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簡單便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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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在這時候搞清楚到底有什麼區別的話,興許對接下來的研究會有更好的收穫,可也從側面印證了事情根本沒那麼容易做到。

對上這人陳濱表情也有些錯愕,頭一次遇到這樣有意思的人,而且在這個地方也已經變得超出了原本的預料。

“不質疑惡瘡存在的必然性和合理性?”他眉頭逐漸放鬆,心情還算不錯的說。

這個女人給他一種隱約很熟悉的感覺,但這也僅限於能夠暫時進行一番交流,更深層次的東西陳濱才不會主動洩露。

並不是所有人都真正地相信一些不能用科學解釋的病症,也無法解釋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在這種狀態下就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這些潛在的威脅才是。

女實習醫生全然當做病房裡其他人不存在,對上陳濱的目光也沒有任何後退的想法,異常平靜的說:“我不關注過程,只在乎結果,三天後他會死,還是會活下去。”

比起這些她寧肯去關注最後的結果,因為終有一日那些神秘的東西都會讓她探尋到其中的奧秘。

陳濱覺得這個人很有趣,但就這樣放棄的話也有些太可惜,當人的面把手臂上的繃帶拆去,同時嘴角還帶著微妙的笑:“比起關注結果不如自己觀察細節,或許收穫的會更為明顯。”

他把整條手臂的情況如實展示給女醫生,也因為這個舉動讓其他的醫生看到了這一輩子最為慘烈的傷。

大小不均的腐爛瘡口就出現在他的手臂,和病床上的老人幾乎沒有差別,不,他手臂的狀況比老人還要好上一些。

最為可怕的就是邊緣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的腐爛,光是這樣的場景就足夠讓人聯想到一些恐怖片。

如女人這般沉穩也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在觀察陳濱的表情,男人很鎮定也沒情緒波動,好似皮膚的腐爛並不會給他帶來疼痛。

“你一點都不疼?”

女人謹慎措辭,儘量不讓陳濱察覺到自己是在害怕。

這樣的畫面對成年人來說還真是不小的刺激,好在女實習醫生的心理承受能力還算是不錯,至少沒把自己最狼狽的一面露出來。

陳濱很自然的收手:“只要及時治療就能阻止惡化,惡瘡有時效性,在惡化下去就會死亡。”

他說的自然就是老人的身體狀況,以他的血液對惡瘡的抵抗力要不了幾天就能殺死,但老人的身體跟自己完全不同。

他被感染是在預料之外,這樣一來就失去了能用自己血液阻止惡瘡惡化,顯然這條路沒辦法走了。

快想一下,到底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老人恢復。

“尋常的醫療方式無法治癒你說的惡瘡?”

女醫生捕捉到一個非常關鍵的資訊,抓住這次機會直接進行詢問。

沒什麼比起不知道進行詢問來的乾脆,卻也帶來一方面比較大的不同。

嘴角沒有一絲溫度的陳濱眼神黯淡一些,心中還在想著另外的事情,心不在焉的說:“延緩死亡時間。”

所有的醫生聽到這句話都發出不屑的哼聲,根本就不覺得陳濱這話能說的過去,更有甚者還在那裡研究更為專業的東西。

“照你這麼說一些查不清病因的病我們根本得不到答案,也沒有辦法徹底的治癒。”女醫生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

“恢、恢復了。”

結巴的聲音忽然打斷思緒,陳濱眼中重新有了光澤,他抬起手臂看了一眼隨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就見最小的惡瘡已經有恢復的跡象,還就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的事。

如此可怕的恢復能力如何不讓他們心生恐懼,也正因為如此產生了一種不是很好的想法,在陳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幕也沒逃過女醫生的眼,很努力地將那種心悸給壓下去,但也不見得現在就能徹底安心,因為陳濱異於常人的一面已經展露無遺。

沒人說話也沒有人主動詢問,就聽陳濱突如其來的一句:“也許我能找到辦法讓他活下去。”

這個辦法就在帶回的那部分殘章之中,詳細的記錄有一個方子,這個方子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要嘗試最後一次機會,還是選擇就此放棄保全他隱聖門傳人的身份。

