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一塌糊塗(1 / 1)
在一片慌亂之中,一名名羽林軍騎兵飛馳而出,直直地向著滇州西門而來。
從滇州一路往西,越過了天棄山,便是一片原始的草原。
這條路線與太安城完全不同,或者說與之相反,因此駐紮在西門的兵力最小。
御林軍穿過了這座城市,並沒有去攻打鎮西王府邸,因此在這一片混戰之中,他們並沒有遭受太大的阻力。
情況已經控制住了,陳劍男焦急的問道:“幾位統領,家主在哪裡?難道是鎮西王派來的強者來對付他?”
帶隊的將領們不明白梁過的下落,一個個都是一頭霧水。
吳世雄沒好氣的道:“行了行了,我們快跑,我哥會飛,會打架,你管他做什麼?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離開滇州。”
眾將領紛紛頷首。
滇州的軍隊被困在了城中,根本沒有辦法繼續進攻,整個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就連鎮西王都是一片混亂。
這三個時辰,是最好的脫身時機。
西門方向,御林軍迅速將大門敞開,幾千匹戰馬井然有序的從西側出城。
而在月光下,天棄山就如同一團巨大的黑雲,遮蔽了遙遠的西邊。
鎮西王叫鎮西王,正是因為他在天棄山西面屠殺了無數的野蠻人,讓他們元氣大損。
經過鎮西王多年的殺伐和殺伐,天棄山外的所有野人都被殺得七七八八,整個天棄山都變成了一片荒蕪之地。
陳劍男在西城門口,焦急地說道:“諸位,家主是不是還好?人呢?我們往天棄山跑,他能不能發現我們?”
這一系列的問題,聽得幾位將領都是皺眉。
陳劍男雖然是廠公的人,可是他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一個才剛剛歸降沒兩個多月的強盜,這種問題實在是有些過於敏感了。
而且,眼看著所有人都要從滇州大軍的包圍中脫身,陳劍男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露出了擔憂之色。
幾位將領連忙退到了陳劍男的身邊,低聲說道:“陳劍男!在戰場上,你只要服從我的指揮就可以了,別廢話了!”
陳劍男嘿嘿一聲:“我只是擔心我的師傅而已。不如就在這兒等著?”
一名將領怒喝道:“兵不厭詐,豈能在西門停留?我們還是儘快去天棄山吧。”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
天棄山勢險,荒蕪的要塞也多。
只需要派出一小部分人在後面掩護,就可以徹底越過天棄山,深入茫茫大荒。
到那時,御林軍人多勢眾,哪怕是兜圈子,也能安全回到太安城。
可陳劍男卻不願意離開。
陳劍男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嘴角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
“一生一世,一生一世,我師傅待我如此之好,我怎麼捨得離開他呢?”陳劍男沉聲道:“太子爺,您和我師傅是結拜兄弟,要不您也在這裡等著?”
陳劍男拉著吳世雄,將匕首抵在了吳世雄的身上:“世子,你還是乖乖的,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吳世雄被嚇壞了,他身邊的將領也都抽出了武器,對著陳劍男憤怒地看著他。
“劉司令,救命啊!”吳世雄聲音都在發抖:“李大帥,快來幫我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們,求求您,求求我,求求求您了!”
陳劍男一巴掌拍在了吳世雄的腦袋上:“你是不是很卑鄙?”
吳世雄大喊:“那就給我一萬兩,有沒有人來幫我!”
吳世雄的話一出口,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兄弟,等我們去了太安城,你就把這一萬兩的金子還給我,千萬別反悔。”
梁過從漆黑的天空裡走了出來,來到了陳劍男的面前,將吳世雄夾在了兩人之間。
城門之外,一片漆黑之中,原本還算井井有條的御林軍和強盜們,忽然發生了一場內戰。
蘇列和蒙田等一眾高手,率領著御林軍,殺上了強盜。
八百名匪徒在滇州城一役中死傷慘重,又遭遇了羽林軍的偷襲,死了數十人後便紛紛繳械歸降。
這幾個匪徒帶著憤怒和沮喪的目光,盯著陳劍男在城牆上和梁過上的戰鬥。
這些匪徒不清楚陳劍男在打什麼主意。
但陳劍男卻從未對他們說出“假降”這件事。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陳劍男的一顆棋子。
剩下的人,只有少數幾個是鐵桿漢子,沒有半點戰意,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哀嚎。
梁過麾下的御林衛並沒有刁難他們,而是將他們的兵器都收起,讓他們聚集在一塊,嚴加看守。
吳世雄哭喪著臉,對著梁過大叫:“大哥,你一定要幫我,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梁過一臉的無奈:“兄弟,你這也太難了,他可是一位武聖,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道揚鑣比較好。”
梁過對陳劍男擺了擺手:“我的好弟子,把這位王爺帶到吳永言那裡,讓他來領獎!吳永言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如果他真的死了,你就去給他的贖金。”
梁過假惺惺的擦了擦眼淚:“兄弟,如果吳永言真的被殺了,你就坐上了鎮西王的寶座,你可別忘了,我可是替你殺了吳永言的!”
吳世雄驚喜交加:“他是不是已經去世了?”
梁過聳了聳肩膀,嘿嘿一笑:“現在的鎮西王府,被一張大陣給毀了。吳永言可不是什麼大神,這麼一波攻擊,他肯定活不了。”
陳劍男神色一動。
陳劍男在空中看到了剛才那件奇怪的武器的爆炸。
果然和梁過說的一樣,鎮西王府早已經被破壞了一大半,周圍的街巷更是一塌糊塗。
這把劍的殺傷力,堪比十名武聖境強者的攻擊。
陳劍男並不意外,要說鎮西王就是在剛才的一場大爆炸中被殺死的。
然而,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陳劍男這個走狗兼叛徒的人,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清楚到底是應該把吳世雄抓起來,還是把吳世雄給放了,然後再去投靠政府。
陳劍男沉吟著,梁過可沒有心思等他。
“快快快!”梁樣把自己的人趕走了:“滇州大軍已經被打得焦頭爛額了,我們還是先逃到天奔峰去吧,免得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好了,諸位,事不宜遲,速速撤退!”
城內和外面的護衛們都是倉皇而逃,根本不理會投降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