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既然你不想離開,那麼我就自己(1 / 1)
這一次,他的雙腳和褲襠都被震碎了。按理說,像他這樣的極品,就算被人砍成兩半,也不會被人扯下來。
碎了。
不過,他有一個倒黴的帖子。
所以,不光是褲襠被扯破了,連內衣都露了。
“臥|槽,王少這是要玩皮卡丘裝啊。”
“太卡哇伊了,王少竟然會這麼喜歡。”
\"哈哈,真是好笑。\"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們都是情不自禁的。
尼.瑪,自己的運氣也太差了吧。
王朝輝氣的直跺腳,有一種想要挖個洞的衝動。
畢竟,這裡是晚宴,眾目睽睽之下。
“王少,你還好嗎?”
一個機靈的侍者連忙上前,想要攙扶他。
王朝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
“刺啦。”雷格納的聲音響起。
就在這時,王朝輝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第202章她就是我的女人!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發力的,這條腰帶就這麼斷裂了。
他的褲襠頓時滑了下去,一條腿也露了出來。
“噗嗤。”葉伏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許多人都將手中的酒,噴了出去。
\"呵呵呵,王少,你想幹嘛?\"
“這是要裸奔啊,真是好笑。”
\"王少這是什麼情況,真是倒黴啊。\"
所有人都是哈哈大笑。
按理說,王朝輝才是這個角色的一半,按理說,他是不會露出笑容的,但是他卻沒有辦法。
“一邊去,一邊去。”
饒是王朝輝見多識廣,此時也不禁滿臉通紅。
他一把將服務生推到一邊,一手拎起褲子,飛快的往後面走。
她現在的狀態,還怎麼面對別人,必須要換一條新的。
剛要離開,一個端著餐盤的服務生一個不小心,就被王朝輝撞了個正著。
這一次,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杯子裡的酒灑了一地,王朝輝也被潑了一身。
好可憐。
褲子沒了,胯下也破了一個大洞,身上的衣服和頭髮都被酒精淋透了,看起來很是悽慘。
袁業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哼,別跟我裝逼,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在一片鬨堂大笑中,王朝輝終於走到了後面,準備換一身新的衣服。
不過,厄運還沒有結束,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的運氣會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是什麼好的?”
不知何時,陳輕月已經走到了袁業的身旁,臉上帶著幾分失落。
“味道不錯,而且剛才那一場也不錯,王少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袁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見陳輕月不說話,他偏了偏腦袋,望著她的側面,微笑著說:\"你是不是不想笑話了?\"
\"笑話,不過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陳輕月很沮喪。
“就是你要嫁給王家,你卻不想嫁給他,這讓你很傷心吧?”
袁業心知肚明,但還是問道。
陳輕月驚訝地說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王朝輝剛才也跟我說了,他現在很高興,京都的人,好像挺喜歡你的。”
袁業抿了一小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是我一點也不想,都怪我爹,逼著我。\"
“我們出發,袁業。”
陳輕月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突然開口。
\"什麼地方?\"
“走吧,走吧,出了京都,你要回濱海市了,我陪你走吧。”
陳輕月斬釘截鐵地道。
她對自己的父親做出的選擇並不滿意,所以,她只能選擇離開。
去了爸爸沒能找到的位置。
看來,還是跟袁業走比較好。
陳輕月越琢磨,越覺得靠譜:“如何,能不能把我帶走?”
這樣的美人,若是其他男人,恐怕早就一口答應了。
可是袁業搖了搖頭:\"沒有。\"
\"怎麼了?”陳輕月心裡有點難過,她還真覺得袁業沒把她放在眼裡。
“那你爹呢?”
“而且,你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回去吧?
袁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那可如何是好,我豈不是要做他的未婚夫?”陳輕月非常不服氣。
“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擔心。”
袁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
袁業看到了一個新的任務,那是一個新的系統。
“陳輕月脫離家族婚約,請宿主完成一項臨時委託。”
“哈”
袁業啞然失笑。
真是有福同享。
就算沒有系統的提示,他也會去完成。
這下好了,這次的事情算是結束了,而且還是有報酬的。
陳輕月不知袁業要怎麼做,但不知為何,她對袁業充滿了信心,心裡多少有些輕鬆。
王朝輝的身影,在宴會大廳中飄蕩了足足三十分鐘。
在他身旁,跟著一箇中年人,也就是王建國了。
主持這場晚宴的人來了,這些商人們也都上來向王建國問好。
一番寒暄過後,王建國開口道:“大家好,大家好。”
\"各位在此,務必要好好享受一番。\"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句,我們林兩大家族,即將舉行聯姻。”
陳東來和自己的閨女走到了一旁,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著周圍的目光。
\"哦,這是要和陳家結親了,真是厲害的組合。\"
“牛逼啊,難怪會有這樣的宴會。”
“這是在警告大家,以後別想動陳輕月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而在這些商人們的眼中,也都是恭喜著,心中卻在想著,一定要和王、陳兩家搞好關係。
王建國看了一眼陳東來。
那人心領神會,便要拉著自己的閨女走過去。
“等等。”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嗓子突然響起。
不是別人,就是袁業。
他直接走向陳輕月,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摟著陳輕月的纖細腰肢。
陳輕月嬌軀一震,臉上一片緋色,更添幾分嫵媚。
\"臥槽,什麼情況?\"
\"哎呀,這位大哥好威武,膽子真大,難道他要搶奪新娘?\"
\"我真的很崇拜你。\"
許多少年高聲喊著,甚至吹著口哨。
因為袁業的所作所為,讓他們很是興奮。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在王家人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許多商人都在詢問這個青年的來歷。
林濤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哈哈,袁業,袁業,你太厲害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王朝輝也是大驚失色,一咬牙,猛地撲了上去。
王建國也是面色一白,不過他也不傻,連忙攔住了自己的孩子。
王建國低沉的聲音響起:“別動。”
“爸爸,他竟然敢這麼對我。”
王朝輝的臉都快氣歪了。
“放心吧,有的是人,有的是時間。”王建國平靜地說道。
“袁老闆,您這是何意?”
