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來幹嘛(1 / 1)
這是帝國曆史上,最為詭異的一次戰役。
而在城牆上,則是在吶喊著,要給自己的女神祈禱。
攻擊者們高呼著要守護自己的女神。
看樣子,兩人都在保護著一個人。
而梁過則是拉著諸葛小花,在漫天的箭矢中大叫:“一群王八羔子,不許射,我還沒有回家!”
有了女神的庇佑,帝國的軍隊也獲得了巨大的勝利。
瘋狂的野蠻人和反抗者們連手中的盾牌都不要了,紛紛向城牆上跑去。
一些腦子還算清楚的叛軍統帥,更是淚流滿面。
媽的,不用梯子,還能打得過嗎?
不過,現在的情況,他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最終,這一戰,兩百多名叛軍,八千多名蠻族士兵,上萬具屍體堆積在城牆之下,場面十分駭人。
正在療傷的龍拜天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嚴重。
被龍拜天的靈魂壓迫,老巫師失望了,繼續載歌載舞。
龍拜天慘叫一聲:“退回去,待本座恢復之後,與你一決雌雄!”
撤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直到最強的一群人被殺死,局面終於得到了緩解。
剩餘的人紛紛落荒而逃。
而龍拜天則是氣得直跺腳:“梁過小兒,老子發誓,一定要將你這個小閹人碎屍萬段!”
梁過微微一笑,揮了揮手,道:“我等著你呢,我給你們準備了一杯,為你們準備好了!”
城牆上的數百人仰頭舉著長矛,對著龍拜天就是一通掃射。
更有人高呼:“請君飲一壺,龍家人,再也沒有傳人了!”
龍拜天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搖搖欲墜。
看到龍拜天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梁過笑的直不起腰,險些從城頭上掉下去。
這老頭,還真是心胸狹窄啊!
一萬多人的反叛大軍狼狽而逃,只剩下一片悲憤。
梁過心中暗暗的想著。
萬劍朝宗的冷卻時間還早,而虛無之門已經可以使用了,而鏡花水月和太極圖都還在,不管龍拜天和明天如何進攻,梁過都不怕他。
畢竟,萬劍朝宗的事情,至少會讓那些叛亂的人,知道嗎?
然而,到了次日,那些叛軍非但沒有進攻,反而只有寥寥數人在附近巡視。
梁過在城牆上琢磨著,這傢伙該不會是被氣的吐血而亡了。
梁過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對著身邊的戰友們說道:“諸位,為什麼反抗者們都很沉默?”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
梁過彎下腰,撿起一顆石子,狠狠的砸向了叛軍的陣營。
這塊石頭足有五六公斤,帶著刺耳的破空聲,足足有三公里的距離。
石頭落在了叛軍的營房中,將三頂營帳都給掀翻了。
儘管距離很近,但帝國軍隊中也有不少眼尖的人。
所有人都看到,那個被炸開的營帳裡,空無一人。
梁過也是一愣。
沒想到,龍拜天和那些叛亂分子,竟然已經撤退了!
難道是因為龍族生病了?
梁過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諸葛小花問道:“有這個可能嗎?
想到這裡,諸葛小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強者,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因為生病而死去。
一般來說,武聖在壽元耗盡之時,體內的鬥氣都會逐漸消退。
這個時候的武者,往往都是在壽元將盡的時候,才會將弟子們聚集在一起,然後在一個僻靜的環境中,和自己的心腹們一起度過餘生。
而疾病嘛,一般到了武聖這個層次,基本上都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諸葛小花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生過這種病了。
不過,龍拜天被氣的差點吐血,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諸葛小花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堂堂一個武聖,居然會被人給氣成這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梁過陰測測的一聲冷笑。
儘管叛亂分子已經撤離,但是梁過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梁過和諸葛小華兩人,在清晨的時候,就已經騰空而起,尋找著那些叛徒的下落。那些叛軍和野蠻人的馬匹數量很多,可是在地面上奔跑的速度卻不如天空中的速度。在梁過的帶領下,他發現了叛亂分子的痕跡。
成群結隊的叛亂分子,正在往西北方撤退。
梁過和諸葛小華,已經來到了叛軍的頭頂,卻沒有一個武聖前來阻攔。
梁過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我靠,這是要把龍拜天給氣瘋了嗎?”
諸葛小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敢打賭,他一定是被氣壞了。”梁過嘿嘿一笑。
兩人町觀察了一下叛亂的動向,確認了叛亂的軍隊已經撤離,這一次,他們回到了冀州城。
冀州城,一片歡騰。
叛亂分子倉皇撤離,還剩下不少物資。
御林軍將剩下的乾肉、乾肉、酒水拖入城中,確定沒有毒性,這才大快朵頤。
當天中午,在確定百公里範圍內沒有叛亂之後,梁過親自帶隊,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不過,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冀州被羽林軍剿殺了五十萬叛軍和野蠻人,他們的傷亡微不足道。
這是一次巨大的勝利。
這一次的勝利,梁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於是,幾個將領紛紛舉杯,給這名官員敬酒。
梁過本來就是個神經病,現在又這麼開心,肯定是喝醉了。
等到梁過醒來的那一刻,天色已黑。
梁過睜開眼,看到自己正躺在一間軍部的辦公室中。
頭底下是一堆書籍,床底下是一張小桌,上面鋪著一床五顏六色的棉被。
上官婉柔正靠著窗戶,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靜靜地看著。
上官婉柔一看梁過醒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端著一壺溫水走了過來。
梁過咕咚咚的灌了一口,隨後疑惑的說道:“我來幹嘛?”
“昨晚你喝醉了,領著一幫將領去散心,”上官婉柔道:“我不愛喝,所以就讓他們出去了。”
上官婉柔清了清嗓子,哼了一句:“我們學著貓兒的樣子,喵喵的,喵喵的,喵喵的!”
梁過傻眼了。
他竟然還會唱歌,還會《學貓叫》?
這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