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武神降臨,殭屍算個毛(1 / 1)
那隊長一愣,臉上露出不悅,“估計又是陣亡了吧,找家屬簽字呢,哈哈!”
齊為民心思都在搬運上,壓根沒聽清楚。
那些軍官又叫了幾遍。
黃翠花也才聽到,拉了拉齊為民:“為民,好像是找齊天的父母,找我們呢。”
齊為民以為她累的出現幻聽了,搖搖頭,正想解釋。
那邊又高喊:“齊天的父母在哪裡?武城主有請!”
這次齊為民也聽到了,停下了手上的活。
“你又偷懶是不是?”那隊長瞄到,又是一鞭子抽過來。
又捱了一鞭子的齊為民連忙解釋:“不是,我們夫婦就是齊天的父母,那隊軍官好像在找我們!”
隊長惡狠狠地說:“找你妹,幹你的活,你兒子要麼死了,要麼牛筆的不要不要的,武城主才會找你。”
說著,又看到其他人在休息,想都不想,一鞭子就抽過去。
那個軍官這次就在齊為民身邊喊:“誰是齊天的父母,武城主有請!”
齊為民這次聽的真真切切,連忙說:“我就是!”
那軍官看了齊為民一眼,確認道:“你就是齊天父母?六中六班的哪個?”
那隊長走過來:“他們是個屁呀,忽悠你呢。”
軍官瞟了那隊長一眼:“如果是呢,你要是耽誤了武城主的大事,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這話說的隊長啞口無言,只是斜著眼睛看著齊為民。
“我兒子確實是在縣六中六班上學,只是前段時間出去清剿異獸潮了,還沒有回來,哎……”說完嘆了口氣,那意思好像是說,應該不在了。
軍官拍拍他肩膀:“那就找對人了,跟我走吧,武城主有請你去城防處確認下,那下面的人是不是你兒子。”
“哎呦!”齊為民的肩膀剛剛捱了一鞭子,被軍官這麼一拍火辣辣的痛。
“怎麼回事?有傷?”軍官剛問出,就看到肩膀有血滲出。
連忙轉頭為隊長:“他怎麼回事,為什麼身上全是傷痕?”
隊長支支吾吾,眼睛轉了幾圈:“勞動強度大,自己累的唄,我哪知道。”
黃翠花一指隊長:“就是他用鞭子抽的,我們休息一下,他就抽我們!我背上也是。”
隊長怒瞪她一眼,把黃翠花嚇的站到齊為民身後。
其他人中,此時也有站出來指認隊長虐待,毆打的。
頓時,他成了過街老鼠。
軍官掄起巴掌,一把扇到他臉上:“讓你做個隊長,你就喪心病狂虐待人是不是,來人,抓起來!”
“我,我沒有呀,他,他們……”隊長還想狡辯,雙手卻被軍士架了起來,立馬拖走。
……
齊為民夫婦來到城牆上,下方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殭屍潮實在太多,後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有殭屍湧過來。
只是齊天的擊殺速度太快,本來城牆外慢慢的全是殭屍,被擊殺的只剩下一小半。
又有城牆上的武者用法術不斷的攻擊下,殭屍的擊殺速度又快了不少。
“哎呀,真的是齊天呀?兒子怎麼會這麼猛呢?但是有點奇怪,齊天好像長大了幾歲!”黃翠花看了看,驚喜地跳起來。
齊為民也看到,嘴裡念著:“還真是,樣子有些變化,這才多久,不至於成熟的這麼快吧?”
軍官見他們確認了,連忙回報武城主。
秦雅也在旁邊,“齊天爸爸,你怎麼滿身傷痕呀?”
又把事情瞭解一遍,很是氣憤,把這情況也一併告知了武城主。
武城主嚇的半死,原因很簡單。
城牆下方的齊天,如戰神般擊殺殭屍。
而城內,他父母被虐待成這樣,他這個城主才武靈境界,要是齊天一個不樂意,不知道把他宰了。
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又是異獸潮的爆發,誰會在意一個高階武者為了給自己父母報仇,擊殺一個武靈級別的縣城城主?
腦子有問題吧?
這武城主問清楚了情況,把那隊長五花大綁架到城牆上。
自己還親自上城牆給齊天父母賠罪,“哎呀,齊,齊老哥呀,你生了個好兒子,可是我這個城主卻當的不稱職呀,讓你受苦了!”
齊為民老臉一紅,他以前也是武者,當然知道這高高在上的城主在顧慮什麼。
只是都是場面人,下面兒子揮灑汗水在高速擊殺殭屍。
這個時候,他要是不這樣做就奇怪了。
反正迫害自己的也不是他,齊為民一直喊隊長,“武城主,我要告這隊長,強迫,虐待、甚至剋扣我們的工錢。”
隊長此時心如死灰,他也知道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只是看到平時被自己欺壓到屁都不敢放的人,居然還敢告自己。
腦子一抽就罵道:“你個狗東西,真以為自己是根蔥呢……”
話還沒說完,被武城主含恨一掌擊斃。
周圍的人看到後無不驚訝。
話都不敢說。
武城主呵呵一笑:“戰時決斷,一切從快、從重處理,齊老哥還滿意嗎?”
齊為民也驚訝了,想不到武城主這麼殺伐果斷,更加震驚的是他這麼做的深層次原因。
就是兒子的強大令他忌憚,或者說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境界。
在兒子齊天面前,他猶如一隻螞蟻,此刻心情應該很惶恐吧。
想通這點後,齊為民點點頭:“感謝武城主為我們做主,我很滿意!”
此時,齊天已經把下方殭屍全部殺光,看了看城牆上,發現自己父母也在。
頓時一蹬腿,跳入高達幾十米的城牆上。
武城主直接蚌埠了,這得什麼境界?
城牆上的武者全都蚌埠,都在心中猜測齊天的境界。
秦雅也蚌埠了,剛剛看他擊殺殭屍一拳一個,只想到他的境界應該不低,可沒想到能一下子跳這麼高,打破了她的認知。
關鍵是,根本猜不到齊天的境界。
齊為民也蚌埠了,兒子的表現顯然也超出了他的認知。
以他的判斷,齊天境界有可能在武宗。
可是看到兒子這麼輕鬆的就跳到城牆上,這就難說了。
“爸,媽,我回來了!”齊天對著父親就是一個熊抱。
離上次的分開已經十多年,自己服用駐顏丹才保持20歲的外貌,可是父母卻還是自己走前的容貌。
“哎呦!”齊為民滿身傷,被齊天一包自然痛的哇哇叫。
“咦,爸你怎麼了?你誰你了?”他臉色一沉,掃視了周圍一圈。
周圍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頓時有如跌入冰窖中。
特別是武城主,嚇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