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悲慘胖子(1 / 1)
高老闆四處噴灑殺蟲劑,不斷的有蚊子被殺蟲劑噴中倒下,但是還是有蚊子飛過來。
這情景就像是敢死隊員向敵人發起衝鋒一樣,悲壯而又讓人感覺害怕。
不過當被圍攻的是一個胖子的時候,場面就有些滑稽了。
高胖子用殺蟲劑也沒有辦法完全將蚊子們消滅,而且他在四處揮舞殺蟲劑的同時,嘴裡面以及眼睛裡面都被殺蟲劑“光顧”了。
慌亂之下,高胖子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他有心想要抹一抹眼睛,但是手上已經全是殺蟲劑霧化後的液體,他不敢嘗試,只能在地上來回翻滾,就像是一條可憐的喪家之犬。
“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不要再找我了……”
那蚊蠅的嗡嗡聲,還有周遭人看笑話的聲音以及地面潮熱的溫度,還有殺蟲劑那刺鼻的氣味,多種觸覺感官因素傳遞到一起,讓高胖子幾乎就要崩潰了。
張平遠遠的看著。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慘了,沒想到高胖子比他更慘。
“今天肯定是撞到什麼東西了,算了,我還是趕緊去寺廟拜拜吧……”
張平奪路而逃。
而圍觀的群眾們也開始小聲私語,到最後說話的聲音已經完全不顧及打滾的胖子,肆意釋出自己的觀點。
“哈哈哈,這個可惡的老闆終於遭報應了,自從我在他那兒吃過一頓五十塊錢的蛋炒飯之後,我就一直盼著這一天,沒想到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在這條街上的誰不知道胖子?就說他做的壞事最多。現在成這樣子估計是之前他吸別人的血太狠了,遭到報應了,現在上天懲罰他,讓蚊子吸他的血!”
“這胖子一身肥肉,全部都是靠壓榨手底下的打工人,還有宰客換來的今天被蚊子吸走,那也是罪有應得。”
“這叫同行遇到同行,都是吸血的,相互吸兩口,沒什麼大不了的……”
“爽!解氣!”
……
這個年代的人們還是相信一些東西的,所以說沒人會往林楓的身上想,只會認為是張平還有高胖子,他們做惡多端遭到了神明的懲戒。
事實上哪有什麼神明?
不過其他人可不知道,於是乎一個傳聞就開始在圍觀的群眾之中來回傳遞,那就是高胖子真的是受到了上天的責罰。
有些和高胖子有仇的人趁機將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比如說高胖子宰客,還有以次充好等多種惡行,全部都公之於眾。
到這裡,高胖子是徹底沒有辦法在這條街道上混下去了。
“如果讓他被蚊子咬死,那麼傳出去會說大家都見死不救,咱們還是把他送到醫院吧。”
還是有好心人將高胖子送去了醫院。
眾人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於是他們就找了一輛拉豬的三輪車,把高胖子合夥抬到了三輪車上。
說起來也怪,那些蚊子就真的只盯著高胖子一個人叮咬,而對於其他人真是不管不問,除了一個張平之外,沒有人再受到過蚊子咬。
因為三輪車拉過豬的緣故,上面還有些殘留的汙漬,高胖子就在其上來回扭動,還在不斷驅趕蚊子,把那些汙漬都蹭到了身上的名貴衣服上。
周圍的人都是一陣厭惡。
“真是大肥豬!”
有人小聲嘟囔,不過最後還是把胖子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胖子身上的騷臭味道燻得別人都睜不開眼睛,值班的護士捏著鼻子嫌惡的看了胖子一眼。
“這是怎麼回事?”
那護士不肯多看胖子一眼。
眾人七嘴八舌把胖子的事情說了,有人說是遭報應。
護士對於胖子的宣告素有所知。
“一直有蚊子咬他,那是活該,我小舅子就是被這胖子狠狠宰了一刀,花了六七百塊錢吃了一頓飯!誒!你想怎麼看病?”
最後一句話是衝著胖子說的。
胖子現在還有意識,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
“給我找一間沒有蚊子的房間!”
他現在是害了怕了。
護士滿足了胖子這個需求。
當然醫藥費完全由高胖子自己支付,沒有人會為他墊錢,因為大家都知道一旦為他墊錢,那麼錢就要不回來了。
在辦理住院手續時,還有主任醫師專門過來看一看,但是看到高胖子的情況不是太危險,就立刻走了,此刻的胖子真是比一頭豬還要邋遢。
不過到了交錢的時候,胖子為難住了,他因為出來的匆忙身上沒有帶太多錢,如果想要去住到沒有蚊子的病房,那得先交住院費。
此時還在醫院留著的人純粹就是看胖子的笑話,沒有人會上前。
胖子實在沒有辦法就拿了他身上的一塊表做抵押當做醫藥費。
“我告訴你,這只是我暫時放在這裡的,等我出去之後我還會把這塊表拿回來的,到時候我用錢給你們交換。”
胖子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塊表,雖然那塊表現在也是騷臭的氣息。
那種吝嗇而又不顧其他的氣質,讓人看了都是一陣作嘔。
護士只覺得胖子是在故意拿一塊不值錢的表糊弄自己。“別吹牛了,一塊表能值多少錢。”
胖子滿臉心疼。“你懂什麼這塊表的牌子是翡翠!”
這塊表可不是小牌子,是高胖子攢了幾年的積蓄換來的,他這麼多年坑蒙拐騙,欺騙顧客所掙來的油水,有一小半都花在這表上了。
就算高胖子再不捨得現在也得給出去了。
有識貨的醫生過來看了看,確定這塊表是真品,就勉為其難的收下這塊表當抵押。
其實說實話,換做是普通的病人,沒有人會這麼大費周章,就算病人情況緊急需要住院,那麼醫生們本著救人的心態也會直接讓其住院,不會為難半分,但是高胖子真的是人人喊打。
如果免費讓高胖子住宿,恐怕高胖子一住就不走了,而且無菌病房確實也比較昂貴,沒人願意為高胖子擔這個風險。
換句話說,高胖子已經透支了自己作為一個人的信用,現在大家沒人願意把他當做可以認真交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