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警鈴大作(1 / 1)
但是吞下去時他也有些心疼,這枚藥丸吃下後就再也沒有第二枚,現在他就算是想要拒絕也已經來不及了。
光是現在這個樣子還不能完全的判斷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藥丸剛入肚子破碎的呻.吟就不斷從他口中溢位,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肚子裡點了一把火,燒灼的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只能用這種辦法艱難的發出一點聲音,但是那種痛苦依舊在不斷的蔓延,也無法在靠其他的辦法阻止藥效的蔓延。
四肢百骸乃至內臟都在被這種燒灼佔據,甚至不比先前惡瘡帶來的痛苦少多少,就算是這樣陳濱也依舊咬緊牙關硬.挺,並沒有讓自己露出丁點的破綻。
《神醫決》在他有意識驅動下開始逐漸吸收藥性,但又因為體內奇毒的緣故讓他功法運轉遲滯了一些。
奇毒、寒氣、藥效三種在他體內相互融合,卻又各佔一部分,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在陳濱的身體裡當成了戰場,只要目前的三種平衡一旦被打破,在之後所面對的攻擊絕對也沒那麼簡單。
但是陳濱還是在咬牙硬.挺,冷汗不斷的從額頭滑落也沒有讓他就這麼放棄了,功法暫時停止運轉體內的三股外來物竟然也沒有在鬧么蛾子,在他的體內反而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是這種平衡維持的代價就是陳濱無法使用本身的力量,現在的他就跟普通人沒有區別,若是按照這樣的狀態去進行第三輪試煉,那必定是要失敗。
有片刻喘.息功夫後陳濱感覺到體力稍微有些恢復,這才繼續調動丹田內的功法,引導真氣從丹田的位置一點點向下半身湧去,剛透過一條經脈就遭遇了困境,因著體內奇毒緣故導致經脈被堵塞,真氣根本無法透過經脈中游走,更不用說能靈活的運用周身真氣。
但陳濱並未就此罷手,控制著身體裡的真氣從被堵塞的經脈中退出,慢慢凝結成尖銳的利器用力對準被堵塞的經脈就刺了下去。
喉嚨一癢哇的吐出口鮮血,真氣強行突破奇毒形成的屏障,但對他自己內臟也有一定程度的衝擊,就在剛才吐出口淤血後這條經脈一半已經暢通,讓他有了暫時喘.息的機會。
“給我破!”
隨著這一聲結束剩餘真氣迅速衝入,強行將佔據經脈的奇毒給打散,然後才鬆懈下身體呼呼的喘著氣。
他睜開眼,面色雖然蒼白了一些單眼中的睿智絲毫麼有被抹去,反而還很清晰。
揺晃著起身走過去端起第二杯白水,白水順著喉嚨滑下,將體內灼燒的感覺稍微平復了一些,但是杯子裡剩餘的水已經被他的血液給染紅,看起來是那樣的刺眼。
陳濱到現在為止也只是破開下半身一條經脈的通路,真氣從丹田內源源不斷的湧入經脈之中在回到丹田的位置,已經是將兩條腿裡的寒氣都吞噬掉了大半。
隨後陳濱就驚訝的發現這種寒泉水匯入身體裡的寒氣是他功法的養料,在吞噬過後經過凝聚體內真氣不減反增,循序漸進之中竟然有隱隱要突破另外一條經脈的跡象。
“這種寒泉水到底是什麼來頭?”陳濱奇怪的自言自語。
在弄清楚這點小變化後陳濱安心不少,轉而回到地毯上繼續專心致志的消化藥效,同時爭取在奇毒的阻礙下多打通一條經脈,那之後的試煉勝算就越高。
一個小時過去後陳濱已經是滿頭冷汗,面前的地面已經有不少的血液,都是他再剛才強行打通經脈時吐出的血液。
此刻的陳濱已經面色慘白,精神狀態也不復剛才的豐富,就這麼站在門口。
隨著他站起外面那扇門也被開啟,靈兒站在門外開門的瞬間就用手捂住嘴,嘟嚷的說:“怎麼這麼大的血腥味,你在裡面幹什麼了?”
