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專家古老(1 / 1)
“我只是不想讓你被人騙了,江湖郎中,也敢來白家行騙嗎?”
白袁眼睛眯起,有森然冷光在透射出來。
陳濱臉上依舊是那副輕描淡寫的笑容。
對於白袁的質疑,沒有憤怒也沒有解釋。
“大哥,他是我請來給父親看病的!”
白怡琳的聲音越加冰冷起來。
“江湖術士罷了,也就怡琳你會相信,我已經請了京市的專家古老前來,叔叔的病,不會有問題。”
白袁不屑一笑,心中已經是將陳濱和騙子畫上了等號。
“白小姐,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應該說什麼。”
“但是有一些江湖術士自稱神醫,恐怕目的也只是為了財色罷了。”
白袁身後,那個名為古老的醫學專家走了過來。
身上白衣大褂,頭髮雪白宛若銀絲,古老看上去確實是比陳濱更讓人有安全感。
“騙子,我勸你還是趕緊離去吧,要不然害人害己。”古老看著陳濱,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你們說我是騙子,到底是以什麼作為根據?”
陳濱終於是開口了,聲音淡然平和。
“你不是騙子,那你有行醫證嗎?”
古老直接開口問道。
“難道只有有行醫證的人才有資格救人?”陳濱沒有回答,反問道。
陳濱好歹也是江南醫院的醫生,行醫證怎麼會沒有。
“哼,這麼說來,就是沒有了?你還敢說自己不是騙子?”
古老挑眉,臉上帶著不屑。
“你知道什麼叫做病,又該怎麼看病嗎?”
“不過是在江湖中混跡了幾天而已,就敢來這裡自稱神醫。”
“本來想給你留個臺階,奈何你又不知好歹!”
古老的聲音鏗鏘有力,旁邊的白袁嘿嘿一笑,能夠看白怡琳丟臉,他自然是高興。
“夠了!”
白怡琳俏臉陰沉,此刻直接攔住了古老。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陳濱的醫術了。
在飛機上,連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都能被他救活。
那他肯定是得了陳道允的真傳,那絕對是屬於名副其實的神醫!
“白小姐,你真願意把希望放在一個江湖郎中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直接離開便是。”
古老臉上露出高傲,此刻轉身就要離去。
“怡琳,你太任性了!這個世上,只有古老才能救叔叔!”
白袁見狀借題發揮,直接斥責起白怡琳。
“一個自身難保的人,也敢說救別人?”
陳濱看了古老一眼,此刻咧嘴笑了。
燦爛的笑容,配上那一口潔白的牙齒,這讓古老不禁一陣皺眉。
“你在說什麼?”
古老臉色陰沉似水,不知道陳濱這話是什麼意思。
“氣血虧損,內神不足,應有毒寒糾纏體內,恐有十年之久,估計你每天深夜都是不太好受吧?”
“最遲兩個月,寒毒爆發,神仙難救。”
陳濱斜看了古老一眼,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古老原本還是一臉的不屑,但是在陳濱的話語不斷說出後,臉色卻直接大變!
醫者自知,陳濱所說的話語,和他體內的情況沒有任何出入!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古老聲音沉悶,雙目有神的盯著陳濱。
“最為基礎的望聞問切,難道你都不懂嗎?”
陳濱似笑非笑的看著古老,而後轉頭又看了白袁一眼,淡然道:“內心黑氣匯聚,煞氣已然快要形成兇兵,你還能活一個月!”
“你在胡說什麼?”
白袁臉色陰沉難看,古老的反應被他看在眼中。
此刻白袁也是知道陳濱肯定是有一定的本事。
不過陳濱的判斷,卻讓他不會相信。
“這位小友,你確定白少爺只有一個月的壽命了?”
古老也是微微錯愕,因為根據他的觀察,白袁自身似乎並沒有什麼頑疾。
“你不信?既然如此,我便讓你看看。”
說著陳濱取出一根針,刺入白袁的開天穴。
開天穴主人體的天眼。
這是陳濱在陳道允的醫書中看到的,還沒有試驗過。
“啊!媽呀!”
白袁天眼開啟,卻直接受到了驚嚇,整個人屁滾尿流的朝著後方爬去。
他看到自己頭頂有一把黑刀懸掛著,更看到白家宅院上空那濃郁的黑色煞氣,已經是快要凝聚成兇兵……
整個世界在白袁眼中都是徹底變了,雖然只有一瞬間的時間。
卻還是讓白袁癱軟在了地上,目光都是變得呆滯起來。
“神醫,救我啊!”
白袁此刻驚醒了過來,直接跪拜在了陳濱的面前。
煞刀懸頭。
再想到之前陳濱對他壽命判斷。
白袁哪裡還敢有任何不信?
