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無法揣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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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書法他也只是在幼年被師父抓住練過幾年毛筆,還寫的都是那種晦澀難懂的古篆,比起其他人的一些書法就顯得不足了。

“隨意。”

老者並不在意陳濱寫的東西,之所以讓他寫就是看出這小子手腕有力肯定練過書法,見獵心喜才讓對方拿一副字支付剛才的算命錢。

好在陳濱也不是那種老古板,一聽老者的話心中已經有了想法,提筆運氣蘸墨在宣紙上就寫去一直眼神慵懶的老者在陳濱下筆的瞬間眼中透出鋒銳之色,十分認真的盯著他的一筆一劃,嘴角有一抹極淺的笑,眼中透出滿意。

陳濱寫的也非常專注,一筆一劃都在消耗他的體力。

墨跡浸透紙背卻不會再下方的墊紙上留下一點墨跡,這讓老者越發佩服陳濱深厚的書法.功底現如今能能有如此紮實的書法的人已經不多見,至少老者自己的書法.功底還不如陳濱的功底在反應過來這些事前陳濱心中也有一絲疑惑,並不清楚老者讓他留下書法有什麼用。

隨最後一筆寫完陳濱把毛筆放回去,恭敬的說:“前輩獻醜了。”

老者對陳濱的毛筆字嘖嘖稱奇,豎起大拇指:“能有你這般深厚功底書法的人已經不多見,這是什麼文字。”

他雖然是書法愛好者卻也只擅長現今的幾種字型,陳濱的這字倒是全都能認識,筆畫就稍微有點不同了。

“切,鬼畫符這種我也會,保證寫的比他還好,豆腐塊就跟列印出來的一樣。”有人在人群裡發出不和諧的聲音,對陳濱的書法嗤之以鼻。

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眼中也都是對陳濱這個人的冷意。

如果說這樣的字就稱得上是書法的話,那豈不是要把那些專家給活生生的氣死,所以青年也就表現的是這種態度。

本來老者還表現的很鎮定,現在聽到話一時間沒忍住直接說:“你懂個屁,就你們一天敲謨盤知道什麼是書法?”

陳濱也被口出驚人的老者話給驚到,真的是深藏不漏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結果這位前輩是王者級別,跟這些年輕人差的檔次大了去了。

也真的是好奇這個老者的來歷到底是什麼。

周圍吵嚷聲不停,有對老者反駁話嗤之以鼻,也有抱懷疑態度,更多則是看好戲的心思,根本就不相信人的話。

老者也明白這些東西不見得能夠被年輕人接受,嘆了一口氣由衷的說:“多謝年輕人你送我的這幅字,我會好好珍藏。”

之前那個發出質疑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這次帶了更多的針對性,完全是被剛老者的話給得罪了,不客氣的回擊:“被我們拆穿瞞不下去了吧,接下來是不是還要灰溜溜的逃走。”

所有人鬨然大笑,他們是對這種書法沒什麼研究,只是個人覺得不喜歡罷了,此刻說話也是沒有一點顧忌。

老者卻不放在心上,哼著聽不懂的小曲兒開始收拾陳濱剛寫的字,根本不把這些人的挑釁放在眼裡。

年輕人到底還是年輕氣盛,炮火對準雲淡風輕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陳濱,那人直接湊到跟前冷笑的說:“你寫的是什麼狗屁東西,還自稱書法,哪個磚家給你定義的。”

若說之前的話還能不放在心上,青年如此挑釁也讓有些人發出不和諧的聲音,指著這個年輕人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怎樣,我是在針對一切自封磚家的騙子,就這點字有資格說是書法?”

他說著居然伸手去搶老者手中的字,足以見得有多膽大包天。

手還沒觸碰到字就被陳濱牢牢的抓住手腕,青年大叫出聲:“你要幹啥?動手是吧,我可不怕你。”

“知道尊老愛幼幾個字怎麼寫嗎?”

陳濱淡淡的說著,出口的話卻能把人活生生氣死。

青年臉氣得通紅,狠狠的瞪著對方,結果一點用都沒有,陳濱不僅沒被嚇退反而抓住他手的力道越來越大,疼的青年不住哀嚎。

“小朋友你適可而止就行,千萬不能傷人!”