陳濱光是一個結論就已經引起了在場所有醫生的關注,可是他們誰也不敢貿然的給出一個答案,因為這樣的回答有些太過恐懼。

當然也有人把這裡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院長,陳濱這樣一個人才可不好招攬,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爭取到醫院裡來才好。

至於這些陳濱也沒太放在心上。

有幾個醫生對陳濱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明顯的改變,下意識的在徵求對方的意見。

以陳濱為首準備開始對老人身體進行康復治療。

同樣在這個時候陳濱也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你手臂上的傷不用管了?”女醫生指了指陳濱手臂上的傷,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古怪。

能夠這麼冷靜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可是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全然放鬆那些事情的信任,直到這個時候才得到陳濱的回答。

表情剛剛頓住,可是下一秒靠著這些事情已經有了很清晰的答案。

“不用,我有辦法解決這個事情。”陳濱回答的非常淡然,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當前的這種情況也非常的不穩定。

女醫生點頭表示明白,就算是如此也沒有打算直接放棄,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這引起陳濱的懷疑,狐疑的看她:“你跟著我幹什麼?”

女醫生沉默的沒有說話,用自己的一點點反應在告知對方。

院長姍姍來退恰好就看到這麼一幕,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掩蓋不住了,上前就主動跟陳濱打招呼說:“陳醫生久仰大名,沒想到你居然會來這裡,真是緣分啊。”

在場其他不願意離去的醫生都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一點主動攀談的意思,可是他們誰都生不出其他的心思,誰讓陳濱確實有令人刮目相看的本事。

陳濱看出對方心中所想,也淡淡的說:“我這次只是幫助我的病人減緩痛苦和恢復,並沒有想換其他地方工作的想法。”

這句話算是把院長心裡的期望給徹底的打破,也沒有別的機會再去反抗別的事情。

對此陳濱則是有自己的打算。

“小徐你就跟在陳醫生身邊給他打下手,有什麼不懂抓緊時間學習,不要太在乎面子。”

院長笑呵呵的說,全然不在乎剛才被拒絕的尷尬。

徐琳琳沒有想到院長居然會點名自己,心中有些竊喜的同時又冷靜了下來。她很清楚跟在陳濱身邊必定能學到一些疑難雜症的治癒方法,卻也清楚這次的機會很難得,根本沒有多少時間讓自己慢慢學習。

努力的壓制住激動的心情來到陳濱面前,她鄭重的鞠了一躬,說:“陳醫生這段時間麻煩您多教我一些東西,我什麼事都可以幫您做。”

這話表面上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仔細品味一下就能感覺到裡面的不對勁,但是在這個時候也不好當面明說這些事情。

“也不用做什麼,麻煩你幫我時刻照顧病人就好。”陳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讓美女給自己幫忙他怎麼說都非常的不習慣,還是覺得這樣做稍微會更好一些,所以就給了人一個最簡單便捷的任務。

徐琳琳卻覺得這樣的工作不大符合自己想要的目標,猶豫了一番還打算說話時陳濱已經往外面走,跟在後面的還有自家院長。

剛出去沒一會兒陳濱的手機就響了,是白若倩打來的電話,他跟人說了兩句話就走出去接電話,電話裡是小和尚脆生生的聲音。

“陳施主你見到白女士了嗎,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擔心她出事了。”小和尚聲音很平穩,卻也非常清晰的把這個資訊傳遞給電話這邊的人。

陳濱頓了頓,按理來說白若倩隨意離開不會把手機給丟在那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肯定遇上了什麼事,遇上不得不離開一個人處理的事。

這邊老人的生命體徵暫時穩定,陳濱可以先回到酒店那邊處理白若倩失蹤的事情,好在這個另作其他的打算。

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一些問題。

“你待在酒店裡別離開,我馬上就回來。”

說著的陳濱就往外走去,那位徐琳琳下意識想要跟上卻被其他的同事給攔住了,比劃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又說了幾句話,就這麼一耽擱已經看不到陳濱的身影。

走到醫院外面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前往新的酒店,先回去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在說。

與此同時。

白若倩身體向後儘可能讓自己放鬆,抱起肩膀顯示自己的不耐煩,儘量讓自己的情緒能夠控制一些,等待對面的這個人豬洞大坡話題。

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他的頭髮整陳的被梳在腦後,用一種非常傲慢的眼神看著白若倩,其中的優越感也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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