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無聲的博弈(1 / 1)
手自然的搭在白若倩的腰間,把人往自己懷裡拉了拉,陳濱才轉頭去看對方,是一個身穿西服個頭不到一米八的富二代,臉色隱隱發青是長期放縱的結果,那副腎虛的模樣還在不懷好意的打量白若倩的全身。
就差沒再臉上寫對白若倩有興趣,可是人怎麼可能會給他機會,尤其是在岳家千金生日宴會上。
“我女友,陳少有什麼指示嗎?”
陳然忽然裂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燦燦的牙齒,頓時就讓白若倩噁心的別開頭,強忍腹中翻湧的不舒適感。
這種感覺快要讓他接受不了,但是沒有辦法防止,也沒有其他的方式能夠預防,開始頭疼怎麼能安然脫身。
“指示不敢有,就是想跟你女友做個朋友,彼此認識一下。”陳然說著伸手就要去觸碰白若倩的胳膊,被陳濱輕巧的攔在半空。
陳濱淡淡的說:“她怕生。”
陳大少自小在眾星拱月中長大,想要什麼都能達成心願,哪裡遇上過白若倩這樣的硬茬,好話說了一尊筐也不見對方絲毫心軟,彷彿真對富足上流社會的生活沒大興趣。
他目光向下剛落在陳濱握住的手腕處,其中的意思已經在清楚不過,對方卻像是什麼都沒感應到異樣依舊在提醒他不要接近。
“陳醫生我們很熟?”
陳然歪著腦袋露出詭異的笑,眼睛還在他身邊的白若倩身上不斷打量。
原本平整的面容上出現一小塊漣漪,陳濱眉頭緊鎖不著痕跡往白若倩這邊看了一眼,眼中醞釀無數的陰雲。
他放開手:“幫你檢查一下手臂骨骼是否完整。”
語氣很輕陳然卻變了臉色,目露兇光的瞧他,被威脅的話讓他臉色非常難看,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冷眼相對的盯著陳濱,語氣森然:“你再說一遍!”
陳濱用餘光看到還有別人在試圖接近這裡,便扯出一抹笑,周身陰冷迫人的氣息瞬間散去,又恢復了那個鎮定有涵養的醫生模樣。
伸手攬住不甘願的白若倩,他以勝利者的姿態笑說:“倩倩不喜歡太過浮誇的男人,尤其是陳少這樣的。”
白若倩聽的心中突突,好幾次用警告的眼神看陳濱,示意他在公眾場合稍微收斂一些,但是這樣的言辭也不大符合男人的性格。
“別擔心,這種地方他不敢輕舉妄動。”陳濱言笑晏晏並不擔心。
從剛才的博弈中不難看出陳然易怒衝動的性格,為一個女人尚且能做到如此程度,如果稍微刺激一下會不會有額外的效果,如果有的話最好。
果然陳然被這話給氣的不清,血液上湧壓迫腦神經,讓他短時間內理智下線,上前一步也不管對方願意直接抓住手腕,強硬道:“白小姐我請你跳一支舞,走吧。”
說話的同時還看向陳濱,眼中的怨毒再清晰不過。
距離上次看到這種眼神還是寅虎,可惜那個倒黴的男人已經死了,至於幕後的策劃者肯定就是陳家。
連想到這一方面他以最快的速度就排除陳然這麼一個威脅,在他看來暴躁易怒的陳然根本就沒這個本事密切的謀劃針對他的事,肯定在他背後還有別的人在控制著所有事情的走向。
白若倩本就不喜歡這種浮誇自以為是的富家少爺,在陳濱給出安心的提示後也徹底放心,伸手直接把人甩開,用冷冰冰的話說:“離我遠點!”
她下巴揚起眼神中竟然透出一種上位者的命令,讓陳然都被她的眼神嚇到了,手一頓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白若倩聲音不算大卻足夠周圍人聽見,這裡是什麼地方,西陵上層的人都聚集的岳家的生日宴會,誰也不想直接得罪了岳家。
當然也有單純討好陳家的狗腿,見此情形忙快速的幫陳然解圍,有人還往跟前湊了湊,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陳濱,說:“就是跳一支舞,讓你女朋友快點答應,陳大少你都敢得罪。”
這種所謂的勸說在陳濱這裡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用一中充滿了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們,這些人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
居然還妄想讓別的人主動討好陳然。
“你們勸他做什麼,不願意跟他親近的是我,裝什麼路過的英雄,噁心。”白若倩說話直白也把在站各位得罪了個遍。
看她身邊的陳濱也只是攤開手露出的無奈的笑,表示這件事自己也沒辦法阻止,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無條件寵溺女朋友。
遠處在招待來賓的嶽盈盈都快要嫉妒死了,憑什麼那個女人可以獨佔她的陳哥哥,必須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離陳濱遠一點才行。
跟身邊人低聲囑咐兩句嶽盈盈走了過來,當然瞼上還帶著溫和的笑。
剛針鋒相對的一群人立馬露出笑,還對嶽盈盈舉杯祝賀生日快樂,都被嶽盈盈直接無視,那心裡的火焰更加的強盛。
“嶽.....盈盈你來了。”
陳然沒料到主角會走過來,連忙擠出一個侷促的笑,試圖拉近彼此的關係
嶽盈盈對他點頭臉刷的一下就冷了,語氣裡沒有溫度的說:“陳大少爺您又在宴會上找符合你心意的女性,要不我給你推薦幾個?”
