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鐵定保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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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手也已經來到了畫卷的跟前,只需要在稍微伸出那麼幾釐米就可以抓住,可惜的是陳濱這邊速度更快,已經把畫卷抓在手裡轉到身後。

“關門!”

陳濱語速非常快的說,同時也示意王振華配合自己。

因為之前有經歷過相同的事情王老很有經驗,快速的上前將包廂的門給關上,同時還不忘向其他的幾個老同事說:“你們快點往後退,給小陳讓開一條路。”

他們這群老傢伙也就只有陳濱能夠把這個突然發難的服務生給解決掉。

別看這些老學究年紀大了,但是他們身子骨還靈活得很,都是年輕時候下過墓考古的人物,聽到話後第一時間就往牆角湊,順便還把椅子塞回去。

只有一個謝胖子因為體型問題行動不太方便,好在陳濱此刻就在他的身邊,就算是真的不讓也沒什麼影響。

“收好這幅畫,剩下的事交給我。”

陳濱把手裡的東西塞給謝胖子之後,直接就踏出一大步擋在謝胖子身前。

他們幾個其實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回也就傻乎乎的看著陳濱的動作。

陳濱有注意到這個服務生身上的古怪,只不過開始還沒有完全在意,等仔細觀察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好在發現及時沒讓對方找到偷襲的機會,不然畫鐵定保不住。

一拳擊打在服務生左臉上,人被打的偏了過去手卻還在往前抓,指縫裡忽然冒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劍,就往謝胖子懷裡的畫卷上戳去。

他目標明確,就是謝胖子手裡的畫,把陳濱的攻擊直接忽略掉。

陳濱不是沒看出問題,但是包廂裡實在是面積有限,還有其餘的人在讓他束手束腳,無法展開戰鬥,多餘的動作一概被簡化,直接往服務生身上招呼。

接連幾圈都擊打在服務生身體幾個部位,但對方就像是沒有感覺般還在逼近謝胖子。

“老謝快點起來,他要過來了!”

女子匆忙的伸手拉扯謝胖子。

人在越著急的情況下越容易出錯,平時很輕鬆就能脫出的位置硬生生叫謝胖子卡在縫隙裡了,不管怎麼吸氣都沒辦法拔.出來,只能是把手裡的畫卷丟給女人,豁出去的說:“你帶著畫跟老王趕緊走,我的命不重要。”

女子滿含淚水,抱住畫就往外衝。

被陳濱攔住的服務生看到情形立刻往外跑,伸手要去搶女人手裡的畫。

“敢搶姑奶奶的畫,你活得不耐煩了!”

一聲冷喝,女子直接就把桌上冒熱氣的水煮魚就掀翻,往服務生臉上招呼。

陳濱見狀快速避開,恰好手抓住讓服務生腳底頓了一下,然後一整盆的水煮魚就倒在腦袋上。

啊啊的慘叫聲讓服務生手忙腳亂去撥拉腦袋,陳濱趁機會一腳踹在服務生胸口,強行將他抵在牆壁上動彈不得,這才有功夫去檢視謝胖子的情況。

“沒事吧。”

謝胖子揺頭,就見滿頭冷汗的把自個兒用力往外拔。

生動的畫面讓陳濱想到了拔蘿蔔的畫面,心中覺得有趣又默默挪回視線,不至於在關鍵時候發出聲音。

已經在門口的王振華見危機解除,也不知從哪摸出塊抹布就往服務生腦袋上招呼,陳濱也相當配合的用力擦拭幾下。

燙傷的地方被粗纖維大力氣摩擦很快就破皮,有好幾處已經冒血了,疼的服務生在那裡手腳亂顫。

短匕首轉了個方向出現在陳濱的手中,用它抵在對方喉嚨上,說:“說說吧誰僱傭的你,又是誰讓你來偷畫,不,毀畫。”

前一句還說的有點太溫和了,這人的身手根本就沒想讓這幅畫能夠完好的儲存下來。

幾個老學究也不怎麼害怕這個服務生,此刻都湊上來等對方接下來的回答呢。

就聽旁邊一聲悶哼,卡住的謝胖子終於把自己從位置上拔.出來,因為動靜大還摔了個狗吃屎,模樣狼狽的倒在地上。

見此情形王振華立刻就沒形象的嘲笑謝胖子,直說他也有今天。

湯水被擦乾淨,服務生一張秀氣的臉也燙的都是泡,還有好幾個地方破破爛爛,看著非常的慘不忍睹。

他用沉默應付陳濱的逼問。

“王老麻煩您幫我那根筷子過來。”陳濱輕笑一聲,腳用力了一點,如願看到對方臉上露出的吃痛表情。

王振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把筷子送了上來,拿到筷子的瞬間陳濱就選擇一面最尖銳的地方,在服務生面前晃過:“知道施加在身體上最痛苦的是什麼嗎?”

