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垂死掙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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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她已經聽懂了。

但大膽的郡主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緊町著廣福殿中的情況,伸手去抓那些梁過。

梁過大吃一驚,急速閃避,避開了這一招“老猴偷桃”。

可就在梁過移動的一瞬間,宮中的男子卻是一愣:“是什麼人?!”

下一秒,男子一把將劉玉娥推到一邊,赤裸著上身,拎著一柄大砍刀,從“廣福殿”裡跑了出來。

這傢伙一絲不掛的模樣實在太難看了。

但就在那一剎那,梁過分明看到:這傢伙不是個閹人!

這名男子也注意到了房頂上有兩道身影,他身體一縱,如同一隻大鳥般跳到了房頂上。

梁過被這聲響嚇了一跳:高階?!

眼前這位來歷不明的大漢,非但不是閹人,反而是一位高階高手!

而梁過和王妃都是中階,一個只能算是中等實力的中階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眨眼間,梁過還沒來得及念出山河社稷圖的口訣,那人就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

千鈞一髮之際,梁過扔掉了手中的鈴鐺,整個人倒射而回。

梁過自然不會忘記扶著她的小蠻腰,將她拉了回來。

公主趴在梁過的背上,眼睛裡閃爍著可愛的光芒:“哎呀,我的小柱子,你好酷!”

拿著劍的保鏢聞言大吃一驚。

梁過的目光變得冰涼,好,這是一個漏洞!

梁過將手中的長矛取了出來,對著男子就是一擊。

他的身手很好,但還是被嚇了一跳——兩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他的長矛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他實在想不通,梁過究竟是把這杆長矛放在了什麼地方?

猝不及防,龍膽槍擦著他的肩膀而過,在他的身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傷口。

這名男子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他站在房頂上,手裡拿著一把長劍,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

很顯然,對方已經認出了梁過國和王妃,於是他猶豫著要不要再去追,或者是低下頭去懺悔。

梁過一看到他那張糾結的臉,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梁過沉聲喝道:“你這個叛徒,竟敢在朝堂上胡作非為,簡直是罪無可赦!現在你現在跪下來投降,還可以從寬處理,等大內的禁軍來了,你必死無疑。”

劉玉娥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哭著勸著。

梁過心中一笑,他明白,這位皇帝陛下還抱著一絲希望,畢竟只有他和她才能將這件事解決,可見陛下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做得太絕。

如果皇族不願意,劉玉娥還有一線生機。

劉玉娥可不會在乎這個護衛的死活。

劉玉娥苦口婆心的勸了幾句,男子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梁過離得稍微有點遠,他有些奇怪的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來了?”

男子有些不耐煩的道:“我是趙康,是劉娘娘的老朋友,我是他的侍衛隊長,他願意向我道歉。”

劉玉娥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和趙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要不是我成為了他們的母親,我也沒辦法回家,我就和趙康發生了關係。”

劉玉娥說的是一段悲壯的情史,讓她的小郡主也哭了起來。

如果他繼續說的話,這個瘋子會說:“那就結婚了。”

但是梁過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這裡的人,來自於古代的那個時代。

人的三觀和思維都是很單純的。

梁過是從“人心險惡”中走出來的。

也就是說,梁過考慮得更多了。

劉玉娥的臉上帶著一絲悲慼,但她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才能活命。

她一直都在迎合公主的心意,以情動人,哭著求饒。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劉玉娥一手帶大的,就算心裡有氣,也沒必要真的把劉玉娥給弄死吧?

恐怕最重的處罰,也不過是悄無聲息的被逐出王府而已。

畢竟,皇家也是要面子的。

是趙康出了問題。

在汙衊朝廷的時候,他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她勾搭我這種事,你總得說幾個字嗎?

趙康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欣慰的神色。

身為羅翔的親傳學生,梁過對張三的心態和行為都瞭如指掌,他很高興自己還沒有犯下更嚴重的錯誤。

這就像是一個殺人兇手在大街上倫了一根辣條,警察卻沒有找到兇手,而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小偷,狠狠地罵了一句就離開了。

趙康就是這樣的情況。

梁過也是個爽快人,他笑了笑,邀請趙康一起到東廠裡來聊聊。

梁過對趙康還是很有禮貌的,他知道女帝不會將自己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宣揚出去,但身體上的懲罰卻是不可避免的,經過一段時間的審訊,趙康很有可能會被撤掉。

至於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就得聽聽趙康的意見了。

反正就是認罪,從輕發落,最多十年。

趙康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之色,眼睛町著那把被他丟在了地面上的長劍,一副垂死掙扎的樣子。

“趙將軍,你可別為難我了。”梁過嘆了口氣,“皇上是不想讓我聲張,再說了,皇帝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讓我將你送到這裡來的。如果你真這麼做了,可是要誅九族啊。”

梁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到那一天,我不但逃不了,就連我,也會被人一劍砍死!”

梁過那真誠的態度,那哀求的目光,讓猛虎都要融化了。

趙康有些遲疑。

梁過趁機勸道:“趙將軍,要不是陛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怎麼會把我這個蠢貨送到這裡,然後再請鰲公公出手,將他幹掉?”

說到這裡,梁過又開始打起了感情的幌子:“現在皇上和王妃之間,就劉娘娘一個親戚,皇上也不會對她下死手。”趙康沉聲道:“你讓我跟著你進監獄,你有沒有計劃?我可說好了,我是不會洗的。”“我們只想和睦相處,”梁過沉吟了一下,“你自己做了一份供詞,坦白自己在禁衛營裡收了五百兩金子,然後被皇帝陛下以這份供詞,革職為民,逐出朝堂,這事兒也算是一了百了。不過,若是你出了皇宮,再在外胡言亂語,我會誅九族!”

趙康一臉的不爽:“五百兩我還從來沒有拿到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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