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就是他的功勞(1 / 1)
最丟臉的是,他連鬥技都不會,只能靠著一些奇怪的武器和武器來取勝。
直到龍拜天和那個小宦官起了爭執,他們終於發現,這個小混蛋,在天龍密庫裡,找到了一件寶物,這件寶物,就是他的功勞。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不過今日卻被告知,這位小柱子已經在修煉了!
女帝心中升起一股不敢置信的感覺。
就好像是老師看到了一個成績不好的學生在努力學習數學一樣。
女帝想了想,第一次走到那根梁過前。
一般來說,都是由女帝親自召見,不會有人來找他。
梁過還真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等女帝來到梧桐苑,看到的就是一根盤腿而立的小柱子,雙手托腮,雙腿搖搖晃晃的看著天空,一臉的懵逼。
女帝有些鬱悶。
修煉?
這不是在睡覺嗎?
但想起自己在夢境中遇到的那些詭異事情,她並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說不定他只是在睡覺的時候修煉的?
女帝阻止眾人對梁過的訓話,清了清嗓子。
梁過猛地從沉思中清醒過來。
梁過身為一位武道家,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應對。
梁過見女帝走過來,立刻露出笑容,躬身道:“原來是陛下駕臨啊。”
“我聽人說你在修煉?”女帝面露古怪之色,梁過問道。
梁過用力的點了點頭:“對,我在深層次的修煉!”
“不過我好像聽見你在鼾聲,”女帝手指著梁過的嘴,“連你的口水都要出來了。”
梁過尷尬地抹了一把唾沫,“我在修煉,我在想!”
“想啥呢?”女帝蹙眉道。
梁過走了過去,壓低聲音道:“殿下,昨天晚上殺了宋平安他們,我就覺得自己變了一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女帝詫異的望著梁過。”
若是換做別的修士,恐怕會覺得女帝根本不懂什麼武道,隨便說幾句就行了。
不過樑過卻是清楚,肖嫣然肯定是會的,她的修為至少也是中階武者。
唯一欠缺的就是戰鬥能力了。
梁過沉吟了一下,道:“我殺了五個貪官汙吏,體內靈氣湧動,一股奇異的能量湧入我的丹田,我的修為似乎要突破了。”
肖麗月和上官婉柔跟在她後面,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三個多月的時間,就修成了一位武聖?
不會吧?
“你以為你可以透過殺戮來提升修為?莫非真有以殺證道的說法?”
梁過苦惱的道:“殺人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他是在午夜死去的,他是從早上到現在,這十五個貪官汙吏,都是我殺的。”
女帝一臉懵逼,梁過眨巴著一臉懵逼的梁過,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梁過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要不,我多弄兩個?”
上官婉柔手裡的鋼毛刷的一聲掉落在地。
梁過的要求,女帝點了點頭。
沒有了魏九賢這樣的武聖坐鎮,皇室正需要一個真正的武聖。
梁過要是能靠著斬殺貪官汙吏晉階武聖,他也不介意將其斬盡殺絕。
所以,他嘗試了一下,就死了。
第二日,錦衣衛的人氣勢洶洶地闖入了劉靜的府邸。
劉靜早就辭官歸家,現在正在太安城過著悠閒的生活。
劉靜家裡有十八個妃子,最小的一個只有八歲。
劉靜現在都八十四歲了。
錦衣衛闖了進來,把下人侍女們都給嚇了一跳。
隨後,窮追不捨的錦衣衛衝了進來,將劉靜從別墅里拉了出來,扔到了街上。
如今整個太安城都知道了,女帝要剷除腐敗分子,可誰能料到,就算是那些退休的官員,也會受到牽扯。
錦衣衛為梁過找來一張凳子,讓他在劉靜的別墅前坐下,然後就聽到了劉靜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張懸一愣。
工部侍郎,在梁過的地球上,就是建築部門的副主任,負責著整個王朝的大小工程。
劉靜的家裡,一共有一張金票銀票。
劉靜的財產清點工作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粗略估計,這些金銀、古玩、名貴、名貴、名貴的書畫,加起來至少有一千六百多萬兩。
當初秦皇市北河區馬超群的一億現金、七十斤黃金、六塊錢、八塊地,都沒有劉靜有這樣的能力。
劉靜創下了百年來皇室官員貪汙受賄的紀錄。
宣佈了自己的罪名,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甚至沒有一個人叫好。
緊接著,莫娓又宣佈了一份朝廷詔書,說要將這筆錢用於修建道路,疏通水渠,改善民生,同時還會給太安城六週歲及以下人口一年五兩的補助。
這一刻,整個太安城都炸開了鍋。
梁過悄悄地數了數,太安城是罕見的百萬人口城市,大約有三十萬戶人家,如果一家兩位老人家,一年的補助也就三百萬兩。
從劉靜那裡得到的那些錢,足夠他們五年的生活費了。
梁過想了想,還是決定再試一試,爭取更多的錢。
劉靜低下了腦袋,想要在民眾高興的同時,給自己開脫。
被錦衣衛拉出去的事情,他是真的怕了。
梁過手裡握著一柄匕首,他朝劉靜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老劉,不好意思,我想讓你做個實驗品。”
說完,梁過一把匕首插|入了劉靜的心臟之中。
劉靜雙眼一轉,口中噴出一口鮮紅的血液,口中不斷地傳出古怪的咕嚕咕嚕聲音。
直到臨終,他都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靜一死,所有人都爆發出一陣歡呼。
梁過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玄天之力。
梁過恍然大悟。
這種能力,就是來自於那些沒有任何武功的普通人。
梁過有一種豁然開朗的錯覺。
在崑崙,兜率宮,雷音寺,金鰲島,極樂淨土,四十六重八重天,所有人都渴望擁有這個能力。
只不過梁過不會叫這個名字而已。
“這就是信仰之力。”
梁過回頭一看,袁添缸正手持一杆白色的算命旗,站在他身後,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信力?”梁過打趣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借點?”
袁添缸語氣很是冰涼,“你要的是你的信用,我指的是你的信念之力。”袁添缸淡淡的道。
梁過頓時收起了笑意,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
在這一剎那,梁過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力氣都用上了,他可以隨心所欲的一擊。
“你是誰?”梁過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