服務生不吱聲。

“幫我按住他的手。”

陳濱語氣變得陰森,帶著點命令的口吻。

王振華下意識抓住服務生的手貼在牆壁上,然後就看到陳濱舉起那根篠子,快若閃電的刺了下去。

瞬間王振華眼皮狂跳,勉強看清楚後就快速的要把手給抽回來,但為時已晚。

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鮮血飛濺的場景,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他稍微睜開一條縫偷偷的看,這一眼又嚇得眼皮抖動,趕快就往旁邊挪了好幾步才勉強的讓心裡的驚恐平復一些。

整根筷子的五分之一已經被釘在牆上,穿過服務生的手掌嵌入牆壁之中。

沒錯,確實是嵌入。

王振華感覺雙腿都在發抖,更有從貫穿地方汨汨湧出的血液,正不斷的染紅服務生的衣服和皮膚。

後退一步陳濱鬆開抓住服務生的手,盯著對方滿是怨恨的雙眼,不在意的說:“避開骨頭,只是皮肉傷,至多流點血和疼痛。”

包廂裡所有的人都被陳濱的動作給弄得心跳加快好幾倍。

這種在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橋段居然會真實發生,以及這根筷子到底是怎麼釘到牆壁裡面去的這是所有人心裡的一個疑惑,可他們不敢明確的說出來。

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隨時能夠把人徹底的逼瘋。

同樣是在這個地方能感受到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幾乎無法判斷究竟有什麼不同,哪怕陳濱可以很輕易的解決掉後續的麻煩。

“說!”

語氣加重,所有人都被嚇了個捌起,就連被釘在牆壁上的服務生都不例外。

手掌心的疼痛讓他快要暈厥過去,想要逃走又因為傷動一下就會加重,只能維持這樣的動作延緩疼痛的蔓延,血液卻不會等待他的遲疑。

陳濱也表現的很耐心,盯著傷口繼續補充:“持續失血會讓你眼前發黑,隨後身體出現虛脫的跡象,在之後你會暈過去,失去意識手掌心的傷口還會擴大。”

王振華都已經縮到最後去了,不敢再聽陳濱這沒有波瀾的強調進行的描述,也不敢去看偷襲的服務生到底有多倒黴,只知道這個青年和他平時認識的那位有本質上的差別。

“距離昏迷你還有十分鐘,請繼續保持。”

陳濱走過去又從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在手裡把玩,那意思是準備再次動手。

這次對服務生來說就絕對是折磨了,因為已經感受到那種驚恐和疼痛,他身體不受控制的在抖動,害怕在經歷一次。

“黑衣人,是一個身穿黑色外套帶著帽子的女人,她讓我毀掉這幅畫。”服務生忽然情緒崩潰的喊著。

陳濱收斂了表情,問:“多少錢?”

“三十萬!”

淚水簌簌的從臉上滑落,這個服務生崩潰了。

服務生掛在牆上失聲痛哭,一部分因為疼痛,還有一部分就是被嚇得。

長筷子在陳濱的手中異常靈巧的轉動,像是不受到自身材質的影響。

他轉身的一刻抱著畫卷的女子開口了:“就這麼把他留在這裡不太好吧。畢竟人都說了僱傭他的人是誰。”

“他沒說實話。”陳濱一句話把女子的話懟了回去。

話畢,陳濱轉身抓起那根筷子按住服務生的手就往下扎,服務生也一聲尖叫:“文身,她有一個蝴蝶文身!”

陳濱冷笑拆穿他的謊言:“是在她左肩膀的位置吧。”

服務生連連點頭,盯著那在咫尺停下的筷子,心有餘悸的說:“沒錯,就是在肩膀的位置。”

筷子被果斷的戳下去,隨著他的一聲慘叫暫時的停止了折磨。

“你都說她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怎麼能看見身上的文身。”

陳濱的語氣漫不經心,卻給在場的幾個老傢伙傳遞了非常重要的資訊,這個要毀掉畫的人很可能跟服務生關係密切。

手捏著筷子,陳濱就這麼上下稍微動了動,服務生慘叫就更加的激烈。

同時還讓他們疑惑的是包廂裡已經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門外的工作人員始終不見蹤影。這個疑惑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還是王振華的一句話讓他們搞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高階私人會所,只要不死人就不會干涉客人的事情。”

兩道血從服務生手臂滑落,陳濱相當隨意的開口:“我的耐心有限,別讓我把第三根筷子插入你身體裡。”

還故意的打量服務生全身,就是為了引起他更加害怕的心理。

只有一點點將這些都給摧毀,才能真正得到想要的答案,儘管這樣做會麻煩很多,但他依舊這樣做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麼,只知道在她肩膀上有一隻蝴蝶,找她接活的人都叫她蝴蝶。”服務生快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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