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報警器(1 / 1)
來時陳濱遇上了個人,在第三醫院實習的秦珊,人正在跟隨外科主任學習一些臨床知識,並沒有注意到陳濱的到來。
而陳濱也被當成是老人的家屬,被迫去給老人續費,好保證不是因為費用用完被醫院給請出去。
“陳老師!”
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濱知道是人發現自己了,動作稍微有些僵硬的轉過頭正看見秦珊站在原地,漂亮冷冽的臉還有一絲小小的激動。
看樣子人是早就發現自己了,剛才沒有打招呼時因為工作還沒有完成。
“老人現在的狀況怎麼樣。”陳濱硬著頭皮往下說。
實則在這個時候陳濱非常的被動,這個秦珊根本不是他本意想要帶的人,身邊跟上這麼一個人總歸也是麻煩。
兩人行動也絕對沒有自個兒行動來的方便,而且絕對不會由意外發生。
“昨夜有過一次器官衰竭被搶救回來了,目前還處在病危狀態。”秦珊淡淡地說道。
稍微琢磨一下就是人現在情況非常不穩定,隨時都會再次發生器官衰竭死亡的徵兆。
聽見這話陳濱更加頭疼了,看起來老人的病症比起想象的還要嚴重很多,很可能就是因為感染惡瘡事件導致引起的併發症。
希望老人運氣好些能夠堅持到最後,等自己想出更好的辦法救回來。
他正在思考如何讓老人的病症暫時能平復,好給他爭取更多應對辦法時,剛還在給秦珊指導的主任級別醫師走了過來。
這人年紀不算大,一頭頭髮也比較茂密,看起來工作壓力並沒有讓他染上脫髮的隱患,而且這個人給他一種非常尖酸刻薄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能夠感覺到其中的差別,但是現在陳濱沒工夫搭理對方。
“你不是本院的在職醫生吧。”
這人說話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聽的人覺得非常刺耳。
但是跟在身後的這些學生絲毫不覺得他們老師語氣有多不好,有人在問秦珊是不是被陳濱捏著把柄才被迫這樣稱呼對方。
每一個能夠進入醫院進行實習的醫生都不會放棄留院的機會,尤其是他們之中成績最好的秦珊幾乎已經是第三醫院內定的醫生,而力排眾議提出這個要求的就是這位主任醫師。
人用這種方式讓秦珊跟在身邊進行學習,實際上那點小心思所有的實習生都很清楚,只是大傢伙誰也不想過早的拆穿主任醫師的想法,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就在剛才人看到陳濱跟秦珊關係很親密以後,整個人的狀態又不合適了。
這不就沒忍住的跑過來找人的麻煩了,而且還是跟陳濱正面剛。
對其若宸來說這個醫生還真的是非常有膽量,不過對方居然找自己的麻煩也恰好把這件事給順便解決了。
“秦醫生麻煩你和你的老師繼續學習,麻煩你幫忙照顧老人,等我找到治療的辦法.會再來。”
陳濱非常親切地對他說。
見到男人如此識時務他相當滿意,但是秦珊卻不願意了,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年輕人給盼來,現在又要被對方推出去怎麼可能。
秦珊說:“我是院長安排給陳老師幫忙的副手,在患者完全康復之前我都會在這裡做我應該做的事。”
本來還覺得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此刻院長又被拉了出來真是足夠叫人頭疼,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能跟秦珊搭檔。
其他的人竊竊私語,其中不乏認出陳濱本尊的幾個實習醫生,他們在認出對方是誰之後心裡剩下的都是佩服了。
如今壓力這麼大的社會還能夠直接放棄工作的也就這樣的狠人能做的出來,而且陳濱這樣做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一點後退的餘地。
“你是人民醫院的陳醫生。”
“真人近距離看好帥!”
“陳醫生你是不是真的辭職了?”
