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後悔(1 / 1)
張秀卿心知肚明,她這是在故意的。
袁業手裡有車鑰匙,那麼這輛車就是她的了。
只是,她實在無法理解,袁業不過是個送貨員,為什麼會開著這麼一輛豪車?
就算是在做夢,也不會如此的荒謬。
袁業心情大好。
想起那個時候,那個女子對他冷言冷語,袁業就不得不忍氣吞聲。
這一次,他也算是稍微的教訓了一下。
袁業和江貝貝上了車,張秀卿這才回過神來。
\"別去,親愛的,別去。\"
張秀卿突然大聲的叫了一聲。
袁業開啟了窗戶,臉上帶著微笑:“我又不是你的丈夫,我就是一個快遞員,下次別這麼叫我。”
說著,袁業一踩油門,直接把車子開走了。
張秀卿在後面緊追不捨:\"親愛的,你不要離開我,我知道我的錯誤。
一直等蘭博基尼消失在視線中,她這才停下腳步,一拍自己的胸口:“天啊!”
這一刻,張秀卿是真的後悔了。
這樣的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要不是她是個瞎子,她肯定會在車上。
他後悔了。
等一下!
張秀卿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睜開了。
介紹的人並沒有說袁業是個土豪,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那樣對他了。
張秀卿一邊想著,一邊掏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推薦人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張秀卿就嚷嚷了一句:“你說啥呢,袁業這麼有錢,你說他就是個送貨員?”
“混|蛋,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介紹人一臉懵逼,暗道:“你瘋了嗎?”
說完,他就直接掛了。
\"哈哈,真是好笑。\"
“真是一個可憐的姑娘,居然把你當成了快遞小哥。”
車上,江貝貝哈哈大笑。
袁業點了點頭:“我給你帶了一份,你還會不會再愛我了?”
“我不管,不管你是不是大富翁,我都很欣賞你。”
“是。”江貝貝語氣堅定。
將她帶到自己的寢室,在袁業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就從車上下來了。
袁業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2:00了。
快了,那個人從凌晨2:30就開始了自殺,他還能趕過來。
沒過多久,袁業就遇到了一場交通堵塞。
終於,袁業抵達凱越大樓的時候,他看到天台上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不好。”
袁業暗罵一句,這下慘了。
耽誤了這麼長的一段路,萬一沒能把人救出來,可就真的要倒黴了。
不能完成,會不會受到懲罰?
況且,明知有個人要跳下去,自己都沒能救人,這讓袁業很是愧疚。
袁業停下了車,準備乘坐升降機往樓上走。
可偏偏,這臺升降機已經出故障了,現在還在修車。
“我靠!”陳小北大叫一聲。
袁業大怒道。
這棟樓有三十多樓,如果步行的話,肯定會浪費不少的時間。
還好袁業的體質很強,沒有多考慮,直接朝著樓上跑去。
此時,在天台之上,一個二十多歲,一身白色長裙,模樣極為美麗的少女,正在天台的一角。
一大幫人圍在下面。
對於有人從樓上摔下來,大家都很樂意看到。
\"我滴個乖乖,你就不怕了?\"
“你要不要從這裡跳下去,快點。”
“走,我們等著。”
有些人甚至還在叫囂著,這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不過,這種人還是很少見的,甚至有人直接打了電話。
吳淼淼站在天台上,望著下面的人,心裡很難過,眼睛都紅了。
她可不是跟江貝貝一樣,心血來潮的。
她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吳淼淼找死。
並不是說她家庭條件差,只是覺得她太天真了,被家人嫌棄了。
吳淼淼的家庭條件很好,但是她的心思卻很簡單。
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男友,才交往了兩天,還沒有牽過她的小手,就被她的爸爸給抓到了。
最終,他的爸爸還是堅持不讓他們在一塊。
吳淼淼找不到答案,就選擇了自殺。
吳淼淼聽得清清楚楚,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才不管呢,就是要再看一眼,再從這裡跳下來。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
吳淼淼苦澀地笑了起來,她已經做好了在警方趕來前自殺的準備。
袁業心急如焚。
他要去救,只是暫時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原本,他是打算在別人還沒有爬上天台的時候,就將對方攔截下來。
不過,由於交通堵塞,他們的這個辦法並沒有成功。
\"這可如何是好?\"
袁業腦子轉的飛快,眼中精光一閃:“那就賭一把吧。”
“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危險。”
打定主意,袁業立即動手。
吳淼淼閉著雙眼,正要大著膽子跳下天台,身後的房門卻被人開啟了。
“別動!”
吳淼淼回過頭來,對著林凡大叫了一聲。
可是,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吳淼淼原本還想著會不會是警察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長得還挺帥氣的青年。
“哦,來了一個。”
袁業有些驚訝,隨後,他也不管那麼多,徑直走向了天台的盡頭。
“不要靠近.....”吳淼淼本能的叫了一聲。
“你幹嘛,怎麼說話那麼大聲?”
“天台是你們的,我怎麼就不能進來了?”
袁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咦?
吳淼淼原本還想著,袁業雖然不是警察,但至少也是來說服她的,卻沒有料到袁業竟然會這樣說話。
“原來如此。”
袁業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一指點向了吳淼淼,他微笑著說:\"你是來自殺的嗎?\"
“這麼說來,我也要自殺了。”
“既然如此,你我各走各的,我們都不要插手,沒準在冥界之行,我們還會再相見,就當個朋友吧。”
吳淼淼見袁業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再加上後面那句,頓時撲哧一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人還真是有趣。
難道要一起跳下去?
就算是同歸於盡,也要同歸於盡。
吳淼淼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他卻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