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佛魔戰陣(1 / 1)
這一座就是一年的時間,即墨幾乎沒有一次性修煉過這麼長時間,他在感悟中根本沒有感覺到外界時間的流動,而是在荒的世界中進進退退。
現在的他身體外圍已經有一層朦朧的氣息,如果外人來看,一定可以感覺到這是荒的氣息,雖然不是很強烈,但是很明顯。
即墨現在已經可以勉強做到將自己身體附近的氣息與荒的氣息調整到一致的波動,這樣就不會受到荒的力量侵蝕。
看似同樣荒蕪的戈壁灘,每一處荒的力量都不同,因此想要遠離此地,必須做好隨時調整自身波動以應對荒的改變。
即墨感覺這應該算是領悟一絲荒的法則吧,雖然無法使用這絲力量用來攻擊,但在這荒漠之中自保足矣!
感覺再領悟下去效果不是很好了,即墨準備離開這裡,他在這片荒漠中得到的好處已經夠多了。
離開前,即墨取出幾個容器,將生命之水取走一半,用滴來衡量的話差不多有幾十萬滴吧,這樣珍貴的東西只能用滴來衡量了。
往前飛行數萬裡之後,這裡荒的氣息越來越強大了,即墨在前行中施展剛剛領悟的那絲法則,一邊保護自己,一邊在這荒的力量中繼續參悟,當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就停下來打坐參悟,同時服用一滴生命之水恢復受損的靈魂。
隨著他的前行,又有半年時間,荒的力量更加強大,原本一天服用一滴生命之水,現在必須每個時辰都要服用一滴了,即使是領悟到荒的法則更多一些,也同樣擋不住荒的侵襲。
一年時間,即墨領悟到的荒法則也更多了,快要五十絲了,但是需要的生命之水更多了,即墨懷疑,自己身上的生命之水能否足夠自己離開荒域,這已經是離開那潭生命之水數百萬裡之遙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即墨得往回走了,否則等生命之水消耗完,就走不出荒域了。
就即墨猶豫的時候,前面出現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
在這片無盡的荒漠中出現這麼一塊石頭,非常突兀,即墨甚至遠遠能夠看到這塊黑色石頭上刻著幾個大字,大荒石。
看來,造成這片荒域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塊黑色石頭了。
即墨想要上前一觀,突然發現每前進一步,身上的生命氣息就會以更快的速度流逝,一步之間,百倍的差異,即墨趕緊後退,服下數滴生命之水,這才減緩生命的流逝速度。
即墨知道,不能在這裡長時間停留了,大荒石不是自己現在可以染指的,只有快速離開這裡,才能安全一些。
遠遠繞過大荒石,繼續前行,荒的力量果然在慢慢減弱,到後來,已經可以不再服用生命之水,依靠領悟的荒之法則抵擋荒的力量。
再有一年時間,遠處出現大片的綠洲,荒的氣息突然消失,看來是已經走出荒域了。
即墨的神玉分身將領悟的荒之法則同步給本尊和其它分身,這時才知道,原來荒域中錯亂的時間法則下,與外界並不同步,他在荒域中的三年時間,在外界不過幾天時間。
即墨在一個個綠洲中穿行,這裡已經開始有一些小動物了,雖然依然沒有靈氣和魔氣,但總算是有生命的氣息了。
隨著綠洲變的越來越大,漸漸連在一起,再也看不到身後的荒域了。
再往後,開始出現蔥綠的小山,卻沒有森林,也許這裡並不適合生長高大的樹木吧,不過風景非常美麗。
美麗的山甸中開始有成群的牛羊,野馬等動物出現。
即墨猜測距離人類的定居點應該不遠了。
果然再飛行一天後,即墨已經感應到人類的氣息了,不過不光是有人類,還有魔族的氣息。
這是什麼地方,居然也有魔族出現,難道是又回到中土半島了?
自己只有在中土半島上與魔族交過手。
可是無法感應到不是分身的位置,而且這裡確實沒有靈氣和魔氣,看來不是中土半島的地界,依然在那個遠離鴻蒙大陸的域外。
即墨不清楚在這個不存在靈氣和魔氣的地方,他們在爭什麼?依靠什麼維持消耗?
