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當盾牌!(1 / 1)
袁業一臉平靜的開口。
方澤聽到他這麼說,立刻點了點頭:“對對對,我就在望海大酒店。
我可以證明。”
周振來也跟著說道:\"這件事,我是院長,我也可以為你做個見證。\"
方臉男子一扭身,目光冰冷的盯著林良銘:“你想說啥?”
林良銘看得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他本來就是為了解決自己被人打的,才給警察打電話的,怎麼到了最後,卻變成了要把自己給抓起來了?
林良銘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繼續說道:“他們是一群人,都是衝著我來的,警察大人,您可要為我討回公道啊,是我被揍了。
“你看他和她,說我強|暴了她,你能不能檢查一下你的傷口,我什麼時候動過手了?!”
林良銘就是篤定袁業等人沒有任何的把柄,打死也不肯承認。
“我要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我就可以起訴你,我又沒打人,你居然還敢說我打人。”
袁業聲音冰冷。
“你...你剛才把我揍了一頓,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種不妙的感覺從林良銘的心頭升起,可是卻找不到原因,他只好扯著嗓子喊叫起來。
袁業目光帶著幾分嘲諷:“楊秀,你們也看到了,我是怎麼揍他的?”
“不是!”
楊秀想都沒想,直接開口。
\"方院長,周院長,你有沒有見到他們?\"
袁業又問了起來。
“沒有。”
“你看,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袁業回過身來,對著林良銘發出了一聲嘲諷的笑聲。
此時此刻,林良銘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他總算明白了,一個人如果亂說話,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危害。
就拿林良銘來說,他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不要臉!是你自己動手的!”
“再說了,你也是這麼不要臉的,胡說八道!”
\"周振來,你好歹也是學校的院長,你好意思麼?”
林良銘一臉憤怒的說道。
這一次,周振來和方澤都愣住了:這傢伙怎麼這麼大的膽子?
要不是他們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恐怕早就被林良銘給矇蔽了。
這傢伙還怎麼做老師,還不如去做個電影明星,搞不好還能獲得一個奧斯卡影帝。
“我覺得你是在瞎扯,我幹嘛要揍你?”
袁業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我要對楊秀動手動腳!”
林良銘脫口而出,卻又是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麼,連忙閉上了嘴巴。
\"這是你自己承認的!\"
袁業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刺激林良銘,所以才會讓他一時失態,說出這樣的話來。
蒯!
林良銘一張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哦,很好,你和我們一起去。\"
國字臉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一副鐐銬,對著林良銘就是一頓胖揍。
“我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你怎麼把我給抓走了?”林良銘不甘心,在地上拼命的叫嚷著。
方臉男子沉聲道:“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們都在錄著。
我剛才說的話,全都記錄在案。”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你可以用影片和別人的口供來定罪!”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林良銘的心頭,讓他險些昏厥。
本來他還想著要被辭退,誰知道會被關進監獄。
如果早知這樣的話,他一上來就服軟了。
林良銘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那人怎麼辦?他確實動手了,為什麼不把他拿下?”林良銘怒視著袁業。
他心中對袁業也是恨之入骨。
\"你幹嘛要把我抓住,你自己都說了,你打我姐姐,我打你也是咎由自取。\"
袁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方臉男子瞥了一眼袁業:“嗯,你也要和我們一起走。”
楊秀一聽,立刻就慌了:\"你別把袁業大哥給我抓住。\"林良銘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我可沒那麼容易。\"
袁業還沒來得及回答,方方正正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放心吧,你大哥就算動手打人,也是可以原諒的,你可以幫他做個口供,讓他做個口供。”
方澤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是是是,我一定會去做的!\"
楊秀這才放下心來。
林良銘整個人都在發抖,心中充滿了焦躁和憤怒。
“我可以和你一起走,順便告訴你一個訊息,我姐姐說她把那個怪物的東西弄壞了,要給她三十萬。”
“我覺得這件古玩可能是贗品,他這是在訛錢。”
袁業微笑著說道。
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原本他是打算將林良銘辭退的,但是這件事,卻是他咎由自取。
這一次,林良銘終於是吐出一大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這件事解決的很順利,林良銘被抓了起來,袁業也在詢問之後,將這件事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然後走了出去。
方澤和周振來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沒關係,周院長,我們先簽訂一份協議,然後我會將捐款打到你的賬戶上。
袁業一臉平靜的開口。
他要簽約,是袁業有權力進行監管。
這筆捐款,一定要用在學校的發展和為學生提供的福利上,絕不能被人隨意揮霍。
袁業對周振來的性格很有信心,但他必須要簽下這份協議。
周振來一聽,頓時一臉的喜色,他還以為要經過很多的手續,袁業卻是如此的爽快。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讓人把合約寫好。”
“袁老師,我們學校的校舍建設,一定要讓你來,還有,這棟樓,我給你起了一個新的名字,叫做袁業樓。”
周振來嘿嘿一樂。
“袁業樓?”聶天問道。
袁業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用了,難道這就是方老哥的主意?\"
袁業一邊說,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方澤。
“袁兄弟,這還不是看在你出手闊綽的份上。”
一千萬!
