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書籍(1 / 1)
馮西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城主,你也不看看吳世雄是個什麼樣的貨色,這樣一個沒有了後人的鎮西王世子,還不被天下人恥笑?再說鎮西王之位,終究要由後輩來坐。”
梁過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再說了,讓吳世雄變成了一個閹人,他也有責任。
梁過自然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感到愧疚。
梁過翻了個白眼,對著馮西範小聲說了些什麼。
而在這座山腳下,軍士與強盜們的戰鬥也終於結束了。
羽林軍排好隊形,將二千多名山賊盡數擊斃,而在他們的四周,則是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具具屍體。
沒了陳劍男的命令,山賊們如洪水一般向後退去,遠遠的就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鎮西王的兒子吳世雄,躲在一片混亂之中,他面色慘淡,望著那一大片山賊,只覺得毛骨悚然。
再說了,面對那麼多的對手,要穿過鳳鳴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吳世雄和他的心腹們小聲地說了一句,準備從旁邊繞過去。
就在此時,一片騷動。
遠處,一道熟悉的人影浮現出來,正是吳世雄。
他赤著上身,繫著一條繩索,揹著一堆木棍。
吳世雄一看到他道歉,就忘記了他是什麼人。
“王爺,這是馮西範!”一名心腹驚呼:“原來是馮西範在搞鬼!”
吳世雄一瞧,果然是馮西範,就是鎮西王的謀士。
吳世雄怒不可遏,他殺氣騰騰的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馮西範:“馮西範,你這王八蛋,你是不是要置我於死地?
是不是世子?”
馮西範扭頭去,看到梁過踢了他一腿,梁過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馮西範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是世子,是我不對,是我不應該聽吳世誠這個王八蛋的話,來找世子的麻煩!”
吳世雄嚇了一跳:“啥?你是吳世誠派來的嗎?”
吳世雄和鎮西三公子吳世誠的交情還是很好的。
吳世誠既非長子,又非二子,繼承皇權的可能性很小。
於是吳世誠和吳世雄一起喝酒逛街,其樂融融。
沒想到吳世誠竟然會在吳世雄回鎮西王的時候,就派出了殺手!
馮西範一邊抽泣,一邊道:“吳世誠那王八蛋,他說,如果你現在就走,吳世誠就不能做鎮西王了,他要讓太子殿下永遠留在這裡,讓他繼承皇位。”
吳世雄怒吼一聲:“三弟,你個王八蛋,我和你沒完!”
吳世雄一邊說,一邊抽出長刀,一刀劈在了一顆石子上:“我發誓,一定要殺掉吳世誠!”
吳世雄一刀砍在了那塊巨石上,那塊巨石沒有碎,但那把刀卻碎了。
半截長刀飛向吳世雄,他幾乎被這一幕給震暈了過去。
好在梁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的斷刀,這才保住了吳世雄的性命。
吳世雄衝著梁過笑了起來,一臉的感謝。
“我這次回來,非把吳世誠給宰了不可!”吳世雄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要坐上鎮西王的位置!誰要是搶了,老子弄死他!”
梁過撫手哈哈一笑道:“兄弟,你總算是有點王者風範了!大哥,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讓你扶上鎮西王之位,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吳世雄熱淚盈眶:“哥,就拜託你了!”
“鎮西王家。”
滿頭銀絲的吳永言手持一份書函,面色變幻不定。
“快,讓三殿下過來!”吳永言沉聲喝道。
吳家人在房間內,立刻就去請三皇子吳世誠。
一進來,吳世誠就被自家父親那張陰沉的臉給嚇了一跳。
幾名家丁似乎也察覺到吳永言的不滿,趕緊離開。
吳永言冷眼掃了吳世誠一眼,一巴掌扇了過去:“你個白痴,到底幹了什麼傻事兒?”
吳世誠剛要開口反駁,吳永言卻是怒火中燒:“你讓山賊來阻擊朝廷欽差,又要謀害你兄長,這不是謀逆嗎?萬一被人查出來,你負責嗎?!”
吳世誠有些不甘心:“爹,你不是恨死了吳世雄這個廢物了麼?我們要繼承王家,必須要有一位強大的王者才行。”
“啪!”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
吳永言再次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還活著!”吳永言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你這是要做什麼?”
吳世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的說不出話來。
吳永言把馮西範的信件隨意地撕成了碎片。
吳永言雙手負在身後,目光眺望著西北方。
女帝,這丫頭是不是真的要對鎮西王家動手了?
而在梁過的身邊,還有一位陳劍男,這位是一位武聖。
金面赤發的陳劍男,號稱橫掃六十三洲,無敵手,如今卻是僱傭兵。
請動陳劍男,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不但將三萬多名老人和孩子照顧得井井有條,而且還給了他們一筆“安家”的十幾萬兩銀子。
梁過付了一筆,這筆賬是吳世雄出的。
不過,梁過堅持要他自己來給。
從兌換到運送十萬兩,到三萬多名婦女兒童,一共用了三日。
三日來,梁過收穫了大量的信徒,他的修為也在不斷地提升。
身為一名武聖的陳劍男,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陳劍南自從晉入了武聖境,便如走到了盡頭,每日只能修煉一兩個小時。
因此,陳劍男晉升到了武聖,修為便再無寸進。
陳劍男壓根就沒有想著超越武聖的事情。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梁過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武聖境,並且還在不斷的提升。
這傢伙,真的要突破到武聖境界了嗎?
不過,最讓陳劍男疑惑的是,這人到底要如何修煉,才能讓他的修為突飛猛進。
陳劍男百思不得自己的妹妹,謙遜地向梁過求教。
陳劍男過來的那一刻,梁過正慵懶的趴在車廂裡,旁邊有一個侍女正在幫他揉著雙腳。
梁過正捧著一部叫做《兩淮遊記》的書籍。
陳劍男厚著臉皮走了過來,看到了一張寫著“瘦馬”和“金風玉露”兩個字的紙條,頓時呆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太監啊,居然在這裡讀起了淫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