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決鬥(1 / 1)
龍拜天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好,就這麼定了!”
杜川常確實是龍拜天的第一謀士,他很輕鬆地就找到了梁過的弱點,毫不留情地發起了一場決鬥。
誰沒有缺點,誰都有缺點,包括梁過。
不過,以龍拜天為首的土匪團伙,卻將梁過的軟肋,用淫蕩來形容,那就太過淺薄了。
總之,梁過的軟肋還不止於此,貪婪好色,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懦弱好勝,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仗勢欺人,狐假虎威,目無餘子,等等。
總而言之,這個人的弱點比優點多,弱點比優點多,困難比辦法多。
龍拜天和一群混混倫倫偷偷地溜了出去,梁過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的人,正是殷思坦,他的靈魂,也是宮中的第一陣法師。
這才過了多久,殷思坦的頭就像是一個鳥巢一樣,滿頭的白髮也是一片灰暗。
梁過嚇了一跳:“我靠,你怎麼回事?”
殷思坦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難度很大!”
真是悲劇啊。
殷思坦已經是靈魂之軀,擁有了無限的壽命和無限的壽命,他可以專心的學習。
至於《璀璨的放射一一如何自制原子蛋》,這可是一部難度極高的書。
高等數學,高等物理,高等化學,原子學,力量學,材料學等等,應有盡有。
別說是皇室的首席陣法師了,就算是愛茵斯坦,想要研究出這些東西,也需要好幾年的功夫。殷思坦發出淒厲的慘叫,這是何等的艱難。
“你還真是天真!”梁過毫不留情的批評了殷思坦的魯莽:“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根本不可能製造出一顆核彈!我們可以設定一個更大的目的!”
殷思坦一頭霧水。
梁過將一份地圖展開:“親愛的,來,給我看一下!”
漆黑的夜裡,梁過一正拿著一張圖紙,對著眾人比劃著,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殷思坦一臉嫌棄地接過了設計圖:“大師,這是一顆木頭把手的炸彈?”
梁過點了下頭,表示贊同。
“真是個老古董!”殷思坦一口回絕:“我才不會製作這種劣質的兵器!”
梁過真想一腳把這隻好高禿遠的幽靈給踢飛:“行了行了,你也別生氣了,這玩意挺好的,扔出去一大片,連劍聖都要嚇一跳。”
要知道,一般的修煉者,都是那種喜歡爆炸性的人,包括殷思坦。
殷思坦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受。
殷思坦現在雖然變成了一隻幽靈,不過在這山河社稷圖中,他的生命形態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聽說殷思坦的徒弟都有不少。
梁過向殷思坦打聽了一些關於黑火藥的配方、鍊鋼和鍊鋼的技術,以及一些重要的點火系統的啟動裝置。
殷思坦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臉上寫滿了“你不識字”的神色。
梁過被他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從冷武器到槍械,並不是一項簡單的任務。
那個時候,火繩槍已經很流行了,而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騎士團就徹底消失了。
現在殷思坦手中的這顆炸彈,就算有了設計圖,恐怕也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完成。
最重要的是,這些炸彈雖然可以用來對付一般的戰士,但用來打龍拜天和龍十四這種級別的高手,那就有些困難了。
不過,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梁過也只有這樣,才能應對未來的變化。
這個龍拜天,可不是省油的燈。
身為一方強者的他,根本看不懂論語中的忠臣之意。……
反倒是從論語裡學來的這些東西,讓他有種翻天覆地的感覺,甚至有種將整個王朝都翻轉過來的衝動。說不定龍拜天所創的新的規則,比起以前的王朝,還要更加完善。
但是,梁過總要有人去保護。
更何況,龍拜天那老夥真要謀逆,非要大開殺戒不可。
這也是梁過為什麼要跟龍拜天低頭的原因。
梁過在黑暗中長吁短嘆,他有些惆悵的道:“我這人,當真是前世今生今世的煩惱,後福不淺啊。”梁過話音未落,天上突然傳來一道霹靂,將梁過給驚的一哆嗦。
好吧,梁過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擔心國家,但實際上,他也就是為了維持自己的財富而已。
雷霆過後,是瓢潑大雨。
饒是梁過武道修為高深,此時也是渾身溼漉漉的。
梁過暗中與殷思坦商量的地點在宮中一處極其僻靜之處,於是便在大雨之中狂奔而去。
梁過在半路上,就看見了肖麗月在洗衣房的後院裡,在大雨中,她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和床鋪。
肖麗月在收拾衣物的時候,還在埋怨著洗衣房的女僕們太不爭氣了。
梁過見狀,趕緊過去幫著肖麗月說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洗衣房裡的女僕都是做臨時工作的,平日裡都會在洗衣房裡洗衣,到了夜晚就會回到家裡。
而且今晚突然下了一場大雨,洗衣房裡的姑娘也沒有機會進去收拾衣物,這也不能說她們偷懶。
肖麗月在梁過的幫助下,終於將洗好的衣物全部送到了洗衣房。
雖然肖麗月和梁過的衣服都被淋成了落湯雞,但她的衣服卻是完好無損。
肖麗月從抽屜裡面拿出一件新的小護士服,遞到梁過面前:“你瞧你,這一身都是水,還不快去換上!”
梁過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渾身的真元湧動,雨滴變成了水蒸氣,十多秒後,他的衣衫就徹底的蒸發了。
肖麗月接過一件乾燥的衣物,有些無奈的望著梁過。
梁過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梁過雖然不想靠著自己的技術活下去,但他實在不希望肖麗月發現那個冒牌的小太監。
“那你快去把你的衣裳穿上。”梁過笑了笑,道:“我身子骨還算硬朗,不會感冒的。
肖麗月應了一聲,然後走到了衣櫃前,開始翻找自己的衣物。
肖麗月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這裡,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長袍。
這樣一件薄薄的連衣裙,被雨水打溼了,緊緊的粘在了她的身體上,從後面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梁過不想說出自己的壞話,但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從後面偷看。
突然,肖麗月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裡,透著一絲幽怨。
梁過嚇了一跳,完了,被自己的偷窺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