不只是周振來,就連方澤都感覺袁業一次就給了他這麼多錢。
一千萬,就算是他自己,也絕不會願意捐出去。
簽了字,周振來請他吃晚飯的時候,袁業婉拒了,徑直往家裡走去。
一進門,他就看見一臺保時捷911停在了原地,蘇晴雨就在不遠處。
她正著急的打電話。
袁業停了下來,開啟了窗戶,微笑著問道:“你是來看我的嗎?”
\"哦,你終於來了,我給你打電話都沒人接!\"
蘇晴雨在見到袁業的時候,又是驚訝,又是抱怨。
原來,她是在跟自己說話。
\"不好意思,我的電話沒有了,你都來了,還不如回家等我呢。\"袁業有些奇怪地說道。
\"我來的匆忙,還沒有帶什麼東西,這是我的初來乍到,沒有帶什麼東西。\"
袁業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除了沒有買什麼之外,周穎也在家裡,蘇晴雨也不想和他說什麼。
“好啊,我還沒有吃晚飯,你先走了再說。”
袁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三個小炒,一個湯圓,還有兩個白飯。
袁業確實是飢腸轆轆,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蘇晴雨也跟著一起吃飯,但顯然她的食慾並不好。
袁業吃得差不多了,抹了抹嘴唇,微笑著道:“行了,你有啥心事,可以跟我說了。”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蘇晴雨一臉嚴肅的看著袁業。
“什麼是蘇大小姐做不到的?”袁業半是嚴肅,半是打趣。
“我跟你說正經的,不是鬧著玩的。”
蘇晴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袁業啞然失笑:“行了行了,你先不要慌,告訴我有何貴幹。
“今晚我要邀請你去赴宴!”
蘇晴雨倒抽了一把冷汗,一本正經的說著。
\"哦,一個晚宴而已,有必要讓你如此的焦急?\"
袁業一頭霧水。
從蘇晴雨一直叫他,到她吃東西時的走神,再到如今一本正經的樣子,袁業都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本來我並不打算去的,可是出於某些理由,我必須要去。\"
“我跟你說,有個從外地來的人,很煩人,我一點都不想見他。”
蘇晴雨一臉的無語。
袁業聽到這句話,翻了個白眼:“難道是追求你的人?”
“是的。”蘇晴雨垂頭喪氣道。
“哎呦,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你這不是約我去赴宴嗎,分明就是想把我當你的盾牌。”
袁業端起茶杯抿了一小杯,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嗯……”
袁業會說出這樣的話,讓蘇晴雨有些意外。
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以她現在的姿色,再加上她的家世,只要能找到一個男人當肉盾,都是她的福氣。
可如今,袁業的臉色又是怎樣的?
她會不會看不起她?
