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躲避天敵的追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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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的過程非常痛苦,一旦開始我不會停手。”

陳濱表現的非常嚴峻:“停手就會死,活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要以非尋常的手段幫李遠景拔除盤桓在腎臟的陰蠱,這種陰蠱若使用溫和的辦法可以治癒,就是週期很長,還有另外一種方法也能藥到病除,治療期間患者需要忍受非人的疼痛,如果能捱過去活,挨不過去只有死路一條。

陳濱現在所擔心的是李遠景的身體虛弱到無法撐過去,這樣一來根本就是白白浪費時間,實在是沒有治療的必要,不如使用更為保守的方法,至於會不會發生意外就很難預料。

“來吧。”

什麼疼痛他都能受的,只要是為李家未來著想也會努力堅持下去。

負責招待嶽盈盈的凌關被叫了進來,還帶著一些柔.軟布料擰成的繩子,正安靜的站在房裡等候先生的差遣。

看到床上精神狀態好了大半的先生他心裡也是一鬆,對陳濱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種尊敬,是這個男人又一次救了先生。

正要說話老爺子就說:“凌關你一會兒聽陳醫生的安排,不管做什麼都必須配合他。”

凌關退疑的點頭,對先生的話從來不會產生懷疑。

陳濱指著他手裡柔.軟的繩索,說:“用這個把李老的手腳捆起來,一定要捆結實。”

剛還答應先生的凌關就有些遲疑的沒動,他不確定要不要這樣做,但先生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只能用布料仔細的纏繞在李遠景四肢,繞過床柱綁的很結實。

才一轉身便看見陳濱手裡捏著四根手掌粗細的針,正用房間裡點燃的蠟燭在烤,又讓凌關去取了度數很高的白酒過來消毒。

“東西只有這些。”

陳濱似乎是在跟凌關解釋,實則根本沒停下手裡的工作。

在這個地方能找到的東西只有這些,好在也不是開刀那種要求很高的程度,只要做好消毒就沒有問題,也能讓他更為穩妥的動手。

“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凌關急切的看著陳濱的動作,越發的擔心先生會被對方給弄死。

消毒完畢的銀針被他放在一邊,幽幽的說:“祛毒。”

這種強硬拔毒手段不亞於刮骨療毒,卻也是最為乾脆和徹底能把陰蠱祛除的辦法,並不會對患者身體造成太大的後遺症,前提是能堅持到最後。

凌關還想再說什麼被陳濱用眼神制止,捏著四根細長的針就走了過去,在床邊站定又凝視李遠景:“我要開始了。”

四肢被綁無法反抗的老人堅定而沉穩的點頭,也已經做好無法從陳濱手中活下來的決定。

嘗試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放棄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家徹底的摧毀,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看下去的事。

手掌長的銀針對準他胳膊肩胛骨的位置就紮了下去,一瞬間鑽心的疼痛讓老人猛然從床上彈起,張大嘴巴發不出一絲聲音。

“按住他!”陳濱音量很大以最快的速度把銀針刺入,被捆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李遠景顯然承受著非人的疼痛。

蒼老的面容扭曲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他不斷用頭撞擊枕頭試圖壓制侵入骨髓的疼痛。

那種疼痛就像是一把刀刺入腹中不斷的攪動,把裡面所有的內臟攪成一灘爛泥,又像是骨頭被敲碎的疼。

冷汗很快就把床單打溼,李遠景其他三肢也在劇烈掙扎,但是陳濱的速度更快,根本不給他一點舒緩的機會,已經是把其他三根銀針釘入骨縫之中。

李遠景嘴巴大張如缺水的魚,他很快注意到人的不對勁在對方合攏下巴的瞬間把手就塞了進去,任由對方用力的咬下也沒發出一點聲音。

“找東西把嘴堵上!”陳濱聲咅急促。

瞄一眼不遠處桌子上明滅的燭火他神情暗了暗,接過凌關遞過來的布團塞進李遠景的嘴裡,又用手指塞嚴實不讓他有機會吐出。

他收手的速度非常快並沒有讓凌關看見他剛被咬的手臂,就在剛才的位置沒有任何因為牙齒咬合留下的痕跡。

陳濱的手完好無損。

這樣的力道還不足以對他造成傷害,但是疼痛還是實打實的存在無法忽略,並且那種疼痛能夠把人活生生的給逼瘋過去。

凌關滿腦子混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床上痛苦卻無法暈過去的先生,之前說過的命令在心中不斷交雜快要讓他發瘋,但見陳濱的動作也知道事情非常的嚴重,逼迫自己必須要冷靜,幫著對方把事情做完才行。

