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驚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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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盈盈緊緊抱住,然後放開,嘟囈著說:“你這麼長時間都不來找我,爸爸也不讓我去見你!”

“嶽.....”

在嶽盈盈快要殺人的目光下無奈改口。

“盈盈你今天怎麼在這裡,陪你爸爸?”陳濱左右看著,主動放開抱住嶽盈盈纖細腰肢的手。

嶽盈盈白藕似的手臂將人環住,佔有慾十足的表示所有權,讓周圍的那些年輕男士對陳濱投來嫉妒的目光。

得,今天是沒辦法低調結束這次活動了。

感受男人熟悉的氣息讓嶽盈盈心情好了不少,如一隻鳥雀在他身邊活靈活現,看眼被人簇擁的爸爸哼了聲:“忙著跟他的老朋友聯絡感情,我這個孫女兒就被他丟在一邊了,還好現在陳哥哥你來了。”

陳哥哥她叫的異常熟練,聽的旁邊的王哲源不是滋味的撇撇嘴。

“爸爸他肯定想見你,我們過去吧。”

嶽盈盈滿懷期待的看著陳濱。

陳濱無奈答應下來,歡呼的少女拉著他就往那邊走,王哲源沒辦法只能跟上。

嶽先生正在跟幾個夥伴聊天,就見他的小公主領著一個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

“爸爸!”

嶽盈盈開心的叫著,順便把身邊的男人往前一推,笑嘻嘻的說:“您看誰來了。”

嶽先生驚了一下:“陳醫生?”

陳濱笑著說:“嶽先生又見面了。”

嶽盈盈緊緊抱住陳濱的胳膊不願意放手,還讓嶽先生周圍的人對陳濱有了興趣。

“老嶽這難道是?”

有人用打量的目光在觀察陳濱,眼神各異。

嶽先生笑笑:“他就是我說起過的年紀輕輕醫術不凡的陳醫生。”

他直接忽略掉女兒對陳濱那種超乎友情的依賴,給了其他人一個錯誤的訊號。

岳家很看重陳濱。

“我先去找爺爺,等會在過來。”

王哲源留下句話就脫離這邊的資本商業圈。

一個搞學術的跟這群人湊在一塊自然覺得很不舒服,其實陳濱也很不習慣這種氛圍,奈何自己被嶽盈盈抓的很牢固,根本沒辦法逃走,只能被迫跟這些資本大腕周旋。

嶽先生那句意味不明的話讓岳家跟陳濱的關係曖昧許多,卻著實把陳濱給坑苦了。

有些個底蘊沒那麼深厚的小老闆把注意打在他的身上,都想要結交這位嶽先生都“刮目相看”的陳醫生。

幾人給陳濱敬酒,目光在倆人身上來回轉,笑的也是曖昧的很:“陳醫生年紀輕輕就被嶽董看好,日後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陳濱端起酒杯輕碰一下,放在嘴邊抿了一小口並沒有在繼續喝,目光卻在奢靡的宴會廳裡不斷的打量。

這樣的宴會他待得很不舒服,但是嶽先生今天的特意點播讓陳濱得了不少好處。

例如口袋裡多出的一些名片就是他半小時內的收穫。

“陳哥哥你今天怎麼來參加西陵的畫展宴會?”

心思單純的嶽盈盈並不會聯想太多,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的陳哥哥,恨不能人一直陪自己到這場宴會結束。

熟悉的手機震動讓陳濱知道王老那邊是在聯絡自己了,便鬆開手對她說:“盈盈我要去見一個長輩,你先回你父親那邊?”

“才不要,他根本沒工夫管我,我陪你一起去吧。”

嶽盈盈興高釆烈的說,完全沒看出陳濱委婉拒絕的意思。

“那你乖乖跟在我身邊別亂跑。”陳濱只能無奈的囑咐。

嶽盈盈更加的高興了,只要能跟她的陳哥哥在一塊,去什麼地方岳盈盈都不在意。

一堆金童玉女緩緩走來把幾個湊堆的老學究看傻眼了,王老笑呵呵的說:“沒看出來你還跟岳家的小丫頭關係這麼好。”

擠吧幾下眼睛表示支援他倆,弄的陳濱哭笑不得。

在黑框眼鏡的老人認真打量陳濱,眼中還帶有懷疑,不確信的看著王老:“這就是你說的古篆現在的代表,也太年輕了吧。”

“就是,這種文字歷史記錄不多,就現在的研究也是進度緩慢,老王你用不著為了那點成果這麼坑騙我們!”

各位老學究紛紛發表看法,根本不相信王老所說的陳濱就是現代古篆最完整的掌握者。

嶽盈盈好奇的聽著他們的爭論,小聲跟陳濱說:“這些老學究就喜歡這種爭論方式了,陳哥哥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就去那邊,宴會的食物很好吃喲。”

陳濱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就知道吃,小心發胖!”

