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罰(1 / 1)
即墨道:“以我現在的法力還無法做到,我只是強行將她的魂魄拘束在她體內,她的每個魂魄都有了自己的意識,無法組成同一個靈魂了。我需要修煉道渡劫期,說不定能夠試一試。”
青山道:“需要多久?我等你?”
即墨道:“五百年,也許更久!”
青山不語,五百年,如果不能修到元嬰境,說不定那時候他已經老死。
即墨道:“你沒有信心修煉道元嬰甚至更高的境界嗎?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即墨知道,自己要完成妙玉的約定,至少百年內就得渡劫,只是這種驚天駭俗的事情還是不能講的。
青山肯定地道:“我信,我相信自己可以等到這一天,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
即墨點點頭,他說這麼多就是讓青山還有活下去繼續修煉的信念。
一個人的信念才是精神之火的養料,才是活著的意義。
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雖然貧窮卻為了目標堅定的生活,無論是為了生存還是為了其它,而有的人雖然富足,卻了無生趣。
就如同,當你心中有一個目標的時候,為了這個目標,不懼艱險,努力前行,可是當你達到頂點的時候,失去目標,突然會覺得無比空虛。
即墨道:“和卿憐告別一下吧,我會帶她去一個地方,再次見面恐怕是很久以後了!在外邊的時間多一刻,她的魂魄就消散的更多一些。”
即墨帶青雲離開,隨手關上門,把時間留給青山。
青山輕輕握著卿憐冰冷的玉手,喃喃道:“我不會再傷心,我要努力修煉,等到與你相逢的那一天,雖然時間有點長,但總是會來臨的,不是嗎?只是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去度過這麼長的歲月,我好心疼,真想陪你一起去呀!”
即墨和青雲靜靜地等在外邊,等著他們告別。
大門開啟,青山抱著卿憐出來,向著即墨微微點頭。
即墨明瞭,招出祭壇,只見祭壇發出一道光芒,射向卿憐,然後卿憐的身體便消失在手中。
青山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一陣茫然。
即墨道:“你是不是想去陪她?”
青山點點頭。
即墨神秘地道:“我可以幫你做到!”
青山驚愕!
即墨道:“你放鬆精神,我從把你的靈魂分出一絲送入這個祭壇,讓它在裡邊陪著卿憐吧!”
青山聽後,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放鬆精神。
只感覺一陣疼痛,然後就沒事了,睜開眼睛,看著即墨道:“好了?”
即墨道:“好啦,而且對你有很大的好處!這裡我就不說了!”
有了這絲靈魂,就相當於給青山留了一條性命,將來如果出了以外,顆憑藉這絲靈魂復生。
剛剛做完這些動作,晴朗的天空突然陰雲密佈,雷聲震天,而且似乎就在他們正上方,好像是要碾碎他們一樣,浩大的威壓帶著恐怖的氣息籠罩著整個混亂之城。
城內的人全部回到家中,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混亂之城有史以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恐怖的事情。
即墨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張口對陳家兄妹倆道:“你倆離我遠一點,快!”
青山,青雲緊急後退,退出百丈開外。
突然一道水桶粗的閃電從空中射向即墨,即墨運十成功力相抗,依然被烤的渾身焦黑,雷光遊走。
等到身上的雷光消失,趕緊吞下丹藥恢復傷勢。
沒等恢復完全,又三道同樣粗的閃電從幾個方向射向即墨。
即墨心中叫苦,使出《百鍊金身》二十倍的振幅構建防禦光圈,這次堅持了一會兒後,光圈破裂,肉身再次被砸在地上,燒的外焦裡嫩的。
趁著間隙的時間塞了一枚靈果到嘴裡,這個吸收的要快。
遠處的陳家兄妹和站在門外的特戰隊員們看著即墨被雷劈,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了,會被雷劈,關鍵是那麼強大的天雷劈下來,居然沒事兒人一樣在那裡哇哇大叫,當然除了有點焦糊,看著不好看點。
這些天雷就是元嬰期的這些人也不見得能抗的住,可見即墨的身體是多麼強悍。
即墨很少親自出手,這還是隊員們第一次看到他強悍的姿態,雖然有點狼狽。
即墨試著使用仙君的功法煉化這些天雷力量,結果發現用這些雷光煉體修煉《百鍊心經》效果跟好,就連久久不動的《乾坤無相功》都有一絲鬆動的跡象,只是他一次不能吸收太多,大部分都消散了。
他心裡琢磨著不能被白劈了,準要收點利息才行。
這時,天上突然出現九道天雷,再次向著即墨射來,即墨叫道:“太欺負人啦!”
說著同時運轉《百鍊金身》與《乾坤無相功》再次構建防禦光圈。
一百六十倍的防禦對抗九道天雷。
這次居然堅持了一刻鐘,在天雷逐漸消散的同時,即墨取出殘破丹爐,迅速將這些散開的雷光收入爐內,直至防禦光圈破碎,被雷轟碎前還在指揮丹爐收取雷光。
眾人看到即墨已經被轟成一坨焦炭啦,心想這下真的玩完啦。
丹爐還在快速吸收散開的雷光。
讓人開眼的是地下的一坨焦炭慢慢裂開,一個肉球出現,開始吸收雷光慢慢生長,直至長成人形,然後面目清晰,仔細一看,不是即墨是誰?
這樣的畫面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他們可不知道,即墨的這具分身可是不死木煉製的身軀,這天雷成了不死木的養料,成長為驚雷不死木,以後對天雷的抗性增強,而且由於天雷與身體融為一體,致使身體萬邪不侵。
空中的雷聲漸漸小了,被即墨收走一部分能量後,已經無法再吃積蓄力量了,慢慢散去。
至此,雲開霧散,天空變得再次晴朗。
即墨帶著大隊人馬離開衛府,衛家方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女兒的屍體已經不在。
衛英豪想到,陳青山臨走前連瞥都沒有瞥他一眼,他在人家眼中什麼都不是,這讓他這個老丈人五味雜陳。
他曾派人去墨府問女兒屍體的事情,結果只收到一個字:“滾!”
「大佬們,幫忙投票,謝謝,你們的支援就是我寫下去的動力!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