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傳承雖可貴,但是性命價更高(1 / 1)
許平趕緊說,“明白了明白了,你放心,我肯定會憐惜你,絕對不會讓你太疼的,我一定會輕一點的。”
說完,他就有些奇怪,這臺詞怎麼聽上去這麼耳熟?
上輩子自己好像跟很多漂亮姑娘說過啊。
不不不,絕對不是一個意思,嗯,絕對不是。
霓裳見他答應了下來,就說,“嗯,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什麼壞人,好了,你可以走了,回去吧。”
“啊?”許平傻眼了,“你就這樣趕我走了?那浮華神君前輩的傳承怎麼辦?”
霓裳無語的說,“主人的傳承當然是要等到有緣人來咯,我會在這裡接著等待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以為你就是我家主人的有緣人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霓裳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來。
帶著三分薄涼,帶著七分嘲笑。
許平有些小不悅,不是,她這笑容是幾個意思?
有必要這麼紅果果的瞧不起自己嗎?
許平當即就說,“霓裳姐,為什麼不能是我?”
霓裳咂咂嘴,“嘖,因為你長得很醜,而且你的修為很弱,我們家主人的有緣人,絕對不可能是你這樣的,我相信主人的審美。”
許平無語,“那前輩在封印自己的神識之前,有跟你說過她要等待的有緣人具體是什麼樣子嗎?”
霓裳楞了一下,然後努努嘴,道,“這個,倒是沒說,我倒是詢問過,但是主人只說了一句,緣,妙不可言,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反正自從主人成了聖人之後,就經常說這種又裝逼又讓人聽不懂的話。”
“???”
你這麼直接說你們家主人裝逼真的好嗎?
死了一萬年的人就是硬氣是吧?
許平扯扯嘴角,開始忽悠,“霓裳小姐姐,既然前輩沒有說明她要等待的有緣人是什麼樣子,那麼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是,在你的眼中我是長得醜了一點,實力也弱了一點,但是我既然都來到這裡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給我一個機會的,假設我真的是前輩要等待的有緣人,你把我給趕走了,豈不是破壞了前輩的好事嗎?”
霓裳有些猶豫,“話是這麼說倒是沒錯啦,但是我怎麼看你怎麼覺得不像。”
許平無奈的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
霓裳,“???”
“前面的話我倒是聽過,後面的莫欺少年窮又是什麼鬼?我也沒欺你啊!”霓裳一臉的疑惑。
許平隨意的解釋道,“我沒說你欺我,老話就是這樣說的,我只是照著背出來罷了,霓裳姐姐你要是覺得我不靠譜的話,那咱們大可以做個測試什麼的。”
“浮華神君前輩在將她的神識封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等有緣人到了之後,給他的測試?要是有的話,你讓我試一試不就見分曉了嗎?”
聖人也好,還是仙人也罷,這些傢伙特別特別喜歡考驗人,你想得到他們的傳承,那就得接受這個考驗,那個測試的。
這些都是許平前世在藍星的各種網路小說裡看到的。
他就不信現在輪到自己了,這個世界的聖人會不一樣。
霓裳楞了一下,然後她撓撓頭,想了想,才說道,“你還別說,主人還真的這樣安排過,這樣,看你這不死心的樣子,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許平頓時開心的笑了,“還請霓裳小姐姐帶路。”
“嗯,跟我來吧。”
霓裳從許平的身邊走過去,許平就跟在她的後面往前面的果林裡走。
整個遺蹟都是建造在一座小島上的,雖然一切都是虛幻的,但是許平越是往裡面深入,就越是感覺到一種過於真實的感覺。
許平欣賞著霓裳的搖曳身姿,然後在她的帶領下就站在一棵巨大的梨樹前停了下來。
霓裳伸出右手對著梨樹的中段位置輕輕的一按,然後許平就看見面前的景象快速的變幻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個長長的樓梯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樓梯整體是白色的,直接懸浮在空中,第一級臺階是在紮根在地上得,隨後往上往上,再往上,一眼看不到盡頭,彷彿樓梯的最盡頭直接插破了雲霄一般。
許平往上方看去,看到他的脖子都痠痛了,還是沒看到頂端在什麼地方。
許平將視線收回來,詢問霓裳,“霓裳小姐姐,這是什麼?這就是你說的,前輩留下來的測試嗎?”
霓裳點點頭,緩緩解釋道,“這叫生死臺,是主人留下來的一件法寶,主人就是將自己的神識封印在生死臺的最高點,你要是得到主人的傳承,就得靠自己的力量,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上去才行。”
許平好奇的問,“那這整個生死臺有多高?多少個臺階?”
霓裳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事實上有多高多少個臺階,完全取決於上生死臺的人,你比如主人的神識當初上去的時候,只走了三個臺階就到最頂端了。”
“啊?這是什麼意思?”
“我跟你詳細的解釋一下吧。”霓裳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後接著說,“這生死臺按照主人的說法,對上去的人是一種修行,也是一種折磨,每一個臺階都可能會引發不同的幻象,甚至是不同的危險。”
“一般情況下,要是意志力不強的人上去,可能連兩個臺階都沒辦法走完,不是被幻象折磨瘋掉,就是有可能當場死亡,總之,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傳承雖可貴,但是性命價更高啊。”
“這麼可怕的嗎?”
許平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絲的遲疑之色來。
要真的是像霓裳說的這樣的話,那這生死臺就危險重重了,很有可能,自己還沒見到浮華神君的神識呢,就死在樓梯上面了。
霓裳點點頭,正色說道,“當然可怕了,要是不弄的可怕一點的話,豈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得到我主人的傳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