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霍星染在香港的生活(1 / 1)
在車裡,有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少女,長得很普通,但卻很有魅力。
她的名字就是霍星染。
她並不是魔都的人,她現在就是一個商人,在魔都發展。
這些年,他在魔都的商業圈子裡地位也是水漲船高,他的公司也慢慢的發展壯大。
雖然她很有本事,但在魔都,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要看她的家世。
從港城過來的霍星染。
看她的出身和姓氏,就能猜出她的身份。
霍家人在港城。
\"阿龍,你看看這房子,為什麼會有燈光?\"
霍星染小聲嘀咕了一句。
阿龍是他的副手和司機,是她從港城帶來的,對她是絕對忠誠的。
“大小姐,可能是管家吧。”
阿龍笑道:“我知道了。”
他明白自家大小姐為什麼會這樣,那棟房子在整個湯臣都是最好的,也是最昂貴的,當年原房主要出售,霍星染就有了購買的打算。
可是,這棟房子的老闆提出了一個很奇葩的條件,要把所有的藏品都給他,這讓他很為難。
她手頭上的錢很多,但也不可能用來購買很多的東西。
最終,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結果,據說被一位不知名的人拍下了。
霍星染心裡有點遺憾,這樣一棟房子,她是真的很愛。
可惜為時已晚,霍星染對幕後黑手很感興趣。
她打聽了一下,也不清楚這位買主的身份,看樣子在魔都也算不上什麼豪門。
霍星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去找了那個中介,可是那個人很有禮貌,也很堅決,絕對不會把他的資訊透露出去。
霍星染也明白,能一次性給出二十幾個億的大單,不是一般的房地產公司能得罪得了的。
她本來是打算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卻沒有料到今晚會在這裡見到這棟房子。
\"等等,管家也不可能在深夜裡來收拾屋子,阿龍,我想應該是那位客人搬到這裡來了。\"
霍星染想了想,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會吧?也許……”
阿龍淡淡一笑,也不在意,這小子能不能回去,跟他一點都不重要。
\"的確如此。\"
霍星染心中暗自嘀咕著,心中卻是蠢蠢欲動。
這位神秘的買主,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她的腦海裡,這應該是一個手持木棍的中年人。
想到這裡,她的家就在眼前。
霍星染已經在外面吃飯了,他也不覺得餓,給自己的杯子裡放了一瓶紅酒。
這裡可不是她一個人,家裡有一個傭人,一個廚師,一個管家,一個阿龍,這個人是她在港城的時候就已經養成的。
“姑娘,您似乎有心事?”
這位管事名叫福伯,年近五十,也算得上是看著霍星染成長起來的。
她這次來魔都,只有福伯和阿龍兩個人。
“福伯,這棟房子的老闆,似乎又要來了。”
霍星染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紅酒,一邊微笑著說道。
\"哦是嗎?\"陸小鳳道:\"你知道麼?\"
福伯微微一笑,一眼就看出了霍星染在打什麼主意:“姑娘,你是不是要和我交個朋友?”