這些實習醫生聒噪的詢問陳濱各種問題,壓根就忘了帶他們的是第三醫院的外科主任醫師。足以想想這個人的臉色到底有多難堪,而且還要儘可能的維持在學生面前虛偽的面目。
陳濱卻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有興趣,再簡單回答他們的問題後,找了個機會對秦珊說:“麻煩你幫我把他們打發了,這麼多人我實在是招架不住。”
這邊他把秦珊推出去當擋箭牌,自己這是趁亂溜溜達達的去了重症監護室外面,想進一步瞭解下老人現在身體出於什麼狀況。
真的要是發現不了異常的話那很大程度就跟惡瘡有關,如果是內臟自然衰竭他就只能再用肉靈芝續命。
他在重症病房外面的監護室就被人給攔住了,攔住他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醫生,而且看樣子也不認識陳濱,再看一眼他的打扮後就繼續回去看自己的專業書,說:“患者現在情況不穩,探望的話過兩天吧。”
從身上的穿著和牌子就已經認出這是個實習醫生,被特別安排到這個位置觀察老人的身體狀況。
先不說這個老人身體病症的特殊性,就安排人來看都能夠看出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由不得他們不關注這個老人的身體狀況。
克也在這個情況下不可能任何事情都徹底的兼顧,真有好些的解決辦法的話也不至於這麼浪費時間。
“你是實習醫生吧。”陳濱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很上進的年輕實習醫生。
人還是沒有抬頭,依舊在看自己手裡的書,似乎書的吸引力比陳濱還要高:“實習醫生怎麼了,誰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遲早有一天我也能成為心外科一把手。”
聽到話他更覺得疑惑,因外科的實習醫生怎麼會在這個地方,怎麼看這樣的安排也不合理吧。
而且看這個年輕人應該才從學校離開沒多久,這麼想著陳濱忽然有了想法,透過玻璃在看昏迷中的老人,說:“以你掌握的知識來看這個患者是什麼病導致昏迷不醒和昨晚的器官衰竭。”
一下就把話說得這麼專業,實習生心裡也覺得很疑惑,因為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就這麼多看了一眼,像是在確定著什麼。
人掃過旁邊的病歷本,在迅速消化老人的具體病情記錄後才娓娓道來:“患者體內免疫細抱基數下降明顯,身體已經不再具備任何抵抗力,加之他身上不明惡化的傷口導致全身各處臟器不斷衰竭,具體治療情況還沒有得到一個具體的方案。”
詳細的治療方案到現在都沒有給出來一個,這也是年輕醫生所不理解的,不清楚這裡面到底涉及了什麼讓對這件事直接就以一種放手的姿態。
也有隱晦的詢問過都被還不是時候被打發掉了,反正他一個小實習醫生在醫院裡也說不上什麼話,只能按照老師的要求在這裡照看好老人,有什麼情況隨時跟直接負責人進行溝通。
現在來了陳濱這麼一個也有點弄不明白到底要怎麼做,可是在這個時候不弄清楚的話也得不到任何的解答。
所以人特別詢問了一句似乎是在確定陳濱本人的身份,就剛才的那幾句話也不像是普通人能夠說出來的樣子。
陳濱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些關於老者的身體狀況,在現在這個狀態下肯定會變得超出本身的預料也有一些別的事情發生。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實習醫生在經過陳濱詳細講解後,心中那種質疑也變成了佩服。這個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掌握的知識比他還要紮實。
“您是?”實習生疑惑的說著,也對他的身份和來歷產生極其濃厚的興趣。
陳濱眯眼聽了一陣,冷不丁聽見實習生的話,手指放在嘴唇邊虛了一聲,實習生也緊張的閉嘴看病房裡的老人,剎那間安靜的重症監護室內所有監控儀器發出刺耳的鳴叫。
哪裡遇上過這種情勢的實習生立刻就慌了,手忙腳亂的去找報警器,陳濱這邊動作更快,拿了身份卡轉身就進了監護室內。
他快步來到老人身邊,動作非常迅速的開始給老人檢查身體。
先看一眼正在鳴叫警報的裝置,他透過擴音器對外面的實習生說:“通知負責病人的所有丟生道這裡來,我要他這兩天的所有病例。”
本該這件事交由老師來處置,可陳濱現在直接安排的活兒實習生想都沒想就直接照做,還對陳濱隨時報告其他醫生什麼時候能趕來。
他便見陳濱在病房內非常熟練的操作各種裝置,又在頻繁的觀察老人的生命體徵,眉頭緊皺的模樣足能看出患者情況並不樂觀。
他外面的機器被啟用,患者的心電圖已經列印出來。
實習生掃了一眼忙對陳濱說:“患者已經沒有心跳,是不是要用除顫器?”
他對這些東西和操作流程本來就很被動,但是看到陳濱的動作心中又有了底氣。
“進來幫忙!”韓露意迅速做出決斷,讓個沒多少經驗的實習生進來給自己打下手,雖然這樣做的風險有些高,可這是他唯一能在第一時間找到的幫手。
實習生快步進入監護室內,陳濱依次解開老人病號服的扣子,又用了清潔棉清理胸口,同時小心避開惡瘡的位置,說:“裝置交給你來做,需要我教嗎?”
實習生慢慢揺頭,有些緊張的開始按照流程做,同時還不忘瞥眼陳濱這邊的動作,跟急救室的那些醫生流程沒有任何差別,也讓他心中疑惑更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