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省油的燈(1 / 1)
一個衛把巴圖魯從地上抬了下來。
巴圖魯環顧四周:這裡只是一個簡單的帳篷,許多蒙古人聚集在草原上和樹林中。
“族長,我們已經損失了上萬名戰士,其餘的不知道是被殺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巴圖魯傷心的哭了起來。
和三萬人的軍隊比起來,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一匹戰馬,身上還帶傷。
一股刺鼻的汗味和鮮血的味道瀰漫開來。
一名千夫長淚流滿面地喊道:“家主,我們的食物已經被燒燬了,我們的馬匹也沒有了,再過一日,我們的食物就會斷了!”
巴圖魯只覺得頭暈目眩,一股鮮血從他的體內噴薄而出,讓他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的部下和族人們急匆匆地將巴圖魯扶起,他花了很久的時間,這位大胖子終於恢復了呼吸。
千夫長驚慌失措的說道:“家主,那隻鷹要用自己的雙翼,才能在雪山上飛行,要不我們還是回北邊去?等中原人兩敗俱傷,我們就可以報仇了!”
巴圖魯揮了揮手,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不行!我無法容忍這種屈辱!讓他們安息吧,今天晚上,我們就去殺敵!把中原的人全部斬盡殺絕!”
千夫長一聽要回來,頓時驚慌失措的喊道:“族長,我們沒有多餘的馬匹了,我們的弓弩也沒有了,我們沒有任何的武器,沒有任何的工具,沒有任何可以攀援的東西,沒有可以點燃篝火的東西!”
巴圖魯一把抓住千夫長的喉嚨,他大吼道:“混|蛋,三萬大軍,現在還剩不到一萬,如果我們現在撤退,哪怕不被大汗斬首,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光彩可言!”
說完,巴圖魯站直了身子,目光凌厲地掃視著四周的千夫長和百夫長。
巴圖魯吼道:“中原人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會成為別人的笑柄!我們有了長生天坐鎮,有了長生天庇佑!有膽量的話,就隨我去中原軍營!就算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也要奪回我們的食物!”
蠻族戰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被巴圖魯兇暴的眼神嚇了一跳,紛紛回應。
他們在心中默唸著,用少量的糧食餵養著自己的戰馬,看著自己的弓和7J,靜靜地吃飯,為即將到來的戰鬥作好心理準備。
沒有了攻城車,蠻族戰士們都很清楚,想要突入到這座城池中,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沒有人敢於違背部落首領的意志。
而且他們也明白,如果不能把食物和食物帶回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蠻族戰士們紛紛跪倒在地,在吃完晚飯之後,他們開始了一段時間的靜養。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的同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從遠方響起。
“什麼人?“……”
負責守衛的偵察兵嚇得魂飛魄散,一言不發地射出一道道箭矢。
“噗噗”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聽上去不是打在身體上,而是打在牆上。
“首領,不要開槍,我們是一夥的!”
蠻族的戰士們立刻停了下來,有的則舉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一尊如魔的人形,從荒原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巨大的身影,他一腳踏在地上,大地都在顫抖。
而在他的肩頭,則是一位手持法杖、身穿熊皮的枯槁老者。
巴圖魯急忙跑了過來,見到這一幕,感動的熱淚盈眶。
“薩滿閣下!”巴圖魯率先跪下,叩首:“求您為我們的子民,為我們的子民贖罪!”
枯瘦的老者隨手一招,一種無形的力量瞬間覆蓋了整個戰場。
巴圖魯周圍的一千多人,都是熱血沸騰,一個個熱淚盈眶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祈禱著。
數萬人齊齊下跪,形成一種無形的強大能量,不僅彌補了枯槁老者的損耗,還增強了他的整體實力。
若是梁過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
他的實力很強,而且距離使用的也很近。
白山武聖阿骨打是靠著肉體修煉而來,而眼前的這位年老的巫師,卻是拋棄了自己的戰鬥方式,將自己的力量和魔法運用到了武聖之境。
阿骨打和那個老巫師,一個是文武雙全,簡直是天生一對。
在老薩滿和阿骨打的鼓勵下,巴圖魯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軍隊,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再次朝著豬籠城的方向衝了過去。
這兩日,整個豬籠城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酒味,所有人都是口乾舌燥。
蠻族人的糧食和物資被燒燬了一小半,但是他們的戰利品卻不是一般的多。
而且,這些人身上的戰利品,以及在沙場中死去的戰馬,都可以作為他們的食物來源。
而美酒方面,蠻族遺留下來的馬奶,味道稍微差了一些,但總歸是一種美酒。
因此,在蠻人衝進來的那一刻,大部分計程車兵都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梁樣正在豬籠城寨的房頂上,望著遠方的那些野蠻人,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白山阿骨打,身高兩米,站在一堆人中間,顯得異常醒目。
而阿骨打的肩頭,則是一個身材消瘦的老巫師,看起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梁過抓起一根長矛,當做標槍投擲而出。
梁過倒要見識一下,這位老巫師的實力究竟如何。
只可惜,這梁過投擲術實在是太差了。
標槍呼嘯而出,距離阿骨打和老巫醫還有兩+多米的距離,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幾個拍馬屁的將領鼓掌喝彩,卻發現自己的標槍什麼都沒有打中,紛紛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梁過不好意思的對眾人笑了笑,又拿了一顆石子過來。
梁過瞄準瞄準,將一顆巴掌大的石子扔了過去。
石頭呼嘯著飛向了老巫師的腦袋。
以梁過的力量,那塊巨石與空氣的碰撞,竟然冒出了一團赤色的火焰。
老巫師仰頭望著迎面而來的巨石,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的眼球佔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一道看不見的力道出現,石頭如同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上,被反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