但很快,蘇晴雨就意識到了什麼。
是的,袁業確實有資格和她抗衡,因為她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男子。
\"我也是沒有別的選擇,這個呂鑫石真是可惡,當初在省裡他就讓人厭惡,現在又跑到濱海來了……\"
\"好歹我們也算是合作關係,我願意為這個新的產品做好準備,你總要給我一點幫助吧。\"
蘇晴雨又是求饒又是撒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行,既然你是我的合夥人,那我就勉強同意了。
袁業一臉平靜的開口。
“是啊,是啊。”
蘇晴雨開心的叫了一句,然後開始埋頭大口的咀嚼。
“喂,你是不是還沒有吃夠?”袁業說道。
蘇晴雨沒有抬頭:\"那是自然,我今天上午還沒有吃東西,心裡很著急。\"
袁業心中一樂。
蘇晴雨竟然也會這樣,真是萌妹紙啊。
看在她長得如此可愛的份上,他也不介意出手相助。
兩人說完話,袁業就直接往家裡走去。
“嗡嗡嗡。”一個聲音響起。
電話響了。
“祝賀你,你成功的獲得了龍科地產51%的股權,以及一瓶真言香水。”
“龍科地產”三個字,讓元野眼前一亮。
這不是宴會的主辦方嗎?
不,龍科地產已經全部歸他所有了,那豈不是說,今晚的宴會,他做東了?
然後就是“真言”。
那是一瓶只有袁業才能看到的東西。
如果你要一個人說出真相,你可以當著他的面說出真相。
這倒是個好辦法,今後誰也別想糊弄他。
晚上,袁業坐的不是勞斯萊斯,也不是蘭博基尼,他坐的是一臺公共腳踏車。
從蘇晴雨那裡得到的訊息來看,呂鑫石就是三鑫集團的大少爺,對他窮追不捨。
他的家族很富有,也很有權勢,為人囂張跋扈。
既然這樣,那袁業也不介意在今天晚上,給他一個痛快。
今晚的宴會,就在這裡舉行。
一名穿著阿瑪尼西裝,戴著百達翡麗,頭髮梳理的一塵不染的青年,站在了酒店的大門前。
“呂少,要不我們先走一步,趙總說了,讓我跟你一起,把幾個客人都介紹一下。”
“呂少……”
這青年正是呂鑫石,而在他身旁,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正是龍科房地產集團的王波宇。
“你給我讓開,不要來煩我。”
呂鑫石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他的目光一直在往前走,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手錶:\"你還沒來嗎?\"
王波宇也是看出來了,這位大少爺的性子不好,倒也沒有動怒,依然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呂少,您是在等人吧?我在等什麼人?”
“請問您有沒有請威寶的蘇晴宇?”
呂鑫石語氣冰冷的說道。
\"呂少,您是不是在等蘇姑娘?\"
\"呵呵,我以前也遇到了蘇姑娘,她長得很漂亮,和呂少你真是郎才女貌。”
王波宇嘿嘿一樂。
呂鑫石聽到葉默這麼說,本來有些不耐煩的臉色頓時一喜。
他還從兜裡摸出一支香菸,點燃了呂鑫石和自己。
“你告訴我,我們到底有什麼合適的地方?”
呂鑫石好奇的問了一句。
王波宇一臉懵逼,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也太認真了吧。
可他臉上的表情並未流露,正琢磨著該如何巴結這小公子,就見一架保時捷迎面駛了進來。
“哎呦,呂少,難道……”
王波宇話音未落,就看到呂鑫石將香菸一丟,直接走向了那輛保時捷。
保時捷停下,穿著西裝的蘇晴雨走了出來。
\"青玉,這麼長時間不見,我都有些想念你了。\"
呂鑫石一臉興奮的走了上來,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想要給蘇晴雨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要動我!呂鑫石,說話做事要有分寸!”
蘇晴雨語氣冰冷。
蘇晴雨知道呂鑫石是從省會趕來的,這讓她有些頭痛。
現在看來,他和以前一樣,依舊是那個囂張跋扈的男人。
\"好吧,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