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怪罪(1 / 1)
璀璨的光芒裡,權杖猛地爆炸。
這一次,刺目的光芒甚至把梁過都給遮蔽了。
待到光華散去,梁過才愕然的看到,八尺道士已經跑了!
梁過一臉的鬱悶。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在戰鬥,為什麼會突然就不見了?
梁過騰空而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地面。
八丈師太的身影,在這二十多公里內都找不到。
梁過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
慧禪師太畢竟還沒有踏入武聖之境,只是服用了一些丹藥,讓自己的實力稍稍提高了一些。
因此,他的基礎還是很紮實的。
面對一名武聖,高階武者只有被秒殺的份,因此慧禪臨時提高了自己的修為,使出了種種恐怖而又古怪的手段,這才找到了逃走的時機。
最重要的是,他的逃跑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
如果說,在這裡失蹤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在數百公里之外。
這簡直就是瞬移。
梁過假惺惺的嘆了口氣:“這世上,英雄好漢多了去了。”
孤身一人的梁過背手在尼姑廟內轉了一圈,對著幾個密探牛掰的說了一句:“身為一位武聖,我不會讓你為所欲為,都去死!”
兩個特務拔出匕首,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梁過傻眼了。
,這是要把自己給捅了嗎?
如果是平時,我讓你自殺,你不是應該向我道歉麼?
幸虧有幾個探子對梁過的態度有很深的理解,立刻就跪下來叩首。
“陛下恕罪!”
“請恕罪!”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梁過嗤了一聲:“手下留情?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必須儘快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對了,兄弟,你給他們一人一份,讓他們好好地寫!不許倫!好好把試卷交上去,如果有一個人的資料和其他人的資料不一致,我先殺了他!”
探子們如實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梁過把所有的證詞都整理了一遍,大致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張宣明,詹友光,張盼盼,都是他們的心腹,三十多個探子,都是吳永言的人。
吳永言的那些人,常年在帝都遊蕩,對他們圖謀不軌。
梁過長長嘆息一聲,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下面的探子們也只能瞭解到這種程度了。
只可惜,八尺道士是帶頭的。
不然,一定可以得到很多訊息。
就像港臺的警匪電影中那樣,在梁過說出這句話後,東廠番子、錦衣衛和城防軍終於趕到,將所有的奸細都抓了起來,然後被抓起來。
梁過返回了梧桐苑,將自己得到的訊息告訴了莫娓聽。
莫娓手中握著一支毛筆,飛快地在白紙上寫寫畫畫,將那些有價值的資訊,全部都收集起來。
莫娓在忙碌的時候,看到梁過町裡的自己,忍不住羞澀起來。
但梁過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羞澀,只是盯著他看。
“廠公出了什麼事?”莫娓放下手中的毛筆,疑惑地說道:“有何指教?”
梁過嘆了口氣:“我也不清楚你姐姐現在怎麼樣了,現在戰局這麼混亂,我希望她不要出事。”
莫娓當然更關心自己的姐姐,她垂著腦袋,低聲道:“我在各州府縣的下屬組織裡,都沒有見過她,我猜她應該是躲起來了。”
梁過嘿嘿一樂:“咱們東廠有幾個工人?你寫一份公函,傳遍全國,讓他們盯著點,如果能查到她的身份,確定她的安危就行了。”
莫夫人,莫娓,還有她的女兒,紛紛跪在梁過面前,恭敬的行了一拜。
像莫娓這樣飢腸轆轆的女子,莫太太下跪的時候,確實有些狠辣。
梁過撓了撓頭,道:“好了,你先別忙了。”
現在的佬二是女帝的老大,是混世魔女的女兒,而梁過則是三號人物。
一路上,膽大的人都是恭敬的讓他們在路上跪拜,有些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梁過揹著雙手,在宮殿中來回踱步,一副七十多歲的樣子。
任八千走到御書室的時候,就聽到女帝在那裡呵斥文武百官:“說好了一個月內要五支萬枝箭,怎麼還不到三十萬?如果我們不早點準備,等那些叛亂分子來了,他們會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生產生活用品嗎?”
一眾文武百官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自南方和南方的叛亂爆發以來,整個王朝都處於一種詭異的境地。
帝國可以掌控的領地減少了近三成,賦稅也減少了不知道多少。
原本這樣的局面,會讓國家實力下降,但現在,皇族剩下的地盤,卻突然有了更多的力量。
這些大臣們都是戰戰兢兢,唯恐一不做二不休,就會被人說成是謀反,然後被拉出來處死。
最近這段時間,賦稅的數額一直在穩定上升,民眾們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了,不再像最初聽到叛變的時候那樣驚慌失措。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的軍費省下來。
吳永言麾下有十餘萬兵馬,朝廷為了討伐山賊,都會給他們大量的銀子和糧食。
幽州北部的邊陲之地,因為山賊太多,所以軍費也是水漲船高。
而如今,不用再繳納兵費,財政也漸漸富裕了。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如今,朝廷已經嚴陣以待,隨時可以對叛亂進行鎮壓。
梁過來到御書房的時候,發現蕭美月和上官婉兒正站在視窗,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御書房。
上官婉兒年紀尚輕,蕭美月卻已經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年紀了。
這一次的竊聽,真的很厲害。
梁過躡著腿,一巴掌拍在了蕭美月的身後。
蕭美月被突然的攻擊給驚得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險些尖叫出來。
蕭美月扭頭一看,發現是梁過,俏臉一紅,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小太監:“什麼情況?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嗎?”
梁過嘿嘿一樂,壓低聲音道:“陛下怎麼可能會怪罪於我,難道是因為你倆一直在旁邊看戲嗎?”
梁過還町了一把上官婉兒,道:“好了,我先走了。
婉兒頓時驚叫一聲,拔腿就跑。
過了一會兒,幾名工司的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宮裡的丫鬟和太監也都進來了,給他們倒了杯茶。
見梁過進來,她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下來。
“我聽說你發現了一些敵方的眼線?”女帝有些奇怪:“查到了些什麼沒有?”
梁過苦澀一笑:“那些小嘍囉都是被他殺了,為首的那個人,身法很是古怪,直接就跑了,我們還沒來得及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