“我只是江湖術士,哪裡有本事普度眾生。”
陳濱笑了,淡然的話語,讓一旁的古老臉色變得煞白。
他也想讓陳濱看看他體內的寒毒,但是此刻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先去看看我父親吧。”
白怡琳壓住內心中的羞怒說道。
“好,你說了算。”
陳濱聳了聳肩,這種時候還真是有點心虛。
說完,白怡琳率先走進了白家。
白袁和古老都是臉色微白,跟在陳濱的身後,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傲然。
“他到底是什麼人。”
尤其是白袁,此刻看著陳濱的背影,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面,額頭不禁再生冷汗。
幾人緩緩朝著廳內走去,只不過越走,陳濱臉上的表情就越嚴肅。
這陣陣煞氣……簡直讓人望而卻步。
畢竟跟著白怡琳以及白袁,一路上根本沒什麼阻攔,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這才來到了一間古色檀香的木屋門口。
要說這白家也真夠注意形象的,明明外面矗立著馴龍大廈,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白袁為眾人開路,連忙開啟大門,對著陳濱微微一笑,主動將自己的身體下落了一些。
這很明顯是對於人家陳濱的絕對尊敬。
“神醫,您請。”
另外一旁的白怡琳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有些好笑,想想自己這位堂哥,平日裡老有意無意的針對自己。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也能露出這種神態來,看來生死之刻,就連他也慫的厲害。
開啟大門的一瞬間,一陣陰風吹來,陳濱微微皺了皺眉頭。
看來這格局早都已經將白家侵蝕得體無完膚,甚至於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若是自己再遲來幾日,估計一切便再無挽救之力。
房間裡面燈光極其黑暗,剛一進屋便聞到了一股檀香味兒。
檀木原有凝神聚息之功能,這味道陳濱也很是喜歡。
幾人相繼而入,這才看到在最左邊的隔房之處的大床之上,躺著一箇中年男子。
這男子十分平靜,就好像……就好像一具死屍,只有微弱的呼吸聲。
白怡琳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能夠看得出來,她現在整個人的情緒十分低落。
“這位就是你的父親吧?”
白怡琳點了點頭,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陳濱,眼神裡面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
是的……
白怡琳已經把陳濱當成了她的依靠!
“一定要救救我父親!”
陳濱點了點頭,對著古老使了個眼色,畢竟這古老再怎麼說也是位醫學大師,況且好容易來這裡一趟,怎麼著也得讓人上去顯顯身手才是。
可誰知古老卻尷尬一笑,自己還想讓陳濱替他治一治體內的寒毒呢,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搶了陳濱的風頭?
“大師,還是您去吧,我在旁觀望便可。”
陳濱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沒關係……古老先為他把脈,我需要準備準備。”
古老一聽這話,連忙點了點頭,畢竟這可是大師派給自己的任務,趁著這個機會一定得好好表現一番。
自己還指望著能和人家大師有一番搭話的機會。
古老坐在白怡琳父親身旁,開始為其把脈。
而陳濱則是圍著房間亂轉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白袁,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能過來一下嗎?幫我把這爐臺放到病人身邊,檀香入體可護神安寧。”
白袁聽到這句話直接就懵逼了,開什麼玩笑?那香爐少說也得幾十斤。
讓自己去搬,莫非是把他當成了下人去使喚嗎?
不過面對著陳濱,儘管白袁心裡極其不爽,可卻也不敢說什麼。
他對著陳濱尷尬一笑。
“神醫……您稍等一番,我這就去叫下人過來。”
可誰知陳濱卻擺了擺手。
“這倒不必,你頭頂兇刀縱橫,再加上平日裡酒池肉陳,身體早已荒廢,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練練,到時我再給你開個方子,只要你能按照我說的去做,想必能勉強保住性命。”
白袁聽到這句話,眼神一下子變得堅定了不少,開什麼玩笑?這可關乎自己的性命安全。
他連忙擼起袖子加油幹,幾十斤的香爐猛地一下便被抬起,要不怎麼說有壓力就有動力呢。
“桌子不靠南牆,會引來橫風之禍,拿出去便可。”
“卦鏡不可對人,取下來,放置正北之方,屋裡有陰邪之物,一定要將鏡面靠牆。”
……
足足10多分鐘,白袁一刻都沒有停歇過,又是搬桌子,又是上板凳,可給他一通整。
一旁的白怡琳就在邊上看著,又豈會不知道陳濱這傢伙內心到底怎麼想的?
10多分鐘過去了,陳濱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白袁伸出了大拇指。
“辛苦了哈,這麼一來的話,房間就透亮不少了。”
白怡琳雖說打心底裡知道陳濱是故意整他的,可話說回來,房子經過陳濱簡單的格局更改之後,看起來的確舒心了不少。
少了點兒什麼感覺呢?
對!那種極度壓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