\"我也想這麼做,但是我不瞭解那個人,福伯,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自從到了內陸,霍星染就知道這裡的人是怎麼生活的。
沒有一個人喜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打攪。
福伯沉吟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說道:\"這樣也好,大小姐您也可以考慮一下,咱們現在已經是街坊了,人家都要來了,咱們就送些東西去看看,這也是應該的。\"
“行,就這樣吧,我明早登門。”
霍星染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知道了,我這就去給你送點東西。”福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笑容。
“福伯,你給我買點像樣的東西。”
霍星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連忙出聲。
\"我知道。\"
人家不缺銀子,如果送的東西不夠好,就會覺得沒有誠意。
直到福伯離開,霍星染才低聲嘀咕了一句:\"真不曉得是什麼人,不過無論如何,這樣也好。\"
她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她已經不是孩子了。
不過,她對這棟房子的新老闆,還是很感興趣的。
一個人,能拿出這麼多的財富,肯定有來頭。
若是能與之打好關係,霍星染也能多一個朋友,自然是求之不得。
第二天,霍星染起了個大早,穿著運動衣出去跑了一圈。
她是故意從隔壁的房子裡出來的,想要見一見這個房子的老闆,所以才會這麼說。
可等她衝到這裡,又衝了回來,還是沒有找到新的主人。
但霍星染並沒有因此而失望,反而對新的別墅的新老闆,有了更大的信心。
因為她的房間裡,一直沒有拉開的簾子,現在是關著的。
昨天晚上,袁業沒怎麼睡覺。
這棟別墅的面積很大,也很奢華,不過他一個人住,還是有點小。
而且,每一次來到新的環境,就算這裡是他的家,袁業也會習慣在這裡多呆上一段時間,然後繼續睡覺。
折騰了一夜,一直到了三個小時,袁業這一覺總算是睡著了。
袁業不會這麼早就起床,畢竟他已經很久沒起床了。
手機響了,把他從睡夢中驚醒。
“你快來看看,江貝貝!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袁業揉了揉有些昏昏欲睡的眼睛,叫了一聲。
\"你還不起床,我的寶貝?\"
“是嗎?”“嗯。”江貝貝問。
“嗯,你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覺,難道你現在就在這裡?”袁業說道。
\"沒有,抱歉,我家裡有些事,估計下午就回不來了,抱歉,寶貝。\"
“我知道了。”貝貝有些尷尬。
“沒事,該幹嘛幹嘛去。”
袁業還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掛掉電話,袁業剛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鈴聲。
“誰一大早就打擾我睡覺了?”
袁業戀戀不捨的躺在了病床上,嘟囔了一句,發現已經十點多了。
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這一次,他開啟了房門,看到了一個老人,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你好,先生。”
這老人正是福伯,他的腳邊,還拿著一個盒子,對著秦楓躬身行禮。
袁業嚇了一跳,連忙道:“這位大爺,您這是幹嘛呢,您可千萬不要彎腰啊!
那可是要縮短我的壽命的。”
福伯一聽,頓時就樂了:\"抱歉。\"
他看得出來,袁業說的是一口流利的漢語,而且還帶著一絲京腔,雖然看不出是京都人,但至少是個地道的華夏人。
但是,眼前的少年……
大概是因為剛起床,所以還沒有來得及清洗,
不過,他還是刷牙了。
不過她的打扮實在是有些隨意,和這座房子格格不入。
在這兒工作?
等等等等,主人為什麼要讓一個年輕人來,還讓他如此的懈怠和隨意。
這麼說來,這個人肯定和自己的師父有些淵源,或許是自己的孩子,又或許是自己的親人。
福伯的腦子裡飛快的轉動著,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我可以進來了麼?”
“怎麼了?”
袁業一臉的疑惑。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袁業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是隔壁的一個莊園的管事。
他讓我給你帶了一份見面禮。”
福伯笑眯眯的看著腳下的那個盒子。
“這樣啊。”安格爾點點頭。
袁業摸了摸自己的頭。
如果這是一棟廢棄的房屋,那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住進去。
就算來了,也沒人願意跟他說話。
不過這裡可是湯臣最昂貴的一棟,自然會有客人上門。
貧賤不求繁華,富貴之家有遠方親戚。
袁業雖然對這些東西很不感興趣,但是他也知道,對方既然帶來了這麼大的禮,自己如果不把對方請進來,那就顯得自己很沒禮貌了。
\"是,老傢伙,快進來。\"
袁業笑道,將房門推開,裡面是一片漆黑。
這扇門,也是用了手寫的。
福伯見此,心中越發篤定,袁業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家族的少爺。
“這位大爺,讓我來給您取一下。”
袁業見他有些艱難地抬起了自己的行李箱,將他的雙手遞了過去。
“謝謝,我的名字叫做田福。
你可以稱呼我為阿福。”
福伯也是一臉的笑容。
\"我應該稱呼你為福伯,從你的口氣來看,好像不像是從港城來的?\"袁業說道。
“我的老家在深圳,我父母就住在港城。”
我也是港城的人。”
唔。
難怪。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就是港城的人。
袁業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這個港市的女人,做事倒是很有分寸。
即便是在進入到了莊園中後,福伯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讓他震驚的並不是這裡的奢華,也不是因為這裡的擺設,而是因為這裡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藏品。
這棟別墅的原主,在賣掉這棟別墅的過程中,是不能讓任何人來參觀的,除非是將所有的藏品都購買了,然後再支付一千萬的保證金。
到了那個時間,他要是不想要,就只能算他的賠款了。
霍星染從來沒有來過這裡,福伯也沒有來。
“這個,這是,乾隆年間的兩耳花瓶,這個是元青花,這個是貨真價實,嘖嘖,齊白石的真品啊,想不到在這兒,還能見到如此之多的珍品。”
福伯讚不絕口。
“福伯,你知道什麼是古董嗎?”