“就別在這打情罵俏,老頭子我現在還頭疼呢,趕快給他們證明你不是騙子。”王老聲音幽幽的響起。

嶽盈盈被鬧了個大紅臉,別過頭去不在看她的陳哥哥,著實讓陳濱心裡壓力少了不少。

“小朋友你也在這。”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幾個正爭論的老學究立馬停下,轉過頭去看那人,各自眼中都帶著敬畏,就連老王也是笑呵呵的跟那人打招呼。

這不就是在古玩城見過的那位算命的老先生。

陳濱認真的抱拳,道:“前輩您好。”

老者隨意的擺手:“叫我老秦頭就好,前輩這詞兒out了。”

如此跟上潮流的老者讓陳濱覺得很有意思,同時也對老者的身份有了猜測。

秦老滿意的看著陳濱又說了幾句話,那些不相信王老的老學究們才半信半疑,更有甚者直接讓陳濱當場寫一幅字給他們瞧瞧。

“放心寫,在場都是國內排的上號的專家,不是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

還想見識陳濱書法的秦老在旁邊保駕護航,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他寫字。

應這些大人物的要求會場很快送來文房四寶。

很多與會人看到這邊的熱鬧景象也被吸引,三五成群過來看熱鬧,就連嶽董那邊也不例外。

有人好奇的說:“嶽董你剛說的那位陳醫生好像跟幾位老先生認識,現在他們要寫字,要一起去看看嗎?”

嶽董一聽也是驚訝,欣然答應合作伙伴的邀請。

這次參與的都是國內大名鼎鼎的書法家,這些資本商也想跟搞學術的拉近關係,畢竟對自己名聲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嶽董根本不知道陳濱居然還會書法這件事。

陳濱在一眾老學究的簇擁下站在桌前,面前展開一張碩大的宣紙,旁側四寶一應俱全,王老還在旁邊喋喋不休的說著些什麼。

“寫一幅字就好,隨便寫什麼。”

陳濱從容一笑,有所感應的嶽盈盈乖巧的放開手臂,小聲給她的陳哥哥加油鼓勁,小模樣看起來真的是很可愛。

定下心神讓自己去尋找忘我的那種感覺,只有在這種狀態下陳濱才能創作出他想要的東西,至於其他都只是無用的垃圾。

他雙目凝神,眼中再無其他,只有面前的一筆、一紙、一墨。

陳濱越是按耐住不動這些老學究就越發的緊張,生怕陳濱沒辦法給他們想要的驚喜,或者就是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只有王老跟秦老兩人老神在在,其餘人的那些擔憂完全看不見,是把主場交給了他。

就連古靈精怪的嶽盈盈都捏了一把冷汗,但是她相信陳哥哥肯定能夠創造奇蹟,就像當時父親的病一樣能夠輕鬆的解決掉。

人群中的嶽董沒動,他凝視陳濱的表情心中震驚,這小子就跟當時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人現在面對的是這些文字,而不是一個患者。

這小子真的能夠創造奇蹟?

不知道為何嶽董居然絲毫不覺得陳濱無法做到,甚至還有點期待這個青年給自己更多意外驚喜。

就在所有人翹首以盼時陳濱動了,他提起毛筆在宣紙上開始了自己的創作,卻讓所有人都驚呆。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寫字,手中毛筆如有生命般在宣紙上不斷遊走,每一筆都給他們帶來驚喜。他傾身於桌前毛筆毫不停歇,就這樣在宣紙上揮斥方遒,盡顯壯麗山河。

墨只有一色卻在陳濱的筆下有了更生動的描繪,黑白與原色宣紙的交融下逐漸構成一幅幅波瀾壯闊的山河奇景。

最近的老學究們看的最為清楚,從陳濱動筆的剎那表情就是一變再變,哪裡是王老口中誇讚的古篆一代領軍人物,更不是秦老親自作保的年輕人,這分明就是蒙塵的明珠,還尚未被人發掘他真正的光芒。

刺目而璀璨。

現場唯一能保持常態的也只有專注作畫的陳濱一人,連那對繪畫沒有鑽研的嶽盈盈都徹底看待了,這還是她那個熟悉的陳哥哥嗎?

遠處的嶽董注意到老學究們的表情變化,到聽見他們的嘆氣聲,一口喝完杯中紅酒,眼中帶著深意跟探究,對陳濱的來歷有了第一次的好奇。

他所繪製的奇景在紙上是那樣的鮮活,整個人都專注其中無法被別的事情左右。

陳濱看著手下逐漸成型的畫眼中閃過滿意,但又不想從這種山水之中獨一人的玄妙狀態中脫身,這一刻他對祖國的大好河山有了更為清晰的感悟,也能明白師父曾說過的畫中境是什麼感覺。

唯有成長才能不斷讓他明白自己當下所欠缺的到底是什麼,也在這個時候能夠更好的堅持下去對在這些地方陳濱並不在乎外人如何看待自己。

隨著最後一筆墨跡落下,陳濱結束了酣暢淋漓的作畫,手中毛筆落在硯臺上,他凝視這幅畫半晌從口袋裡摸出一方小印。

鄭重而專注的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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