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腰部(1 / 1)
梁過氣急敗壞的連連躲避,剩下的箭矢就在半空中亂竄,就跟一群蜜蜂似的,朝著梁過的方向狂衝過去。
怒不可遏的梁過一把抓住了弓弦。
只見梁過上的弩箭,就如一條毒蛇,在梁過上跳躍著,試圖穿過樑過,射向梁過的咽喉。
梁過勃然大怒,他伸出雙手,想要將這支箭矢捏成粉碎。
梁過卻沒有注意到,弓身上雕刻著一道道複雜的紋路。
那是一種類似於火焰的圖案。
梁過的弓弦突然化為一顆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半空中爆射而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根梁過從三樓的高空摔了下去。
遠遠的,圍觀的百姓,災民,衙役都發出了一聲驚歎。
相比起那些不知所措的衙役,那些被嚇得不輕的人,反而是那些被嚇得不輕的人。
這一天實在太恐怖了,數十萬噸的糧草被燒成了灰燼,還把所有人都救了出來的武聖境強者給偷襲了。
難民中有人去救援梁過,也有人怒氣衝衝地四處搜尋梁過的弓箭手。
兩名官差被人從房頂上揪出來,被一群人包圍,痛打落水狗。
“混賬東西,你居然想害我!”
陸行天大喝一聲,一言不發的撲了上去,一刀捅進了一個捕快的心窩裡。
陸行天一上來,他就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一刀捅死了。
另外一個捕快被嚇破了膽,他面無血色的叫了起來:“你,你要殺了我!”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陸行天已經一刀斬在了他的喉嚨上。
一道血箭沖天而起。
那捕快的脖頸差點被斬首,當場死亡,喉嚨處的氣管還在不停的跳動著。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陸行天惡狠狠地掃視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被他嚇得不輕,這才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該死的畜生,竟然敢對我的太監動手!”陸行天咬著牙,“該死!”
陸行天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回答,有些著急的問道:“那你的公公呢?”
就在這時,一根梁過被人架了起來。
梁過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燒焦了,滿臉都是黑色的灰塵,他的眼睛緊緊地眯著,氣息也越來越弱。
梁過和武者們趕緊將梁過抬了起來,送回了客棧。
陸行天拍著自己的胸口,“沒想到,公公大人為了調查真兇,居然中了這幾個混蛋的毒計,這下可好?孟浩目光掃過四周,輕聲開口:“好了好了,這裡沒有其他人,你就不要再演戲了!”
陸行天抹了抹淚水,驚慌之色還未消散。
陸行天偷偷對自己的同僚說道:“這位小公公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他偷偷對自己的同僚道:“陛下的旨意是讓我們扣押糧草,這要多久才能拿到?”
孟浩苦澀一笑:“陸先生何等精明,又豈會不知他在打什麼主意?”
陸行天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長吁短嘆。
燕王的意思很明確。
荊州遭洪水,燕國皇帝下令將糧食全部燒燬,荊州的糧食將會在不久後枯竭。
一旦食物短缺,就會發生騷動,那些被困在這裡的人,會跑到那些大戶人家和糧鋪裡,搶奪他們的食物。
要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的話。
一念及此,陸行天臉色大變:“該死!”
“這是什麼情況?”孟浩問道。
陸行天的語氣有些發顫:“打劫大戶,偷糧食,以法不責眾,未必會被處死,但若是挑撥災民,殘害官員,謀逆,這就是——”
在這寒冷的雨幕下,孟浩額頭泌出了一層冷汗!
是的,難民們沒有食物,他們大吵一架也無所謂,說不定還能得到官府的諒解和安撫。
但要是被災民殺死了整個荊州城裡的官員,這又是一回事兒。
女帝為了維持朝堂的威嚴,肯定會派遣軍隊前來,將那些百姓全部斬殺。
要想讓這些人去殺戮官員,首先要對付的就是孟浩和陸行天。
只要將他們殺死,這些難民就很容易叛變。
兩名官員趕緊鑽入黑暗之中,打算把身上的官服脫掉,然後找個隱蔽的位置。
“陸先生、孟先生……”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入兩名官員的耳朵。
縣令的司爺金三鎮從陰影裡慢慢出現,擋在兩名官員面前。
陸行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行天一把將孟浩拽了回來:“金三鎮,你要做什麼?”
“幹什麼?”金三鎮呵呵一聲,道:“兩個將軍的腦袋,我來用一用。”
說完,金三鎮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劍斬下。
陸行天被他一把推開,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驚恐的看著孟浩。
孟浩的頭顱,在半空中,被金三鎮一劍斬下。
陸行天也沒有料到,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金大師,竟然也會用劍。
金大師一劍將孟浩斬殺,隨後手持染著鮮紅的長劍,一步步走向陸行天,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
陸行天被嚇破了膽,雙腿發軟,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去,嘴裡還不停的呼救。
周圍的百姓、衙役、災民們,都在關注著這一切。
看到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大人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金師爺也沒有猶豫,直接一劍砍在了陸行天的腰部。
躺在淤泥裡的陸行天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他的腰部鮮血噴湧而出。
一把尖刀在陸行天的腰部和腰部一劃,內臟和內臟都被切開了。
不少人都吐了出來。
但更多的人望向陸行天的眼神卻充滿了怨毒。
那些貪官汙吏,都是自己的大腹便便,而自己的子民,則是在捱餓。
“乾的漂亮!”
“乾的漂亮!”
零零散散的呼喊漸漸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吶喊:“乾的好!乾的漂亮!”
金師爺一聽,頓時樂了,他一臉的冤枉:“這幫貪官,居然將我們的糧草廉價的賣到了城內的富豪手裡!我們的性命難保,只能從富戶手中奪回食物!”
金師爺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上衣撩起,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皙的胸肌,若隱若現。
你們看看,我一個縣令,連飯都沒有!”金師爺淚流滿面地說道:“他們將糧食運到倉庫,讓商人們以更高的價格出售,這可是一筆十多萬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