等看到陳濱那極度慘白的臉色她意識到了什麼,快步走進來抓起陳濱的手就檢查,不檢查不要緊,這樣檢查了下頓時就變了臉色。
那表情真的是說不出的古怪,靈兒憤憤的說:“讓你好好休息,不是拿自己的命當命,還不如丟給我玩。”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的靈兒直接就把他的手給甩開,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你要做什麼?”陳濱奇怪的看著靈兒的動作,不解的問。
靈兒頭都沒有抬一下,邊找爺爺的手機號邊說:“我現在跟爺爺打電話把這件事跟他說,第三輪的試煉暫時延後,總不能讓你用命去試煉吧。”
她雖然性格刁蠻卻也不是個壞人,剛在確定陳濱的身體狀況後就果斷的要給爺爺說把試煉的事情延後。
陳濱伸手按住,笑著說:“我身體沒事。”
靈兒狐疑的看著他,顯然是對陳濱的話產生了懷疑,根本不明白在這個時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還是嘴硬的說:“那你說你的身體怎麼回事,才兩個小時脈象就這麼虛弱。”
然後還特意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液,其中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見小丫頭如此堅持的模樣陳濱也知道沒辦法能矇混過關了,也就簡單的說了下自己這兩個小時發生的事。
陳濱握了握拳,身體那種奇怪的遲滯感比之前退去不少,但是身體仍舊不能遊刃有餘受他控制,但一般的戰鬥已經沒有明顯影響。
靈兒沉默片刻,說道:“我信你一次,跟我去第三輪試煉場地吧。”
她還特意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陳濱,那裡面的意思已經在清楚不過了,也讓對方覺得有些奇怪。
從複雜的長廊裡走下去,陳濱和靈兒來到一片開闊地,這裡面積很大也沒有其他的阻礙物。
“這是我們戚家的廣場,平時也做所有人的演武臺。”
靈兒介紹道。
說是演武臺,其實更像是一塊被專門開出來供年輕人比試的地方,在周圍地面還能看到多次平復填補的痕跡。
而且地面也只是用泥土壓實,足以看得出戚家對全民體能鍛鍊到底有多看重。
同時又有一個疑惑在心頭蔓延,戚雲海說過戚家並沒有三大家族底蘊深厚,也沒有那麼多的能力相抗衡,但是從這一刻還是不難看出戚家如此在乎和著重發展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點不能在繼續往下深究,也不一定能夠得出一個準確點的答案。
只有完成第三輪試煉,他才能距離戚家的秘密更進一步。
伴隨一聲鳥鳴,七個身穿練功服的年輕男子魚貫而入,他們在進來時對靈兒點頭,走到陳濱面前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分開很自然地站在對面,
陳濱依次掃過這些年輕人,年齡最大不超過三十歲,最小不超過十六歲,但是這七個人有一個共同點,七個人在一起卻只能感覺到一個人的存在,這就讓人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在確定這幾個人的不簡單後也不託大,知曉接下來的戰鬥才是車輪消耗戰,並且對自己來說非常不利。
靈兒站在他旁邊感覺不到對方粗亂的呼吸,就像是任何危險擺在面前都能夠這樣冷靜的應對,但她也沒放棄再次詢問的機會:“現在中止還來得及,一旦開始除非分出勝負,沒人能安然無恙的從演武臺上下來。”
同時她眼中也浮現出深刻的擔憂,雖然從表面上看陳濱比自家同齡的年輕人實力還要強出很多,但七個人的試煉不見得陳濱還能佔據上風。
爺爺到底是怎麼想的?
靈兒揺頭把自己的思緒給壓下去,有感覺到身邊的這個男人正在看著自己,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警鈴大作,說:“別想著我能給你開後門,這第三輪試煉就算是我也要拼命闖。”
言下之意就是她都不能規避的事情,怎麼可能有機會給陳濱開後門。
陳濱聽到這略顯緊張的解釋後輕聲笑了下,開後門他是從來沒想過,有那功夫不如想想破解七人攻勢的辦法吧。
加之他對戚家功法也只有一知半解,貿然動手不見得就是對自己的幫助,不如逼迫他們率先露出破綻。
旁側的靈兒看到陳濱受傷的右手就有些羞惱,想到自己的行為導致對方受傷就扯扯陳濱衣服,在他耳邊小聲說:“雖然不能開後門,但是你可以用冷兵器,我的鞭子就挺好用,自保絕對沒問題。
陳濱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長鞭遠可攻,近可守,但對使用者有非常苛刻的要求,沒有經過數年鑽研和鍛鍊根本無法融會貫通,何況他本來就不擅長使用武器類的東西應敵。
婉拒靈兒的好意後陳濱緩步上前與這七人正面而對,其中年齡稍大的那位抱拳道:“戚熊,請指教!”
其他六人依次跟陳濱打招呼,全部按照古禮相對。
陳濱有看出一些微妙的變化,在弄清楚這些事後就沒再強求別的事,轉而開始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在大概靈兒在的位置停下,隨即他就感覺幾道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正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他。
被盯著的感覺固然很不舒服,但陳濱很快就從這種狀態中暫時的脫離出去,並不會被盯著就有些許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