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執行任務(1 / 1)
陳新甲每日都要上朝堂,梁過也是常年守在大殿的大殿前,所以陳新甲認識梁過。
而陳新甲,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這讓他很不爽。
陳新甲和吳世雄閒聊了幾句,便不再理會梁過。
終於,梁過沉不下心來:“陳先生,你有沒有帶著一隊3000禁衛,去靖山執行任務?”
陳新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哦,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梁過差點被嗆到,差點沒被嚇死,“陳先生,你還真是會演戲啊!”
陳新甲看著梁過要發火了,也不敢再裝下去了:“的確有一隊護衛被派到了靜山市,說是要去剿滅盜賊,但因為盜賊太過猖獗,劉統領就退了回去。”
梁過頓時就知道,陳新甲打的什麼主意了。
龍拜天說要他帶人,他就帶著周兵過去。
不過陳新甲卻對統帥下達了撤退的指令:“馬馬虎虎,打一架就走。”
難怪衛軍會在一瞬間四散奔逃,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們顯然是接到了陳新甲的命令,才會這麼做的。
,真是見風使舵的人。
梁過也沒有隱瞞,他沉聲道:“陳先生,現在龍拜天橫行朝堂,民不聊生,但那些忠心耿耿的護法,卻甘願為國效力,為國效力,這是何等的榮耀,陳先生可是先皇親自任命的六部尚書,你到底是真正的皇帝,還是龍拜天?你倒是說句實話,我也好向皇帝稟報。”
吳世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陳新甲又不是笨蛋,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說?
陳新甲遲疑了片刻,開口說道:“那我要是對皇帝忠心耿耿呢?偏袒燕國公有什麼關係?”
梁過嘿嘿一聲:“只要你對皇帝忠心耿耿,那就給我一張血書,我會稟告皇上的,只要你對燕國公忠心耿耿,三日後,你就可以白刀子進紅刀子了。”
吳世雄:臥|槽!
陳新甲沉吟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擔憂:“我陳新甲,對天下人,都是忠誠的!”
梁過已經被眼前的這個人給折服了,能把人的神態表現得如此惟妙惟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大聖大賢,而陳新甲,根本就不可能是大聖大賢!
“陳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梁過誠懇地說道:“龍拜天可是一代宗師,會指揮軍隊,麾下將士眾多,而我們的皇帝,才剛剛登上皇位,這一點,誰都能看得出來。”
陳新甲一臉懵逼的望著梁過,一言不發。
梁過繼續喋喋不休:“可是陳先生,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加入了龍拜天,他會讓你成為一個軍中的一員嗎?以後如果他想要奪權,你能做個兵部尚書就不錯了,可是你要對皇帝忠心耿耿,如今皇帝年紀輕輕,保證陳家人榮華富貴八十載,不也是手到擒來嗎?”
梁過像個心理醫師一樣,繼續勸道:“陳先生,這只是一種額外的幫助,並不能給你帶來太多的好處,如果你能在關鍵時刻幫我一把,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
陳新甲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梁過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燕國公龍拜天乃是一代武道強者,他的十三個兒子,三百個弟子,一旦他叛變,那麼陳新甲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
所以,陳新甲和龍拜天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情。
不過現在肖嫣然身邊沒有多少忠心耿耿的部下,陳新甲絕對會被提拔起來。
沒準以後還可以讓陳新甲當個節度使,或者是封王封公,或者是一方諸侯。
陳新甲心中一片熾熱,一臉的堅毅。
緊接著,陳新甲對著梁過就是一頓臭罵:“你這個太監,居然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梁過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咒罵了?
一一還好梁過不是真正的太監,不然的話,這一聲“閹|割”,絕對會引起一場殺身之禍。
陳新甲對著宮殿一抱拳:“我陳某人忠君愛國,忠心耿耿,卻被你說得如此齷齪,兩面三刀!要不是為了皇帝,老子今日非殺了你不可!”
梁過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要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他分明就是個見風使舵的人,卻能讓方笑孺捂著臉痛哭流涕,嶽武穆瞠目結舌。
“陳先生,你就不要再演戲了,直接說出你的價格來!”梁過町的陳新甲說道。
陳新甲淡淡一笑:“不用多說,我這次來,就是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
梁過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於是問:“怎麼了?”
“我有一個十八歲的孩子,”陳新甲摩拳擦掌地說道:“我聽聞你還沒有喜歡的人,所以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一剎那,吳世雄和梁過臉上的神色都變得極為古怪。
梁過在想,這陳新甲是不是活膩了?
吳世雄心中暗自嘀咕:這陳新甲是不是活膩了?
他們心中所思所想,其實是截然不同的。
梁過心道,這陳新甲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被梁過一拳打爆。
吳世雄看的目瞪口呆,這陳新甲還真特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然連肖妍芷這個瘋子都敢得罪。
然而,梁過卻是一口回絕了陳新甲的話:“不能!如今,陛下唯一的親戚就是她,絕對不會同意的!”
陳新甲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的梁過。
老實說,這位小公公的語氣,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太監。
吳世雄一臉的無奈:“陳先生,您可千萬不要連累您的孩子啊,這位王妃啊!我這不是為了你嗎?”
陳新甲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一個天大的訊息一般。
陳新甲何等精明,從吳世雄的眼神之中,他看出了一絲畏懼,他就明白,這位公主殿下,絕對不能得罪。
陳新甲有些為難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那你就這麼辦好了,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做。”
梁過微微一笑,“陳先生有何吩咐?”
陳新甲咬著牙,道:“我這一生,除了我和巡撫花折淚之外,再無其他敵人!當初我被任命為隴西節度使,卻被她說成是我的侄子,德行不端,讓我不能在隴西任職。”
陳新甲一巴掌扇在了桌面上,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恨意。
梁過一臉懵逼:你是我的外甥嗎?這是何等的汙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