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裡的氛圍很微妙(1 / 1)
竟然讓人把這把鑰匙給他了。
這個四合院,不會是袁業的吧?
他究竟是誰?
你是不是有什麼背景?
陳輕月和他接觸的時間還不到一日,就感覺自己對這個傢伙,越發捉摸不透了。
“呵,呵呵呵呵。”
劉琦和張玲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傢伙倒是挺會演戲的,連群眾演員都找來了。”
“這戲演的也不怎麼樣啊,怎麼就不能說是京都的地盤呢?”
兩人都是哈哈大笑,很是高興。
原來是不信啊。
張家和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他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一開始他還覺得是袁業的好友,但他總算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在嘲笑袁業。
怎麼會這樣?
還是說,你的身家,能超過袁老闆?
這怎麼可能,我真的是來給你拿到鑰匙的,你有資格說我是個戲子,羞辱別人嗎?
“這位先生,女士,您……”
張家和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要解釋一下。
袁業拉了他一把,微笑著說道:“別跟我說了,有的人就是嘴硬,誰也不會信,你要是不想被打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袁業說著,徑直朝著門口的方向而去。
那是一隻巨大的鐵鏈,看起來已經很久了。
將鑰匙插入鎖孔,然後旋轉。
“咔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鐵門是被人撬開的。
“嗯……”
原本還在大笑的劉琦和張玲,突然停住了腳步。
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袁業開啟了房門。
“此話當真?”
兩人目瞪口呆。
臥槽。
這四合院確實是他們的,要不是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把門閂給撬開的,否則就是犯法了。
頓時,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如同蒸熟了的大蝦一般,漲的通紅。剛才他被人嘲笑的很兇,現在卻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張家和一臉嚴肅,心中卻是狂喜不已。我去,讓你罵我是群眾演員,這下好了。
這是自作自受。
“都散了,不要在我們家門口拍。”袁業看著一臉羞愧的兩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兩人再也不敢多說什麼,灰溜溜的走了。
林濤坐在車內,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尼.瑪,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院子,是元野的嗎?
不會吧?
然而,袁業卻是將陳輕月領了進來,還順手關上門。林濤連忙從車上下來,衝上去把張家和給攔了下來。
“能不能問一句,剛才進來的男人,是不是住在這棟樓的主人?”林濤焦急地說道。
張家和點了點頭:“沒錯,袁老闆就是這家店的主人。”
林濤幾乎要被嚇傻了。
本以為袁業只是一個來自沿海的鄉巴佬,卻不知道他花了那麼多錢,竟然在二環買了一棟四合院。
從這院子的大小來看,這院子很大。
他不是土包子,而是土豪。
等他反應過來,張家和早就不見了蹤影。
林濤一咬牙,在外面來回踱步,心中忐忑。
四合院內,袁業看著這一幕,微微頷首。
是的,這是一個很大的院落,裡面種滿了石榴花和其他的植物。
青石鋪成的地板,也是一塵不染。
這棟別墅,看起來很古老,但卻沒有任何的破損,反而保養的非常好。
袁業挨個房間的檢視,越看越覺得有成就感。
他要買的是一套完整的公寓,裡面的傢俱和電器都是隨身攜帶的,可以隨時搬進去。
“我也不知道你這麼有錢,你是幹嘛的?”
陳輕月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都說了,我叫人送。”
見他這副模樣,袁業笑道。
陳輕月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相信呢。
如果你把快遞遞給別人,那麼整個國家都會有人來送貨。
\"我也就是隨便做點生意,勉強餬口而已。\"
見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袁業接著說道。
\"我敢肯定,你的房子裡一定有礦石。\"
陳輕月嘻嘻一笑。
沒有礦石,卻有一個體系。
袁業和陳輕月一家一家地走過去,最終在大廳中落座。
\"抱歉,我這裡沒有別的東西了。\"
袁業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那你是不是打算在京都定居了?”
陳輕月端著杯子,望向袁業的眼神,充滿了渴望。
如果,他真的可以留在京都的話,那麼,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袁業一眼就看出,陳輕月對自己的印象不錯。
這特麼的,還真不會錯過美女。
但我就是這麼想的。
袁業反問:“你想讓我在這裡長住?”
\"我...我以為你又多了一個人。\"
陳輕月低著腦袋,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喃喃自語。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不能在這裡長期居住,我的房子在濱海,我要在這裡呆上兩天。”
見他這副模樣,袁業笑道。
她這次來京都,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讓皓空公司為江貝貝做宣傳。既然投了錢,那就是達到了目標。
袁業會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不過不會在這裡久留。
“原來如此……”
陳輕月心裡有點小失落。
\"既然你不想讓我走,你可以去海邊,我會一直陪著你,當你的嚮導。”
見他這副模樣,袁業笑道。
\"嗯,我會到的。\"
陳輕月的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頓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啊,他那麼英俊,那麼英俊,那該如何是好,如果他要親我,我該同意,該同意,該同意,該同意?
陳輕月的心臟,忍不住加速跳動了起來。
袁業也跟著走了過來。
陳輕月的身體陡然一僵,她緩緩合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哎呦,你這兒有一片樹葉”
嗯……
陳輕月突然睜大了雙眼,只見袁業伸出一隻手,將她頭髮上的一根樹葉摘了下來。
真是一個大男人!
這一刻,陳輕月真想要站起身來,大聲叫嚷,但她受過良好的教養,總算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即使如此,陳輕月也覺得自己的氣息越來越粗大。
她生氣了。
我都做足了心理建設,結果你又說了一遍。
“你幹嘛這樣盯著我,是不是我的臉有問題?”
袁業疑惑的說道。
“噗嗤。”葉伏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陳輕月撲哧一聲,啞然失笑。
原本還有點小旖旎的氛圍,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外面,林濤的臉色並不好看。
“臥槽,你還在這裡幹嘛?”
“尼.瑪的,這兩個傢伙在幹嘛?”
林濤的眼睛都已經充血了,他看著大門,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乎要把這輛車給砸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