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答案(1 / 1)
在陳濱的話語之中就像是他做了一件分內之事,又配合著對方把自己知道的事故原因描述一遍。
但是在這種時候陳濱本能感覺到這起車禍沒有那麼簡單,可是自己沒有任何證據也只能是等待警方的調查結果。
“你後背的傷要去醫院進一步處理。”
護士提出中肯的建議。
這個男人超乎常人忍痛的能力讓她佩服,但是也有一點不足的地方就要完全治療好才行,這畢竟是一位敬業的醫生。
本來陳濱還打算在堅持留在現場,直到這位帶來無一人死亡的訊息後才徹底安心,有了這個成果也就不在堅持,跟隨救護車一起前往就近醫院處理傷口。
醫院。
一名經驗豐富的醫生檢視陳濱後背的傷口都倒吸口涼氣,好幾處猙獰的縫合處都隱隱有潰膿的跡象,嚴肅的說:“你們這種年輕人救人是連自己的性命都顧不上,看看自己的傷口惡化成什麼樣了,不及時處理你後背會繼續惡化下去!”
話裡都是告誡的意思,陳濱卻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彷彿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裡,只是問:“需要多久能徹底恢復。”
其實陳濱有自己的辦法恢復傷勢,但是因為這起車禍透出的詭異讓他無法安下心來,覺得有機會一定要調查清楚才可以。
“沒有一個半月沒法恢復,這段時間裡你別想著在去當英雄!”
醫生的話已經在清楚不過,意思是讓他不要在傷口恢復這段時間逞英雄,可是陳濱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不得不違背醫囑。
這位返聘的老專家早就看出陳濱的心思,不容置疑的說:“我會給你在的醫院聯絡,恢復不了你以後醫生生涯都不會好過。”
遇上這樣一位太敬業的醫生讓陳濱非常頭疼,但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又不現實,只能想別的辦法讓對方改變主意。
“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也是正義感爆棚,想要做一個拯救所有的醫生,但是我失敗了。”醫生感慨的說著。
很羨慕陳濱這樣的年輕人,在那場車禍之中的付出,如果不是他的話還不知多少人因為傷勢過重死去,但是他一個人就做到了。
陳濱知道醫生的意思,思索了一陣後說:“我能選擇自行在家休養嗎?”
醫生不置可否:“當然,如果你能遵守醫囑在家安心休養,以你的體質最多一月就能徹底恢復。”
剛才在給陳濱做身體檢查的時候他就看出這個年輕人身體素質非常的好,也可以說是用最短的時間恢復後背的傷。
“但是你後背傷口有發炎的症狀,建議在醫院輸液或是吃消炎藥。”醫生非常無奈的說。
他不認為自己的患者會聽話的在家裡休養,肯定還會折騰更多的事情,所以必須要囑咐對方才行。
在這個時候已經讓事情變得更加奇怪,也沒那麼容易能夠輕易的相信這些。
總而言之從這個狀態下可以看出很多陳濱身上不符合年輕人的異常之處。
“知道了,我會盡量保護身上的傷不讓惡化。”
在這個時候能夠感覺到很多問題,但是在這個狀態下也真切的意識到究竟有什麼區別,除此之外陳濱是真的想不出什麼別的話了。
在意識到一點後醫生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他的患者肯定是不會安靜養傷。
穿上新的襯衣往外走,都還沒離開市第二醫院陳濱就接到來自院長的電話。
“小陳聽說你受傷了,恰好醫院最近也沒什麼重症患者你就休息吧。”
這句話說完院長以最快速度把電話掛掉,完全是在規避陳濱這個大.麻煩。
如果說真能搞清楚沒任何問題的話,興許人就相信了,顯然是被某人特意警告不要讓自己工作。
收起手機陳濱振作起來,說:“這樣也好,我有更多時間能解決一些事。”
不想讓自己來回麻煩的陳濱正好利用這段時間調查一些事情。
“陳醫生你要回去了嗎?”
