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消耗(1 / 1)

加入書籤

這就是陳濱所希望的事情,並且能夠徹底地做好準備,在這個時候可以很從容地發現到底有什麼效果。

“現在給你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在酒店外面的那條街道上等著我們,速度一定要快。”

陳濱的語氣稍微有點急促,也是因為體力在不斷消耗下造成的急促喘息。

這個時候還能很平穩地作出反應,這個地方文安然也很明白這麼說到底有多重要,忙掏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人打電話聯絡,讓他們儘早在酒店外面等候著。

為了謹慎起見文安然還特意讓好幾個人同時在周圍的酒店街道旁邊等著,如果有訊息傳出就讓他們直接離開。

趴在背上的文安然發散性思維,她還是沒有辦法原諒當初離開自己沒有參加訂婚宴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話或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但是現在這些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她只能說:“你就對我過去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好奇?”

這也是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這樣淡然,還是說離開的這兩年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讓人如此快速的就接受了這些事情。

同樣這個地方也未必能夠發現一些別的事情,他說:“我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

文安然發生的什麼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現在想要的就事安穩的生活,以及害死自己師父的人全部都伏法。

“你救了我的性命,這次回去後我可以再答應你一個條件。”

文安然趴在陳濱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臉側。

男人並沒有因為文安然提出的這個好處就動容,因為他心裡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欲.望,所以對很多事情都看的很淡。

“不用,只需要你能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就好,其他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陳濱躍下樓梯,忽然間停住腳步。

趴在他肩膀上的文安然並沒有看見前面的情況,還在那裡自顧地說著一些話,人忽然停下後也覺得奇怪。

“文小姐您藏的真深,夫人讓我們帶您回去。”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忽然從角落裡響起,趴在肩膀上的文安然身體就自發的開始顫抖起來,根本就不敢抬頭去看聲音的主人。

那種恐懼縈繞在心頭久久沒法散去,也在這個地方上能夠感知到莫名的恐懼。

陳濱站在樓梯上凝視這忽然出現的人,他眉宇之間都是深沉,同樣也是在觀察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來歷。

就在剛才自己根本沒有發現角落裡有人隱藏,如果不是對方現身的話估計就要直接撞上去了,也正因為那種微妙的不和諧才讓陳濱發現了當中的一點破綻。

“這位麻煩你把文小姐放下來,我可以當成今天你沒有出現在這裡。”男人抬頭看著陳濱,臉上的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

陳濱笑了一下,說:“你這是先禮後兵?”

男人點頭:“你也可以這樣認為,畢竟我不想發生無謂的流血事件,你把文小姐主動交出來的話一切事情都好說。”

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陳濱能很配合的交出文安然,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

這次陳若辰笑了,笑容之中還夾雜了一些別的東西在,他說:“怕是我把安然交出去你也不會放過我,你們最擅長的事情不就是抹去痕跡?”

他的話直白且不帶有情緒,臉上雖然是在笑著,可是眼中的冷意非常明顯。

此刻的文安然已經把自己完全的融入陳濱的後背上,根本就不敢正面看這個人,而且那種眼神之下所帶來的恐懼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別怕,既然答應你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

陳濱低聲安慰著身體顫抖的文安然。

雖然他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更深的情誼出現,但現在兩人還是合作伙伴的關係,他還想利用文安然手裡的勢力調查一個人,所以這樣的交易自己必須要做成才行。

“他是黎青的助理,小心。”

文安然的聲音帶著顫意,根本不敢用太大的音量跟陳濱說話。

光是這個陰柔男人的出現就已經讓她潰不成軍,哪裡還有勇氣跟人硬碰硬的正面較量,也就只有陳濱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吃瓜群眾了。

“嘖嘖。”

陰柔男人發出感嘆聲,又有點可惜的在那裡揺頭:“放著好生活不要,偏偏要折騰這些,也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句話雖然是在對陳濱說,其實是在提醒男人的不知好歹。

“你的提醒我收到了,可惜我對一個人活著沒什麼興趣,安然可是我的未婚妻,我要替他負責。”

陳濱半真半假的說。

害怕的文安然嘴角輕微扯了一下,心中有些複雜,這個男人不僅沒有丟棄自己逃走,反而還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著什麼。

