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言笑晏晏(1 / 1)
只是那麼一小塊的肉靈芝就足夠吊住老人的性命,之後在用一些血液就能徹底解毒了。
老人知道現在還能活著肯定也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此刻聽到居然是用肉靈芝吊住性命,也只
能無奈的說:“你.....不用這麼浪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濱一個眼神給打斷,同時還若有若無的往外面秦珊在的監控室裡看了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肉靈芝的存在還是讓特定的人知道就好,這些人知道的話肯定沒有任何的好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老人也只能嘆口氣,就在他還想要再說幾句話的時候陳濱忽然摘下他臉上的呼吸罩。
沒有了純粹的氧氣老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胸口起伏也大了一些,就這樣帶動渾身的惡瘡反而更加的疼了,但他還是很努力的在剋制這種疼痛。
陳濱傾身上前,用身體擋住他們兩個人,在老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老人蒼老的眼睛緩緩睜開,眼中湧現出不可思議。
完全沒有想到陳濱居然會說這句話,他的手下意識要去抓可到底抓了個空,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陳濱忽然摸出不知從哪裡找到的手術刀往手腕上劃了一下,然後就把手腕湊到老人嘴邊。
不管對方是否願意逼迫著人把自己的血液給吞下去。
濃郁的血腥味湧入口中,老人發出嗚咽聲,身體也咋輕微的掙扎。
“我的血能中和惡瘡的毒素,別反抗了。”
陳濱語氣淡淡的說著,還伸出手將老人的肩膀按在床上不讓人動彈。
秦珊那裡見到過這樣的架勢,整個人都看傻了,完全沒有想起來自己要進去阻止陳濱這個愚蠢的行為。
雖然說六個小時的休息讓陳濱的體力恢復大半,可到底還是精氣虧空不是那麼短的時間指夠恢復過來,此刻又在給老人放血,他的狀態也非常的不好。
感覺老人已經喝了不少血後陳濱才把手撤回來,又取出乾淨的手帕幫人擦拭掉多餘的血液,慢慢的說:“我已經幫你到這個地步,能不能恢復就看你的造化了。”
陳濱確實能做到的只有這些,是否能恢復也是看老人的恢復能力。
他的手自由垂下,也不管還順著傷口淅淅瀝瀝往下淌的血液,替人重新戴好呼吸罩後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直到人出現在門口秦珊才從失神的狀況中恢復過來,瞧見陳濱血淋淋的手腕忙驚呼一聲快速的走過來用止血繃帶幫他止血。
這個狀態下肯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可是陳濱也很清楚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狀況也就已經是現在了。
“你為什麼要用血餵給患者,有什麼用處嗎?”
秦珊邊止血邊問。
她不會對剛才這樣的行為產生任何疑問,只是對這樣做有什麼效果產生較為濃郁的興趣,除此之外的話他絕對不會說起。
就這點表現的很正常,但陳濱卻從其中隱約的聽明白了一些意思,無奈的說:“我的血能暫時解毒,他身上的惡瘡普通的醫療手段根本沒辦法解決,再繼續拖延下去他肯定也會死。”
詳細的事說太多秦珊也不可能相信,所以才會非常含蓄的告訴人這點事情。陳濱在處理完一系列事後跟秦珊交代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如果老人醒過來就給他打電話,如果康復就送去和孫女見面。
冷不丁接下這個任務的她還有些猶豫,退疑的看著便宜老師,說:“您真的不考慮一下第三醫院,我們這的福利還算不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院長那裡詳談。”
說這話的時候秦珊的嘴角都在忍不住的抽搐,足以見得被院長交付這個任務時她有多勉強,偏偏還不能表現的太過直白。
得,招聘都到這個地步了。
陳濱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失業人員,拍著秦珊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適合研究各種疑難雜症,這種拉人給醫院創收的工作不太適合你。”
話音才落就見秦珊完美的表情出現裂痕,連嘴角的笑都不想繼續維持了。
“您就當剛才的話沒聽到,需要我重新跟您對話嗎?”