“這是我們陳家的事情,就算你對我的閨女有救命之恩,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否則,就不要怪我陳東來出手了。”
陳東來一張臉都快成了鍋底了,狠狠地瞪了袁業一眼。
他剛才就提醒了,只是沒有料到,袁業竟然搞出這樣的事情來。
“抱歉,諸位,清月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的。
“林叔叔,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對她有救命之恩,而且還答應了我一定會補償我的。
“我要你的孩子,我什麼都不要。”
陳東來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傢伙也是個混蛋。
他分明很憤怒,想要把袁業打成豬頭。
但是,袁業卻主動提起了他的救命之恩,而且還是他的女兒,這讓陳東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不要打我閨女的主意,立刻放開我,我保證,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陳東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袁業若是走了,一切都可以控制住。
\"行,我們這就出發。\"
袁業微微一笑,拉起陳輕月的小胳膊,揚長而去。
這一次,王朝輝終於沉不住氣了,大吼一聲:“把他攔下來,安保人員,把他攔下來。”
呼。
四五個安保人員一擁而上,將袁業攔了下來。
“你這傢伙,欺人太甚。”
陳東來沒好氣的說道。
王朝輝也是一臉兇狠地走了上來:\"袁業,如果你想走,那就給我自己走,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幾個安保人員目光兇狠的盯著袁業,似乎王朝輝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擁而上。
“你這個當爹的,還真是不稱職。”
袁業伸手一指陳東來,很是無禮的道:\"你一個做爸爸的,竟然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毀了自己的女兒,真是慚愧啊。\"
“你知道什麼?”
陳東來的臉漲得通紅,差點沒罵出聲來。
他的公司已經陷入了一個很大的困境,想要渡過難關,唯一的辦法就是和王家聯手。
他相信,袁業是不會明白的。
再說了,在陳東來眼裡,自己的閨女早晚要有個好丈夫,王朝輝也挺好的。
袁業沒有回答,只是對著王朝輝破口大罵:“你也不看看自己,你能不能和清月相提並論?”
“螳臂當車,你雖然不怎麼樣,但做夢去吧。”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傳來一陣鬨堂大笑。
袁業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不爽。
可這話落在別人耳中,卻讓人感覺有些滑稽。
王朝輝氣得七竅生煙,這時王建國上前一步,冷聲道:“年輕人,你不是京都人,我看你也不想惹事,趕緊離開這裡。”
這話聽在旁人的耳朵裡,聽起來還算大方。
但袁業知道,這樣的商場上的大人物,往往都是心機深沉的,而這一次,就是其中之一。
他雖然表面上沒有憤怒,但心裡肯定很憤怒,只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我可以離開,可是我要帶走青月。\"
袁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輕月,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做事要三思而後行。\"
王建國微微一笑,沒有搭理袁業,目光落在了陳輕月身上。
他正要說要跟著袁業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老爹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急。
陳輕月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了下來。
雖然平日裡和自己的老爹鬧了點彆扭,不過陳輕月也明白,老爹對自己還是很疼惜的。
就連這一次,他也是為了幫她找到一個好丈夫。
若是她就這麼一意孤行的離開,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能不能再固執一點?
罷了,罷了。
陳輕月勉強一扯嘴角,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袁業愣了一下,扭頭朝她望去。
\"不用了,我就在這裡,你可以離開了。\"
陳輕月輕輕地說了一句。
“為什麼?\"元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都這麼努力了,你還讓我失望了。
袁業自然知道陳輕月在打什麼主意。
\"我也沒有別的選擇,考慮再三,我也不能離開,感謝您能陪伴我到這裡,真是太感謝您了。\"
陳輕月心中充滿了愧疚。
她很想給袁業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她的理智讓她忍了下來。
臥槽。
看來,自己這次的行動,是不太可能了。
就算袁業有心幫助陳輕月,也不會是一個連自己的好心腸都不要,還要去幫忙的人。
這特麼的,還不如直接接個任務。
\"那行,你自己選擇吧。\"
袁業一臉平靜的開口。
\"呵呵,袁業,你可以走了。\"
王朝輝啞然失笑。
“哎呀,我那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讓清月放棄。”
“輕月妹妹,你知道的太多了,但是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我會選一個帥氣的男人。”
女生們竊竊私語,對陳輕月的決定很是惋惜。
林濤臉上,浮現一抹譏諷之色。
袁業,袁業,你終於明白了,陳輕月本來就不是你的了,這是你咎由自取。
“好,我先告辭了。”
袁業一臉平靜的開口。
陳輕月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劍,卻是固執地一言不發。
“都給我出去,別在這兒待著。”王朝輝再次喊道。
“等等。”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中文傳來。
所有人都轉頭望去,只見一個金色頭髮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麥克先生”王建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那個叫做麥克的老外拿著電話,直接朝著袁業這邊跑了過來。
“我滴個乖乖,您真是袁老師,我真是沒有料到會在這兒碰到您。
“麥克,我叫麥克,剛才和你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所以我讓人把你的資訊傳遞給了他。”
麥克的中文並不是很好,再加上他的語速很快,所以他的話也是雜亂無章。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老外和他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