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御書房(1 / 1)
在他的飛行速度已經達到了超音速之後,超音速這種人類根本無法逾越的身體限制,讓梁過連忙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下去。梁過忽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楚瀟湘可是半神級的強者,怎麼可能超越音速,還能騎乘?
靖山與帝都相隔百餘公里,以梁過如今的腳程,只需要一刻鐘便可抵達。
梁過就像是一個超級英雄一樣,直接將宮殿的地面砸成了兩半。
大內侍衛見到已經有好幾日沒有露臉的公公,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上官婉柔呢?”梁過有些忐忑地說道。
“上官先生正在房中歇息。”一個侍女有氣無力的回答梁過。
梁過點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宮女太監交頭接耳。
說起來,他一回到家,就立刻找到了上官婉柔。
難道是上官做錯了事情?
梁過徑直來到上官婉柔房門前,一腳將房門踢了出去。
上官婉柔一聲尖叫,從裡面傳了出來。
上官婉柔手忙腳亂的用一條裙襬擋住了胸口。
梁過瞪大了雙眼,發現上官婉柔居然還穿著一身新的衣裳。
在這宮裡,天一熱,就會有很多女人,平日裡不上朝會,都會穿戴得很單薄。
只有梁過這樣得寵的小公公,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平日宮中多是女子,上官婉柔壓根就沒有料到會有男子闖入。
至少從外表上看,他是一個男人。
上官婉柔情急之下,連衣衫都沒來得及換,就從懷裡掏出一條長裙,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梁過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官婉柔,心中暗自嚥了一口口水,這小妞平日裡看起來瘦弱的,沒想到她的身材竟然這麼好。
上官婉柔從梁過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絲不對勁,趕緊蹲下身子。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背部和雙腳依舊裸露在外。
梁過摩拳擦掌:“這是什麼?”
“你快把房門關上!”上官婉柔哽咽的道:“等我把衣服換好了,我會告訴你的!”
梁過一想也是,趕緊關門。
“我是說,你先走,關門!”
梁過這才回過神來,他關上房門,站在門外等了片刻。
等上官婉柔收拾妥當後,梁過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上官婉柔早已經穿戴整齊,面色微紅,對著梁過行了一禮:“見過公公。”
梁過隨意的點了點頭,一臉的無所謂。
上官婉柔偷偷的瞥了梁過一眼,低低的說道:“你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什麼事?”
梁過壓低了聲音,“東廠得到訊息,你掌握了一個大機密,被人追捕!”
“那該如何是好?”
梁過繼續說道:“咳咳,你可以考慮一下,你發現了一個什麼樣的隱秘,說出來,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上官婉柔狐疑的瞪了梁過一眼,道:“我能有什麼隱情?”
“我要你告訴我?”
上官婉柔頓了頓,道:“嗯,我每月都要倫幾張紙,用來練習書法,這是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梁過眼睛一轉,道:“那是自然!你好好考慮一下!”
上官婉柔沉吟片刻,道:“陛下讓我寫一份《關於股票暴漲暴跌問題防禦計劃》,這不能算機密吧?”梁過:“媽的,這麼詭異的事情,你給我好好琢磨琢磨!”
上官婉柔還是一頭霧水。
梁過長吁短嘆:“哎,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誰要你的命,所以只能讓我來做這個誘餌!”
上官婉柔美眸望向梁過,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來!”梁過將自己的分身交給了李逸:“你看看我的分身,這是我的分身,是古娜拉的暗影之主,分身!”
傀儡身上亮起一抹璀璨的光華,讓上官婉柔瞪大了雙眼。
當那道光華消退的時候,上官婉柔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赫然是一個跟上官婉柔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同樣的面容,同樣的頭髮,同樣的消瘦,同樣的高挑。
就算是她的肚子上,也有一個暗紅色的胎記。
上官婉柔驚駭的望著面前的男子,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什麼?這是真的嗎?”上官婉柔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自己:“我去,就算是肌膚,也是一模一樣的!”
上官婉柔滿面通紅,把自己的裙子拉了起來,蓋在他的身上:“你不要再盯著我了!簡直可惡至極!”
梁過義理直氣壯的道:“沒關係,我一個小公公,去看看也無妨。”
梁過穿好了衣服,“我會將你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等我將那個殺手抓起來,再將你救出去。”
上官婉柔頷首:“嗯。”
上官婉柔雖然感覺梁過這是在為自己冒生命危險,可心中卻又是一陣羞愧。
梁過將上官婉柔收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這才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離開了屋子。
順著長廊,一根根梁過走向了御書室。
梁過突然注意到,一個侍女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梁過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腳走得有些過頭了。
皇宮的姑娘們都是邁著輕盈的步伐,微微低頭,像梁過這樣邁著大長腿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梁過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還是像個小丫頭一樣,進入了御書房。
“來了?”王耀聽後一愣。“去揚州的奏章。”梁過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片茫然,“去辦一些從揚州來的奏章。”
梁過原本還在為自己的奏章而擔憂,可是當他接過公文之後,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不僅能讀懂文字,而且還能用筆書寫簪花小篆。
啊,暗黑之主的古娜拉,真是擁有無限的能力。
女帝在首位落座,上官婉柔則是梁過,一人負責初稿,另一人則是最後的稽覈和決斷。忙碌中,蕭美月端著熱毛巾和水果走了過來,又端上了一杯香茗。做完這一切,時間都快到半夜了。
從地球上來看,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你昨日才從靖山上歸來,一直沒有機會向你打聽一下,石柱現在情況如何?”
梁過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