即墨隱去身形,慢慢接近戰場雙方,想探察個究竟。
因為即墨沒有感受到有神識波動,因此猜測雙方沒有神識外放,至少沒有向戰場外探察。
即墨自己也不敢外放神識,只能慢慢接近,在距離戰場百里左右,來到一處山頭,遠遠可以看到戰場上的情勢。
只見魔族一方,黑雲滾滾,人頭攢動,氣勢洶洶,似向人族這邊碾壓,卻又一動不動,而人族這邊卻是有一層金光阻擋著魔氣前進的勢頭。
令即墨意外的是,金光下面,盤坐著無數光頭修者,口中梵音不停,伴隨著梵音,身上金光四射,不斷融入頭頂的金色護罩中,補充護罩的能量。
這些光頭有男有女,非常想前世的佛教徒,即墨想不到在這個異世中居然也有類似佛教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起源,還是恰好相似。
另外佛魔這兩個勢力絕對是一隊冤家,佛以渡世人為己任,尤以渡魔為最大的功德,而魔以魔化一切來取得生存修煉資源,兩者道不同而理相通。
即墨細看,發現雙反看似人多,各有數萬人,實際參戰的各自僅有一千多人,這兩千人各自操控著一座佛陣和魔陣,就是戰場上看到的那層金光罩和魔雲。
這兩千人都一動不動,不同的是佛教這邊全部靜坐,而魔族這邊姿勢各異。
即墨正奇怪這兩千人中每個人都間隔一段距離,以為是陣法需要,突然一個魔族身上金光一閃,似已被渡化,被渡化後的這個魔族似乎對自己魔族的身份心有愧疚,突然原地自爆,將魔雲炸出一個窟窿,身後沒有參戰的魔族趕緊補充一人,加入戰場。
而佛教徒這邊,其中一人似是渡化魔族的那個僧人,他身上同樣金光變亮,將大量的佛光匯入金光陣中,應該是渡化魔族後的功德,金光陣有這功德匯入,更加明亮,將魔雲往後壓退半步。
這樣的操作即墨很熟悉,他的信仰分身與信徒之間的能量交換就是透過類似的方法進行的。
剛想到這裡,陣中一個僧人突然金光熄滅,全身魔氣滾滾,周圍的人來不及阻止,他已經飛身撞向金光陣,隨著一聲巨響,金光陣被魔化的僧人自爆變得有些晦暗,然後又有一個僧人加入戰場。
即墨看著這樣有點像一對一的卡牌遊戲,這種戰鬥場景還是頭一次遇到。
雙方你來我往,看似非常平和,實則兇險萬分,生死一線間,絕無受傷一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陣香的時間,已經替換了一半人了,只有少數人是透過這場戰鬥實力提升大截後退出戰鬥。
就在即墨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沒發覺身邊站著一個人,突然開口對他說話:“這位施主,身負奇功,怎忍心在此袖手旁觀,何不皈依我佛,為渡化妖魔盡一份心?”
即墨細看,十個中年僧人,眉目祥和,不過對於這僧人有些反感,倒不是說他的話有問題,而是他在與自己說話的同時,使用了類似於化神的功法,雖然不如化神功法霸道,但是卻極具迷惑性,不瞭解此功的人很容易中招。
即墨正愁沒有機會融入這個地方的勢力,這個中年僧人對他來說剛好是個機會。
即墨將自己的神玉分身隱入傀儡分身識海深處,將身體轉換為傀儡分身,並且配合僧人的功法,放鬆警惕,讓僧人暫時控制那絲靈魂。
令即墨鬆口氣的是,這個僧人的功法相對於化神要差不少,不知道是功法原因,還是他自己修煉不到家,化神對於被控制者有這絕對的控制權,是一門非常好霸道的靈魂功法,而僧人的功法偏重於催眠,洗腦效果,對於控制效果只能透過對方的反應來判斷,他自己無法感覺到。
這一點,對於即墨來說不容易暴露自己未被控制的情況。
即墨起身道:“謹遵大師教誨,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行事?”
即墨此刻已經靈魂外放,讓僧人感應到自己那一絲靈魂,用來讓對方輕視自己。
只是即墨有點失算,他的靈魂原本就強大,即使是一絲也和普通的化神期相差不大,因此僧人見他靈魂外放後,依然非常重視,而且再次透過對話溝通的過程加強對即墨的控制。
直到他將怎樣進入大陣,怎樣透過大陣找到對手,然後對對方進行渡化,以及渡化的方法,等將這些事情詳細講解一遍的過程中持續對即墨實施催眠。
即墨依照他的意願如同真的被洗腦一般,全盤接受他的指令,準備進入戰場陣。
對於僧人來講,他也樂意多一個炮灰,而且這個炮灰的實力看上去還不錯,應該可以抵擋一陣子,今天戰死的僧人已經很多了,多一個新來的,就多一份力量,不能枉費自己一番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