估摸著陳濱是掌握了一定的速度,不再焦急的忙活而是有意放慢速度,他取出小藥瓶往自己嘴裡倒去。

瓶子和嘴之間的縫隙讓很小部分的液體散發出去,一種非常怪異的味道充斥房間,凌關不習慣的捂住鼻子阻止味道的入侵,但看陳濱鎮定的表情心中猜想就更多了。

苦澀的液體順喉嚨滑下,他儘量讓自己忽略詭異味道所帶來的刺激,同樣也在這個狀態下需要面對很多麻煩的事情。

基本沒那麼容易能夠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效果,如果在這個地方上能夠看出有什麼發現的話,估計也就是現在的陳濱才能辦到。

藥水喝下還需要幾分鐘的揮發,等完全融入身體後陳濱才能開始下一步的治療,當然這個治療基本沒有幾個人能夠理解。

在凌關看來陳濱就是在吃東西,根本沒有給先生治病的打算。

五分鐘過去,陳濱要了一把小刀劃破李遠景的手腕,又讓人把早就準備好的小碗放在傷口處承接一些血液。

血很快在碗底積攢了一層,陳濱用銀針幫李遠景封住穴道阻止血液流逝,又簡單的用紗布包紮—下。

凌關看著碗底淺淺的液體突然就變了臉色:“先生的血居然發黑?難道他中毒了?”

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先生身體到底因為什麼衰弱下去,此刻看到血液的顏色本能想到的就是中毒,腦袋開始快速盤算誰的嫌疑最大。

以陳濱角度看待此事還有些風險,並沒有那麼容易能辦成。

他並不說話的把自己手腕割開,同樣放了些血進去,只是血量比起李遠景那些還要多出三倍。

兩種血液相互融合,凌關便見到原本的黑色以非常快的速度被徹底的吞噬殆盡,眼中逐漸的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這樣的情形實在是太過玄妙,連他自個兒都還沒見過。

陳濱觀察一陣,緊縮的眉頭才在黑色消散時有了些微放鬆,乾脆了當的把碗拿過去扯開布料一股腦就灌了進去。

凌關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碗血被李遠景喝了個乾淨。

“你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給先生喝這種東西!”凌關憤怒的逼視陳濱,身體也有動作的打算。

誰知陳濱又以另外的方式壓住人的心脈,手在身上快速按壓,李遠景嘴裡發出陣陣嗚咽,似在忍受非人的疼痛。

這次凌關忍不住了,伸手抓住陳濱讓他停下對先生的折磨,末了還不忘警告:“先生有一點問題我都不會放過你。”

陳濱伸手這麼一撥,很輕鬆就把凌關的手給撥開,繼續在李遠景的身上不斷的按壓,邊按邊說:”現在要把他身體裡的蠱蟲弄出來,你確定要攔著?”

手指按壓下陰蠱就在體內逃竄,他稍微慢上一些蠱蟲都會趁機消失,所以陳濱絕對不能放棄這次難得的機會,只要把蠱蟲逼到一個位置就能弄出來。

凌關楞了一下趕快收回手,再不敢打擾陳濱的動作。

苗疆蠱蟲他年輕時也聽說過,只當這種東西非常的玄妙,絕想不到有一天他們居然會遇上,而且還是在先生的身體裡。

隨陳濱的動作他也終於看清楚了人手底下的到底是什麼,只見李遠景褶皺皮膚下有一處凸起不斷在體表移動,每當陳濱的手指在後方按壓時都會向前,就像有生命的蟲子在不斷的躲避天敵的追殺。

但就是這樣也還是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渾身都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覺。

“刀!”

被血液和陳濱驅趕到傷口位置的蠱蟲不動了,陳濱又往自己手指上劃了一道,汨汨的鮮血就從傷口處流出。

凌關看的後槽牙都疼,偏巧陳濱像是完全沒有感覺般解開李遠景腕子上的紗布,把自己傷口往跟前湊了湊。

等待片刻傷口裡冒出一個小拇指大的黑點,正在尋找血腥的來源。

“這難道就是你說的蠱蟲?”

凌關倒吸口涼氣,不自覺緊張的盯著那條從先生手腕傷口鑽出的黑色蟲子。

陳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蟲子,繼續用他的血液引.誘蟲子。

陰蠱一小半身體已經鑽出,也尋找到陳濱血液的方向正努力向外爬。

現在如果受到一丁點驚嚇的話還會鑽進李遠景身體裡,那他們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蠕動黑色身軀的陰蠱顯得異常笨重,也因為大半身體的鑽出讓兩人能看清楚這陰蠱到底什麼模樣。

“靈子!”

他聲音非常小,凌關趕忙伸手把乾淨的靈子遞過來,陳濱運轉天極瞳檢視傷口處是否還有其他陰蠱殘留,索性只有這一條個頭龐大的陰蠱在李遠景身體裡。

靈子準確的夾住陰蠱,剛還大膽的陰蠱受到刺激就要往回縮,可陳濱這頭的動作更快,稍微用力就把這隻蠱蟲給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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