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行動的總指揮(1 / 1)
梁過此時雙手空空,手腳一接觸,梁過就會被鄭飛陽打得粉身碎骨。
可是,鄭飛揚和梁過中間,卻突然多了一面銅鏡。
鄭飛揚臉上的得意之色,倒映在了鏡中。
這不是一面朦朧的銅鏡,它通體晶瑩剔透,似真似假,有IMAX特效,有杜位元效,看得鄭飛揚目瞪口呆。
鄭飛陽的“玄冰指法”打在梁過上的“鏡花水月”上,頓時盪漾出一圈圈的波紋。
“鏡中之花,水之明月,方覺曉之時,我方知,只是一場大夢,只是一片落寞。”
“鏡花水月”將“鏡花”震得粉碎,“玄冰指”的力量,竟然被這一招給反射了回去!
鄭飛揚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的臉上和長袍上,都結滿了細小的冰屑。
特別是他的眉毛,他的髮絲,都在一剎那被冰霜所掩蓋。
鄭飛揚臉色鐵青,直接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上萬人同時發出一片驚呼聲。
沒想到,這一次的武聖之戰,竟然在一招之間,就結束了!
堂堂鄭飛揚,被一個小公公一劍打敗,差點沒被活活砸死。
陳劍男跳了起來,一副要揍人的架勢,一腳踹在鄭飛揚的臉上。
鄭飛揚雖然被寒冰真氣短暫凍結,但還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
鄭飛揚修煉的是寒冰真氣,鏡花水月將他體內的寒冰之力給反射了回去,之所以會突然失去控制,就是因為這裡的溫度太高,讓他無法動彈。
這也是鄭飛揚能夠行動的原因。
千鈞一髮之際,鄭飛揚扭了扭脖子,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鄭飛陽被陳劍南一腳踢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道血箭,重重的砸在了滇州軍營之中。
滇州的軍隊頓時一片大亂。
誰也沒有料到,他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鄭老師,竟然會被一招擊敗。
“別急,冷靜!”苟勝一襲輕鎧,從隊伍中走了進來:“對方有兩名武聖,我們把他們團團圍住,免得武聖出手。”
普通計程車兵很贊同,但將領們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鎮西王口口聲聲說要圍殺這群人,可他們竟然要放開包圍。
如果這些人奮不顧身的衝出去呢?
“一個武聖,若是闖入了人群之中,那可是要死傷數百人的啊。”苟勝淡淡的道:“對面有兩名武聖,一次就能幹掉你兩百多人,若是今晚趁夜襲,七進七出,那就是兩千條人命啊,你手上有幾個能這樣揮金如土的?”
眾將無言以對。
苟生臉色緩和了一些:“我們分頭行動,萬一有一位武聖出手,我們就……”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苟生。
苟生面色凝重的道:“我們的位置很散,如果對方用出了最強的技能,我們就可以脫身了。”
幾位將領同時直起了眼睛,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啊。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天地間一片漆黑。
營帳內,眾人望向那根梁過的目光充滿了崇敬。
今天下午,鄭飛陽被梁過一劍秒殺,這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吳世雄,更是如此。
鄭飛揚,在鎮西王府裡,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吳世雄平日裡見了鄭飛揚,就像個小屁孩似的。
梁過感慨道:“也不算太嚴重,就是被人暗算,沒能把鄭飛陽幹掉,真是太遺憾了。”
眾人心中都有點遺憾,但誰都清楚,想要殺死一位武聖,並不容易。
梁過接著說:“剛才倫倫晚上出去轉了一圈,發現外面還有三萬多人,好在他們分散開來,如果我們要衝過去,需要很久很久,所以我們可以趁晚上衝出去,爭取一線生機,不過。”
梁過說著,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
梁過可能會在晚上,倫倫獨自逃亡。
可是,梁過的部下又有幾個人活著?
這不是讓梁過去完成女帝交代的事情麼?
梁過望著眼前那張粗糙的圖紙,若有所思。
這裡的地圖非常粗糙。
所謂的尺度之類的,根本就沒有,滇州的城市就是一個正方形,而四周則是一片群山。
這片山脈被標記為山名,卻沒有任何高度和數量。
陳劍男提議:“師傅,這一帶的路我很熟,我給你指一條路,我們走大蒼山的木橋,往北走,往東走,肯定能逃出生天。”
其他將領也都是微微頷首,都認為,趁夜色突破,也是不錯的選擇。
梁過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衝出去?皇帝交給你的任務呢?我哥哥的皇位呢?”吳世雄激動的熱淚盈眶。
“大哥,我的皇位你就不要想了。”吳世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趕緊跑路吧!”
梁過搖搖頭:“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可不會放過吳永言的!我們要離開,也要做一件大事!”梁過一拍桌子:“咱們要攻破平安郡,不,咱們攻破滇州!”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為梁過是個神經病。
如今三萬滇州士兵將他們團團圍住,將他們團團圍住,說不定下一刻就會發動進攻。
至於滇州城,那就更不用說了,那三層高的圍牆,都是由城衛軍把守的。
梁過和他的兩千多號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動進攻,就已經被包圍了。
但是梁過看起來很有野心。
身為此次行動的總指揮,梁過的話,他是絕對不能違背的。
眾人一陣寂靜,齊齊高呼:“臣服於朝廷,臣服於太監!”
梁過看到所有人都在拼命,他嘿嘿一笑:“好吧好吧,我不會讓你去送死的!我們在滇州城裡有援軍,等會我們再來一顆炸彈,吳永言就算不被炸得粉身碎骨,也會受到重創!”
大部分的御林軍將軍都清楚,梁過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招式。
說不定,梁過還真能幹出點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但陳劍男顯然不相信:“師傅,您初到滇州,滇州城裡哪有什麼人?”
梁過呵呵一聲:“這是個機密,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磨自己的武器,打磨自己的武器,打磨自己的武器,給我弄點東西,給我弄點東西,等戰鬥結束了,我們就走!”
眾將領紛紛應是。
梁過遙遙望著滇州,臉上的興奮、猙獰,慢慢恢復了正常。
吳永言,你在鎮上怎麼樣?
老實說,吳永言此時的心情並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