老者趕忙阻止陳濱。

沒動手的話事情都還好說,一旦陳濱動手事情就發生本質上的改變。

青年聽到後眼中有光芒閃過,伸手就給陳濱一拳。

就在所有人認為陳濱註定躲不開的時候,男人只向後微微退了半步,抓住對方行兇那隻手一折,青年眼眶就被打腫了,陳濱忍笑的說:“這麼激動做什麼,我不會對你動手,幹嘛這麼想不開。”

老者和其餘人也忍不住笑了,這小子年紀不大真是能把人給氣死。

這時有一道嚴肅的聲音打破沉寂:“能給我看一下你寫的字嗎?”

這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嚴肅卻讓很多人都安靜了,陳濱聞言抬頭去看,正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嚴肅男人從人群裡走出,在他身後不遠處也有一兩個人在移動。

眼中劃過光芒他瞬間就確定人群裡聳動的那幾個應該是保護他,但是很隱晦一般人很難去發現。

陳濱也當沒有看見,衝老者努努下巴:“字已經送給那個前輩,您有興趣可以問問老人家。”

中年男人也不生氣而是點頭,居然真的去跟老者商量能否看一下陳濱的字。

老者看出中年男人來歷不簡單欣然答應,還用雙手將字遞給男人。

被陳濱抓住的青年眼中出現冷光,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就向陳濱刺去。

有人驚呼聲,陳濱面色不變輕鬆躲開,不想身邊就是那個中年男人,這要是真讓對方成功的話肯定是故意傷害罪。

見狀陳濱忽然用力扣在對方腕子上,青年就覺得拿刀的手沒了知覺刀不自覺的往地上落,陳濱動作很快抓住刀,刀刃在皮膚擦過沒留下一道傷痕。

餘光瞥見人群裡的幾個人在往這邊快速接近陳濱當機立斷直接一手肘打暈青年,任由他大半身體靠在自己身上對周圍人說:“麻煩幫忙報警。”

有人手忙腳亂的忙碌著,那個中年男人手比劃下人群裡的人也不再前進,轉而繼續暗中保護男人。

人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陳濱,裡面的意思在清楚不過,彷彿是在提醒陳濱不該多管閒事,陳濱卻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並不摻和到一些複雜的事情裡去。

這樣的明哲保身陳濱比誰都要清楚,也清楚的知道男人身份並不簡單,對自己來說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字很不錯,你是什麼人。”

男人誇讚的看著陳濱,語氣也不似作假。

但現在來看陳濱似乎不是很在意他的看重,人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很從容不迫,並沒有絲毫討好的意思,這讓男人很驚訝。

“沒想到今天還有人會古篆這種字型,你書法如此紮實肯定沒少下苦工。”

男人篤定的說。

陳濱頷首:“小時候在家裡學過一些。”

男人聽到後神情動容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動聲色的試探:“你相信還有隱世門派的存在嗎?”

之前他還能保持絕對的冷靜,但是這句話陳濱心猛然加快了速度,面上看不出丁點差錯,道:“或許有,或許沒有。”

他對這件事絕口不提,也不會說穿自己的身份,對他來說這樣的取捨沒有任何好處,況且還不清楚這人到底什麼來歷,以隱聖門的底蘊他絕對不能暴露。

中年男人聽到後嘴角帶起微妙的笑,笑容中夾雜有一些深意讓人無法揣測,但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陳濱知道自己要離開了。

不管之後再發生什麼他絕對不能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當即對老者說:“前輩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告辭。”

說完丟開青年轉身就走,根本不管那個還站著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不簡單跟上他。”

中年人小聲囑咐一句。

老者聽見他的話忽然笑了一下,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起來是非常的冰冷,也讓人感覺到了隱隱的威脅。

“這位先生您應該知道少數人的規則,貿然跟蹤不一定能得到您想要的效果,相反還適得其反,之後一系列的事情您能承擔得起嗎?”

中年男人不說話了。

那個身份不簡單的男人的存在很快就被陳濱拋在腦後,事實他也不關心一部分高高在上的人微服私訪的目的,只要不妨礙到自己的基本利益就好。

還記著老者跟自己說的話,一直往裡走就能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經過一家沒有客流的店鋪時陳濱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側頭往裡面看嘴角逐漸上揚:“找到了。”

這家店鋪生意非常不好,老闆就靠在櫃檯上打瞌睡,根本不擔心有小偷進來。

當陳濱抬腳往裡走時打瞌睡的老闆忽然睜開眼,眼中透出精芒在看清陳濱後笑的憨厚:“您喜歡什麼進來看,咱這兒很多東西都有,沒得您儘管開口。”

在古玩城傳著這麼一句話,只要顧客想要的東西基本都能買到,就算土裡的某些只要錢夠都能給你找個新鮮的出來。

陳濱沒有往裡走,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外面,一抹身影從角落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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