秦珊不斷暗示她是沒有感情的機器,順便提醒要不要自己在配合陳濱重新來過。
看到這副模樣的陳濱一時沒忍住,把全新的名片塞給她,眨巴著眼睛很有暗示性的說:“遇到麻煩事可以打這個電話,你能聯絡上我。”
說完他抽查進口袋裡就往外走,一副很冷靜的模樣,而且看起來也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最為重要的就是他看什麼都很鎮定。
出了第三醫院的門陳濱才按著額頭開始擔心起一些事,又看著中心中線一條裂痕的手機,他用手捂住眼睛看向天空:“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就是寸步難行。”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他應接不暇,卻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錢能夠決定大部分的事情,還能夠讓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恢復正常的陳濱冷不丁瞧見身邊多了個個頭不高,頭髮花白的小老頭,身上穿了一身布衣,還踩著一雙千層底的黑色布鞋,完全一副七八十年代老頭標準的打扮。
小老頭笑呵呵的盯著他,雙手背在身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他心中疑惑,卻還是開口:“老人家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陳濱在觀察老頭的動作和反應,表情沒太大變化,但是其中卻有一些別的東西混雜其中,他對這小老頭出現在這裡的來意持有懷疑。
“小夥子想不想賺一筆錢回家孝敬爹媽?”
老頭繼續笑呵呵的對他說。
陳濱這下更疑惑了,他反笑:“您賺錢為什麼要對我一個路過的陌生人說,難道我們之前見過面。”
老頭慢悠悠的揺頭,那表情還是不緊不慢,對陳濱表現出的興趣也是耐人尋味,彷彿是在故意引起對方的好奇而不斷的說出各種美好的東西。
他覺得這個老頭可能是某個位置不大對勁,也就不想再跟對方掰扯下去,說了一句後繞開人就往外走,手腕忽然被人給抓住,他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拆招,哪知道這老頭的手如鐵鎖般讓他根本沒辦法將自己的手掙脫。
這個老人不簡單。
迅速的閃過這個念頭後,陳濱寂靜沒有波瀾的眼中有了一層盪開的漣漪,他凝神觀察片刻,老人周身氣息沉穩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這才是最讓人覺得驚恐的地方。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擁有這樣的本事,能在芸芸眾生中將自身的存在都徹底的化去,同樣陳濱也閉上眼睛感應一番,明明人就在自己眼前可是那種感覺卻非常的清晰。
這個老者的存在被直接抹去。
得到這個認知的陳濱心中沒來由的慌亂了一瞬,原本放鬆的身體也因為這個想法慢慢緊鄭,渾身的肌肉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只有在遠離危險的時候才會稍微放鬆一些。
老者笑的更誇張了,他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就這麼攥住陳濱的手腕往第三醫院外邊帶,每一步都走的不是很快,可是那種絕對的力道卻讓人能感覺到極大的壓迫感。
陳濱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再度以體內真氣去拜託對方的控制,可是這時一股股鑽心的疼痛忽然從手腕處傳來,陳濱看去,等看到這一幕時表情徹底僵住。
“你.....”
一字剛吐出老者反手按在他脈門之上,將一股氣打入他體內,身體輕顫後提起的真氣居然被輕易的抵消,他身體裡也沒有了丁點反抗的能力。
表情一變再變,對上老人一雙言笑晏晏的眼睛,陳濱知道自己是遇上真正的行家了。
能在瞬間化去他的功力足以見得這位老者實力在他之上,一身真氣濃郁可以輕易的制住他,但這老者注入體內的真氣卻並不霸道,也沒有打算將他經脈毀去,一身的修為也得以繼續儲存。
就這點也足夠讓陳濱稍微對老者放下一些戒備。
一直來到停車場老人才放開攥著的人,陳濱這次沒有在強行選擇離開,而是跟老者面對面的站著,想要詢問老者一些事。
老人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他,可就這麼個身影讓陳濱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心中這個疑惑也實在是讓他抓耳撓腮的好奇,可是又不是真正的知道二者之間的聯絡到底是什麼。
陳濱主動後退一步,雙手抱拳,道:“剛才多謝老先生手下留情,不然我這一身修為定要被毀。
虧得剛才扣住脈門還擊散他真氣的老者沒有什麼歹意,倘若真的有這個心思的話,那時的他必定沒有地方躲避。
脈門一旦被制便意味著你的性命已經落在對方的手中,陳濱方才也是一時不查才會被老人給制住。
但是體內那股擊散他力量的真氣已經證明他不是老人的對手,也就是說就算硬碰硬也必定會輸給老人。
明白這點後陳濱就已經打消這個念頭,他現在只想知道老人盯上自己是偶然還是必然,亦或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原因會選定自己。
這兩者之間有非常明顯的差別,也讓他很在意。
“硬承諾而來送你一場造化。”
老人聲音蒼老,更帶著一種莫名的淒涼感,聽的陳濱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細細品味著一句話就已經有了一些別樣的猜想,他忽然抬起頭目光不轉的看著老者,一字一句的說:“您......與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