袁業微微一笑,他如今的古玩鑑定,可謂是驚世駭俗,放眼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福伯的眼力,還是很好的。
“知道一些,看來傳言不假,收集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福伯嘆了口氣,嘆了口氣。
\"是啊,數量很多,而且都是貨真價實的,不過價格絕對沒有二十億這麼高。”
袁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昨晚,他已經將這些東西全部鑑定了一遍,沒有任何的仿製品。
但是這些藏品,總共才十八億。
當然,那是因為它的市場價,也許在它的原主看來,這些藏品所花費的心血和時間,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計算。
袁業在福伯的陪同下,從上到下,最終回到了大廳。
\"福伯,你要不要來一杯,我們這兒有紅茶,有綠茶,也有紅酒。”
見他這副模樣,袁業笑道。
\"來一瓶礦泉水吧。\"
福伯笑道:“我知道了。”
袁業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自己則是在他的面前坐下。
他一落座,福伯就一巴掌扇在腦門上,笑呵呵地說道:\"你看我,我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哦,不知道你叫什麼?\"
\"在下袁業。\"
見他這副模樣,袁業笑道。
福伯很快就想到了,魔都的有錢人中,還真沒有一個叫袁的人。
所以他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是個有錢人,只是不確定他會不會留在魔都,或者暫時留在這裡。
“袁老闆,不好意思,我能不能把你爹叫過來?”福寶微笑著問道。
“什麼?”袁業一愣。
“你爹。”
福伯又是一愣,他怎麼就那麼倒黴呢?
袁業有些無語:“福伯,您怎麼會來見我爸,他都死了好多年了。”
啥?
這一回,倒是把傅叔給嚇了一跳。
死了?
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呆了半晌後,他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袁老闆媽媽在哪裡?\"
\"我現在還在家裡,不是福伯,你這是怎麼回事,回頭你可以去找我爸,我媽,你是不是和他們有關係?”
袁業一頭霧水,完全看不懂這位老人的想法。
“不是,我是來看看這棟房子的老闆的。”福伯驚訝地說道。
\"我就在你旁邊。\"
袁業拿著一杯濃稠的咖啡,抿了一小口,微笑著說道。福伯被太陽曬得有些頭暈。
“也就是說,這裡的房客,就是袁老闆?!”
福伯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袁業。
這麼小的人!
年紀不過二十多,甚至還不如自家的大小姐。
還有,他真的很帥氣。
福伯這麼大歲數了,也算是見過不少青年才俊,可是卻沒有一個能和袁業相提並論的。
“是的。”安格爾點點頭。
袁業冷冷地說道,心中卻是樂開了花,搞了半天,這老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有錢人了。
“袁老闆,實在抱歉,我這把年紀了,還這麼年輕。”
福伯也是一臉的無奈。
袁業擺了擺手:“沒事,可能是我長得不怎麼樣吧,反正我早就習以為常了。”
“袁老闆,這是我家姑娘送給您的一份薄禮,您就收下吧。”
福伯一巴掌將那個大盒子給敲碎,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可不行。”
袁業很有禮貌的回答。
“我是初次登門,不能空手而歸,還請袁先生不要拒絕。”
福伯態度堅決。
袁業沉吟片刻,起身道:“好吧,這份禮我就收了,你先在這裡等著,把你的見面禮也拿回來。”
\"袁老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