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居然還想殺了她(1 / 1)
陳新甲都承認錯誤了,那麼剩下的官員自然也就沒有人再多說什麼了。
幾個官員灰溜溜的走出了大殿,心裡大概是將梁過罵了個狗血淋頭。
女帝對著梁過淡淡一笑:“你個小柱子,居然還想殺了她!”
梁過嘿嘿一笑:“皇上,我也是一怒之下,才動了殺心,再說了,你這幾日賺了那麼多錢,你也不要怪我啊!”
梁過在這一個多月裡,為朝廷搜刮了三千五百兩黃金,四百多兩銀子,佔了整個帝國一年六成的稅收。
這些金幣,足以裝備一支八千精銳的精銳騎士,每人可以擁有兩頭駿馬。
更何況,梁過能夠將趙康挖出來,讓陳新甲對他死心塌地,這一切都不能用金錢來形容。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女帝點點頭,“你們東家給朝廷送了這麼多的金銀財寶,我要怎麼給你?”梁過微笑著問道:“殿下,你說過要幫我一個忙。”
一旁的肖麗月實在忍不住了。
特麼,這傢伙也太囂張了點。
肖麗月二話沒說,直接跑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說說看,你想要做些什麼?”
“臣懇請皇上賜我一次忠心!”梁過語重心長的道:“奴婢最初伺候皇上,是從按|摩而來,還打算給您按一次。”
“哦,就這些?”
梁過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為皇帝效勞!”
聽到大殿內梁過的哀嚎,美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無恥的太監!”
“行,等我把奏章辦了,我會告訴你的。”
一刻鐘後,女帝終於將手中的事務全部搞定,疲憊的走向自己的臥室。
梁過屁蹦蹦跳跳的跟著。
女帝一邊往前走,一邊隨手一揮,那些宮中的宮女和太監就退了出去。
隨著她的雙手在半空中一招,一陣輕微的腳步從屋頂和屋頂上響起。
透過樑過的感應,他可以肯定,周圍五百里之內,沒有一個人。
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肖嫣然也沒有洗澡,而是穿著一身乾淨的睡袍走了出去。
她的臥室是淺綠色的,雖然看起來很隨便,但也不會暴露自己。
肖嫣然躺在床上,低低地說:“你能關心我就好了,我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
梁過給女帝按|摩的同時,也對著女帝感恩戴德。
這一次群起而攻之,女帝拼盡全力護住了梁過,雖然其中也有梁過的功勞,不過女帝並沒有立刻下令抓捕和格殺梁過,可見女帝對他的態度。
要是個冷酷無情的帝王,說不定已經讓梁過給他背鍋了。
一個小小的閹人,他也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對於肖嫣然,梁過也算是感恩戴德。
但梁過的感激之情,卻是相當的拙劣。
梁過緩緩的給肖嫣然揉了揉,揉了揉,然後順著她的脊柱一直到了腰間。
長時間的人,肩膀和腰部都容易疲勞,梁過按摩的過程中,都會經常按摩這兩個部位。
但這一次,他的膽量很大,一隻手從她的腰肢上伸了過去,然後又壓在了她的脊椎上。
尾椎的位置很低,用手指在脊椎上一抹,脊椎就會隨著脊椎一起震顫起來。
人也是有血有肉,有著肌膚,有著經脈。
因為脊椎的位置比較密集,所以會影響到其它的位置。
一般情況下,梁過是不會按脊椎的,說是按摩脊椎,但實際上,梁過的一隻手,正壓在她的屁股上。
在宮規中,這可是一種極大的不尊重。
肖嫣然微微一怔,微微蹙了蹙眉頭,暗道這位小柱子今天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膽了?
肖嫣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梁過的態度很不客氣。
沉默,沒有支援,沒有拒絕,就是預設。
對於這樣的打法,梁過很熟悉。
在魔都,甚至在神州的其它城市,高檔的夜店裡都是身材火辣、氣質出眾的女按摩師,他們拎著一個小小的籮筐,在黑暗的燈光下穿梭,給人們帶來了歡樂和歡樂。
技術員雖然會碰到有錢人就是個花心大蘿蔔,但也會碰到虛情假意的傢伙。
對於這樣的老顧客,技術人員有很多辦法。
普通的技術人員,都會和顧客友好的交談,給顧客按摩胳膊,按摩一下,按摩一下大腿。
客人們要是不介意的話,一般都會把腳往上按。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點在貴賓部門也是如此。
梁過則是給女帝揉著大腿。
這裡不是上海灘,這裡是一座古老的宮殿,但是,這裡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肖嫣然越發感覺不對了:就算是按|摩,也沒必要敲這麼高啊?
肖嫣然的雙指令碼能的夾緊。
不過,這樣的話,梁過就不是砸了,而是砸了。
他的手指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女帝這才回過頭來,一把抓住梁過的胳膊:“你在做什麼?!”
說完這句,肖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本該訓斥這位不知死活的混蛋,可到了嘴邊,就變成了一聲軟軟的撒嬌。
這語氣,不是在責怪,而是在撒嬌。
“放鬆……”梁過沒有伸出手來,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放心吧,你也別太累了,生命短暫,享受一下,哪怕你是皇帝,也應該好好享受一下。”
肖嫣然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死死的盯著那個混|蛋。
要不是她的感知能力還在,她甚至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肖嫣然就好像一條被抽乾了的金魚,軟綿綿的躺在床上。
上海灘赫赫有名的“妖指”,可不是白叫的,連加騰鷹都為之汗顏。
肖嫣然在短短三十秒不到的時間裡,就暈了過去。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渾身都在顫慄。
肖嫣然這才反應過來,只見這個大膽的男人正用帕子給她擦著身上的汗水和水珠。
肖嫣然驚呼一聲,縱身一躍,雙手抱住裙子,衝到牆上,抽出腰間的長刀。肖嫣然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她用手指著梁過的脖子,聲音都在發顫:“我要你死!”
這一次,他手中的長刀,距離梁樣的咽喉,僅僅只有0.01釐米。
可是過了一柱香,這位女士就會完全地愛著他了,他說了一句假話。
我這輩子說了很多謊,但我覺得這個謊言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