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神丹宗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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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等本座追上他,一起進入丹王禁地的時候,發現他竟然真的陰差陽錯的找到了丹王禁地內的深淵之後,然後,他可能以為是贏定了吧,就將他的計劃完完整整的告訴給了本座。”

許平聽到這裡,忍不住想要吐槽,“蕭劍這個名字也太還珠格格了一點吧?不愧是老蕭家的,都特麼是人才。”

但是他沒將這個吐槽給吐出來,畢竟袁紅衣現在正在跟他講述很重要的往事,他擱這吐槽豈不是太那什麼了一點?

而且許平也很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就問,“那接下來呢紅衣姐?難道他真的跳進深淵之火裡面?”

袁紅衣點點頭,“不錯,他真的跳進去了。”

許平楞了一下,然後笑道,“那他肯定當場被燒死了吧?”

袁紅衣搖搖頭,“不,他沒被燒死,本座剛才跟你說了,他的心火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對火焰的掌控簡直是本座見過的煉丹師裡面的最強者,沒有之一,他掉進深淵之火裡面之火,不僅沒有被燒死,而且還真的被他成功藉助深淵之火,煉化了體內的雜質,甚至當場就將修為提升到了聖人,並且,引來了飛昇雷劫。”

許平頓時眼睛都瞪圓了,“他直接藉助深淵之火變成聖人?還引來了飛昇雷劫?蕭道友他爹,這也太逆天了吧?”

袁紅衣的臉上浮現一抹忌憚之色,“的確很逆天,本座也沒想到他真的能成功的,當時飛昇雷劫在我們禁地上空降臨,我們宗門內的四大長老全部被吸引來了,在聽到本座跟他們講述的事情經過之後,他們決定跟本座聯手對付這個叛徒!”

許平緊張了起來,“那他最後到底有沒有飛昇成仙?”

袁紅衣搖搖頭,“沒有,他要是飛昇成仙了的話,我們神丹宗已經被他屠戮個乾淨了。”

許平又問,“是你們幹掉了吧?”

袁紅衣再次搖搖頭,“並不是我們,當時飛昇雷劫已經降下了其中三道,而且他全部都挺了過去,成為聖人的他,再加上飛昇雷劫鍛造了身體,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可能是天道都看不下去他這番行為,最後一道神霄雷劫降下的時候,將他當場給炸了個粉碎,三魂七魄直接消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許平感嘆的說,“原來天道還是挺靠譜的嘛,原來天道也真的會看不過去,打雷把壞人給劈死,我一直以為這只是人們戲謔的說法。”

袁紅衣也跟著感慨的說,“天道有眼,人界作孽的人,它老人家自然是看在眼裡的,要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人作惡有天收這樣的說法呢?”

“現在想想,那天晚上真的是太危險了,要不是天道發威的話,本座跟四位長老,甚至整個神丹宗都將會徹底覆滅,而且,要是被蕭劍那樣的人真的飛昇成仙的話,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害人的事情來呢。”

袁紅衣一回憶起那晚上的事情就後怕無比,甚至現在每次想起來的時候,她也會害怕。

畢竟當時的蕭劍已經成為了聖人,而且還承受住了三道飛昇雷劫的鍛造,要是當時沒有天道降下神罰的話,他百分百是可以飛昇成仙。

要知道,飛昇雷劫雖然可怕,可以讓一個修士直接被炸到神魂俱滅,但是飛昇雷劫其實對修士來說,也算是一種修行的方式。

要不然的話修士為什麼要渡雷劫?難道就是單純找劈的嗎?

雷劫是關卡,是考驗,同樣的,也是對修士身心的鍛鍊,你連雷劫都挺不過去,你還修個屁的仙!

同樣的,要是你能在渡劫的時候將雷劫裡的能量全部轉換到自己身上的話,這將是一種無比的幸運。

畢竟,那可是天道降下來的雷劫啊,裡面蘊含的天道之力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

許平這時候又不解的問道,“不過,這不對啊紅衣姐,要是蕭劍在一百五十年前就已經死了的話,為什麼他現在還能以人,不對,反正,他又是怎麼偷走蕭道友的心火呢?他現在到底算是人還是鬼魂?”

“您剛才不是說他連三魂七魄都炸散了嗎?那他應該什麼都不是了才對啊!”

一個人要是沒了三魂七魄的話,那就徹底不屬於三界之內了。

畢竟,就算你死了之後成為鬼魂,鬼魂鬼魂,那你也要有個魂啊,你要是連個魂都沒有的話,你連鬼都不配當好嗎?

蕭劍在一百五十年前飛昇失敗,當場被炸死,三魂七魄也都沒了,他應該已經是死的透透的了,甚至都沒辦法去黃泉投胎,那麼他又是怎麼成為那個無臉人,進入他自己兒子的身體內,偷走他兒子的心火的呢?

袁紅衣努努嘴,先對許平說一句,“你先不要停手,不能因為聽故事,就不給本座捏腳了。”

許平啊了一聲,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聽著故事聽入迷了,貌似忘記給袁紅衣捏捏腳了。

於是他又重新開水化身捏腳工,給她捏了起來,還諂媚的問道,“紅衣姐姐,這個力度可以嗎?要不要再加點力氣?”

袁紅衣的俏臉有些紅,然後說,“力量是可以了,但是你沒找對地方,再往下面一點,哦對,就是那裡,用點力氣,嗯,嗯。”

許平,“???”

不是,咱們捏腳就捏腳,你不能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啊喂!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羞羞的事情呢。

袁紅衣咬了一下自己的紅唇,接著說,“在解釋這個之前,本座先跟你說說本座是怎麼知道風兒是蕭劍親生兒子的吧。”

許平也不理解的問,“對啊,蕭劍都死了一百五十多年了,蕭道友才十幾歲,這年紀掛不上啊,總不可能他死了之後,又讓蕭道友的母親懷了孕,然後生下了蕭道友吧?”

他本來只是戲謔的開個玩笑,但是袁紅衣的神情卻很嚴肅。

許平懵逼了,“還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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