陰柔男人呵呵的笑了一下,笑容裡多了一些別的意思。

一場戰鬥不可避免。

這時陳濱在看到這個陰柔男人後第一個本能的感覺,對方的實力如何尚且還不知道,但自己這邊卻有一個比較大的麻煩,讓他變得相當被動。

他的腳忽然挪動了一下,正在往上挪動。

文安然就感覺抓住自己兩條腿的手更加用力,勒入片肉之中讓她有點遲痛,但生存下去的慾望讓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還是在那裡咬牙拼命的堅持。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寄託在陳濱的身上,也只有這個男人才能帶自己逃出火坑,不至於再回到那個噩夢的地方。

“年輕人最好不要亂動,當心我手裡的弓箭不長眼,把你跟文小姐給弄傷了。”

陰柔男人桀桀怪笑,手裡變戲法似的變化出了一把小巧的複合弓,弓箭已經在弦上可以隨時發射。

有這麼一出陳濱不得不有更多的顧忌,因為這麼做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而且也會非常的危險。

包括現在這些東西還能夠全然確定這當中到底有什麼變化。

“陳濱實在不行就把我丟下,你快點離開這裡,我告訴你.....”文安然語速很快的說。

這個陰柔男人的出現已經讓她所有的希望都徹底的破滅了,也不再奢望男人能夠安然無恙地帶著自己離開這個酒店,只要他能離開並且將手裡的一部分力量帶走後,文家人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這樣的比較的話文安然忽然間覺得自己這邊不算損失慘重,因為有些東西只有陳濱自己能夠徹底的做到。

人揺頭直接拒絕:“不用,我對你的那些東西沒有什麼興趣,你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掌握的好,只需要幫我做成那件事就好。”

陳濱簡單直接,絕對沒有要窺視文安然手裡力量的心思,實際上對面前這個面容陰柔的男人他也有一絲興趣,就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本事。

“你是黎青的助理,對嗎?”

陳濱忽然間想起這件事,冷不丁的開口。

陰柔男人表情有很細微的變化,就這點足夠讓陳濱確定對方的身份了,猜測這人應該不止是黎青助理這麼簡單的身份,能夠讓他來追捕文安然,這裡面有多少意思也已經很明確了。

文安然本來還想在說幾句話,那陰柔男人忽然開口:“文小姐不想被更多人追殺您就注意自己的語言,有些話不該說。”

文安然打了個激靈,不敢在把關於文家的事情隨意的洩漏給陳濱。

一方面人知道太多的話也會引來殺身之禍,另一方面就是也會被自己給牽連進去。

陳濱眉頭挑起,若有所思的開口:“她是你們的大小姐也逃不過試驗體的下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之遙你們願意誰都可以被犧牲。”

用文安然做一號實驗體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強勢的女人其實也非常的悲劇,就直接被文家當成了隨時可以捨棄掉的傀儡。

“話不能這樣說,為了進化這些犧牲很有必要,就算文小姐也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覺悟。”

陰柔男人信口胡說。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讓實驗繼續進行下去,任何的犧牲都很有必要,哪怕用自己做實驗也沒有什麼問題。

文安然輕笑一聲,埋在陳濱後背的臉上都是淚水,還是會想起當初發生的事情,說:“兩年前沒能和陳家訂婚我就已經是廢棄的棋子,在文家我這樣的女人不在少數,沒有價值的都會被拿去用做他途,也許我還算幸運的那一個。”

比起同一輩的女孩子之中或許自己是最幸運的那個了,還有一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文家女孩已經因為抑鬱症自殺。

聽著這一番話讓人覺得唏噓,也不知道在這些地方在能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而且現在這個變化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

陳濱把文安然放下,讓人坐在樓梯上。

恢復了自由的他活動著身體,對陰柔男人笑了笑:“我覺得有些事還是用特殊方式詢問比較好。

說著陰柔男人手裡的複合弓就扣動扳機,陳濱沒動只伸出兩根手指將射出的弓箭穩穩的夾在指縫之中,嘴角揚起笑,說:“這難道就是你的本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