幫助陳濱縫合傷口的護士有點臉紅的看他,語氣裡還帶著小心翼翼。
對這位護士他有些印象,說:“在救護車上多謝你了,我必須要離開這裡,回去休息。”
聽到陳濱完全沒有要留下的意思,小護士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他。
“你好好養傷。”
陳濱走出醫院正被外面溫暖陽光刺的眼睛發疼,他伸手遮住眼睛卻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
門口一輛車正停在那裡,一個年輕人抱肩膀跟他打招呼,說:“我們又見面了。”
他目光不轉的看著對方,根據記憶清楚知曉這人到底是誰,心中也有一絲動容,看來這個人到醫院門口是專程等著自己。
“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濱一步步走過去,語氣非常冷靜。
年輕人手插在口袋裡,露出一抹燦爛的笑:“今天是我個人來找你,沒別的事情,想詢問一些事。
其中的意思讓陳濱敏銳的捕捉到,感覺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心中疑惑更甚。
他不清楚這個年輕人來找自己是什麼目的,不過對方願意做情報方面交換的話他會非常樂意。
坐上副駕駛青年開車往一條完全陌生的路走去,陳濱居然一點都不驚訝,只是看著窗外饒有興致的說:“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對人會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陳濱根本不會主動去過問,在他的心裡只有那一件事需要去做,那就是搞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以及對方覺得這件事哪裡有古怪。
車繼續向前,年輕人才開口:“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在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其他?”
陳濱表情都沒變一下,彷彿是在回應對方。
“你很有意思。”青年笑的和善。
“這個案件如果沒問題的話你不會來找我。”
陳濱說出非常肯定的話,也是確定對方一些古怪行為的事。
就目前來說陳濱還有些捏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青年的到來肯定會讓某些事情變得超出預料,並在其他方面有全新的發現。
青年臉上露出驚訝後又恢復了鎮定,笑說:“如果不是你的身份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醫生,還是一個預知者。”
對於這個稱呼陳濱表現的更加冷靜:“我也希望自己是一個預知者,這樣能夠預測更多的事情,而不是被迷霧遮住雙眼。”
他不喜歡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這讓陳濱有種非常被動的感覺,甚至對任何事情都無法清晰的掌控。
身體徹底放鬆,陳濱收斂了表情:“你來找我時對那場車禍產生懷疑,能說說讓你產生懷疑的根據是什麼?”
陳濱知道自己必須要弄清楚一些事情,而能給自己這個答案的只有同一輛車上的年輕人,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東西才會專門找上自己。
在高畫質楚這件事之前陳濱也不打算休息下去,就是為搞清楚這到底引發怎樣的變化。
“是,確實有些蹊蹺,不過他們把這個案子定性為意外,貨車司機也已經被控制住,用不了幾天。這個案子就會移交法院按照流程結案。”青年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這個案子青年縱然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是上面已經這樣認定他沒有辦法扭轉,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陳濱這個人,當時現場提早預見危險成功避開的男人。
“繼續調查或許只有你能幫我。”青年照實說。
同一個隊伍裡的夥伴他現在根本不相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陳濱。
陳濱眼中流露出瞭然的表情,猜測出事情就是這樣,不然對方根本不可能把案件相關的訊息告訴自己。
“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陳濱轉而開始在乎這件事。
沒什麼比起目的地是什麼地方更加重要。
青年打了方向盤向右拐入一條路:“先去我家,那裡有我帶回去的一些資料,有助於我們還原整個案件。”
陳濱揺了揺頭:“我當時看見貨車上沒有人,對,空無一人。”
他在仔細回憶當時的場景,因為情況緊急只能匆忙的從車裡跑走,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他看見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無比清楚。
尖銳的聲音傳來,前進的車猛然停下,青年踩住剎車猛然看向陳濱,眼睛裡都是不可置信,又一次重複:“你確定?”
如果說剛才還是一夥的話,那現在陳濱無比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他點頭:“沒錯,當時車裡一個人都沒有,很可能在時空的瞬間就跳車逃走了。”
這個回答完全在青年的預料之外,但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看見了,那所謂的監控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想著青年的臉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似在回憶著什麼,但是到這個時候誰也不可能貿然給出一個答案。
拉開車門的青年就要下車被陳濱伸手抓住了,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你要去做什麼?”
“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案子本來就有問題。”
青年很堅持的要去弄清楚這件事卻被陳濱阻攔。
陳濱冷笑一聲,眼中都是玩味:“你覺得就這樣去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還是囚為其他的一些原囚讓自己也被牽連我進去,或者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提前退場。”
陳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背後的人肯定跟害死師父的人有關。
“停一下。”
陳濱觀看監控畫面,在畫面車輛失控撞向車流的一幕讓青年暫停,指著畫面中一個黑色的影子:“看這裡,是人還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