陳然的臉瞬間就白了,來之前父親特意告誡過必須要討好嶽盈盈,如果有機會能跟岳家聯姻那對他們陳家就是最大的幫助。
可實現在嶽盈盈軟硬不吃還把他毗了一頓,如何能讓高傲的陳大少爺心裡平衡,他在找機會,一個能讓嶽盈盈跌落神壇的機會。
對面的陳濱沒有放棄一切觀察陳然行為的機會,當意識到他注意力已經放在嶽盈盈身上時,意識到對方是轉移目標要對嶽盈盈下手了。
換句話說白若倩到底只是個普通女人,但嶽盈盈截然不同,她受了傷害是整個岳家都會動盪不安,這也是陳然的計劃。
“別用那麼噁心的眼神看我!”嶽盈盈冷冷的說道,毫不掩飾的拆穿陳然的醜惡嘴臉。
在這裡陳然第一次被女人針對,還是他不能得罪的女人,瞬間的怒火充斥整個人,但是這次他是真的敢怒不敢言。
白若倩低聲跟陳濱說了兩句話,他走過來不動聲色的把嶽盈盈拉到身後,用很低的聲音說:“他不是簡單的人,小心點。”
剛還霸氣十足的嶽盈盈在看到身前是陳濱後,渾身的氣勢立刻消散,又變成了那個可愛溫柔的小女孩,就連笑容也重新出現在臉上。
一切被陳然看在眼裡,他牙齒咬得咔咔作響。
雖然沒有明面被嘲諷,但是這樣大的宴會上他陳然也出粳了,得罪他的一個是嶽盈盈,一個就是陳濱。
這兩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尤其是嶽盈盈要讓她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也把她最後的保護層給徹底撕去。
歸根就地也只是個女人而已,陳然並不認為嶽盈盈能脫離他的掌控。
冷不丁抬眼瞥見寸步不離的白若倩,嶽盈盈心中的歡喜一下就褪去了,強顏歡笑的說:“陳哥哥我們去那邊坐吧,宴會還有兩個小時才結束呢。”
陳濱有些動容,在生日宴會上陳然確實不敢做什麼,但就那樣的眼神也足夠讓他警惕一些東西了。
並且在這個時候能意識到一些不安的狀態,如果可以安然無恙達成的話自然最好。
“若倩你跟我們一起過去。”
陳濱帶著一絲命令口吻的說。
白若倩本來不想摻和他倆的事,但是還有一個陳然在宴會上虎視眈眈也就欣然答應,還往嶽盈盈那邊看了一眼和善的笑了。
嶽盈盈快速的轉過頭去不給她好臉色,也是在無聲的博弈。
看在眼中的白若倩笑笑,沒在拆穿小姑娘的心思,跟著他們倆就往比較安全的那個地方走去。
陳然本還想跟上去卻被身邊人攔了下來,有人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不甘心的陳然只能悻悻作罷。
原來是有人把現場的事情告訴了陳家管事,管事讓他看好陳然別在岳家宴會上胡鬧,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到回來後重新謀劃。
嶽盈盈拉著陳濱坐下,又跟她一眾小姐妹介紹陳濱的身份,小臉的興奮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白若倩在來到這邊後就沒有在上前,就在沒什麼人的地方進行短暫的休息。這種宴會的地方還是不適合她來,光是被這些東西就弄的眼花了。
這一次陳濱很配合嶽盈盈跟在她身邊,聽著女孩子之間討論的事情就放心的神遊天外,心中默默的念動從殘章上看到的鍛體功法,試圖將其融入《神醫訣》之中。
師父給他的功法是不完整的,有著很大的殘缺,他必須在確定沒有風險的程度上修復功法,繼續將隱聖門傳承下去。
但這其中的風險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並沒有那麼容易能夠輕鬆的成功。
“陳哥哥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女伴?”
酸溜溜的聲音鑽入耳中,陳濱中斷了功法運轉抬眸看人。
嶽盈盈正盯著他,小臉都是認真,那種執著的眼神根本融不進其他人,讓這個男人身體就是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