的那一首《甜》,特意過來看看的。

因為那一首《甜》雖然很好聽,但是想要封神還是十分困難的。

冼光耀想著,找到了兩個有天賦的年輕人,倒是可以著重培養一下。

只是沒想到,今天的的確確讓他看到了這兩個年輕人的魅力。

“這個是他寫的?”冼光耀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曹明月。

“陳凡說,不是他寫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寫的,他也沒說過。”

“看來,這孩子是低調,所以才會這麼說啊。”

冼光耀點了點頭,能夠不驕不躁,光是這一點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要知道不少年輕人在一首歌曲火爆之後,就會瞬間飄飄然起來。

覺得,自己的歌曲被那麼多人喜歡,肯定是因為自己天賦異稟。

絲毫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是恰巧某一句歌詞讓大家傳唱了而已。

“來不及,來不及,你曾笑著哭泣,來不及來不及,你顫抖的手臂,來不及來不及,無人將你打撈起,來不及來不及,你明明討厭窒息。”

最後的結尾,更是一個高潮,象徵著一個年輕生命的落幕。

在校園暴力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想過這會造成什麼後果。

甚至於說,即使是造成了什麼後果,大家也只是會一笑而過。

為什麼?只是因為,這和他們無關,這不會影響到他們。

有多少因為校園暴力而變得沉默不語。

有多少因為校園暴力而選擇了結束生命。

有多少因為校園暴力而受到傷害。

在歌曲的最後,陳凡輕聲說道。

“在你傷害別人的同時,你的內心難道不會痛麼?”

“在你傷害別人的同時,難道你就不怕有一天報應找上來麼?”

這一曲,十分壓抑,甚至有的觀眾都在偷偷哭泣。

這些人中,有的曾經是校園暴力的發起者,內心備受煎熬。

這些人中,有的曾經是校園暴力的接受者,內心十分痛苦。

陳凡將麥克風放下,看著面前的幾個評委。

甚至一直到了這個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這首歌結束了。

“結束了?這就結束了麼?”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不太相信這就已經結束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索二三,倒是覺得這首歌別有一番風味。

“真是一個寶藏,看來被我發覺到了一個寶藏啊。”

冼光耀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如果我對他們進行培養的話,肯定能夠再培養出來一個音樂大師。”

華國的音樂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一個像樣的音樂大師了。

誰都希望能有人橫空出世。

至於這個人在什麼地方,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沒有人在意,也沒必要在意。

沒有人會覺得,只有廟堂之上的那些年輕人能夠成就大師。

更沒有人會覺得,散落於民間的那些年輕人就不能夠成為大師。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注視著陳凡和沈幼魚。

他們彷彿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華國音樂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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