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俠堂2(1 / 1)
李克恆聞言若有所思點點頭,只是同時他心中還有著疑惑,因為若真如劉副所說,大師兄之前曾是俠堂堂主,但以大師兄那能橫掃天下的戰力,青天宗又怎麼會在天下勢力間排名只在三流,難道是大師兄消失的這段時間開始,排名才開始往下掉嗎?
而且據他所知,似乎宗門的排名一直以來就不高阿,是直到宗門出現了一個天下無雙的神秘修士,宗門名氣才漸漸鼎盛了起來,只是沒過多久那神秘修士卻又消失無蹤,導致正要鼎盛起來的名氣又開始落了下去。
現在想來,那神秘修士指的應該就是大師兄吧,似乎也就只有他能稱的上天下無雙的美譽了,李克恆思及此,又聯想到與大師兄見面時,似乎大師兄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那麼問題來了。
“到底宗門在天下勢力間是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呢?”
“大師兄這段時間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他身體出現狀況,並選擇消失,直到現在都不歸來?”
此時,嶽擎接著說道:“而整個俠堂之中以堂主為尊,堂主之下為三個副堂主,堂主不在時,堂內所有決策便都是由三位副堂主共同決定,副堂主之下為三個部門的部長,接著每個部門又有兩個大執事,總共六大執事,然後才是各個一般執事及弟子,這就是俠堂的大概架構。”
只見劉玲指向前方各個坐在桌前的修士,微笑道:“而這裡就是情報本部,他們都是情報部的弟子,正在處理來自天下各地的各種情報呢。”
李克恆聞言點點頭,接著又好奇的問道:“劉副,那他們手中拿著的是陣牌嗎?有什麼功用嗎?為什麼每個師兄姊都要拿著它呢?”
“那叫傳訊牌,可以說是每個修士必備的隨身物品,不論你是要行走遊歷天下,還是要停留一地修行都不可或缺,因為少了他,你就無法與人聯絡交流。”
劉玲一邊微笑說道,一邊手一翻,只見她手中出現一枚小巧精緻的陣牌,陣牌通體如玉並呈現粉色,陣牌上還鑲著黑金邊,看起來典雅又帶有一絲可愛,明顯是屬於女子的物品。
“這是我的傳訊牌,裡面設有陣法,能夠儲存與連結不同人的神識烙印,修士們只要彼此烙印下一絲自己的神識烙印,陣法就會儲存下那絲烙印,當修士們要傳遞訊息時只要控制著傳訊牌,先找到要傳送物件的神識烙印,接著就可以把要傳送的訊息透過陣法傳遞給對方,而對方只要神識進入傳訊牌,便自然可以看到什麼人傳送了什麼訊息給自己,很神奇吧!”
李克恆聞言大感震撼,人與人之間竟可以不用見面也可以彼此交流,這世上竟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這小小的一個陣牌竟能有如此神奇的功用,那倘若他有了這麼一個陣牌,豈不是就可以隨意的跟丁子阿杰他們連絡,喔對了,還有那無良老頭子。
突然間李克恆像是注意到什麼一般,先是看了看劉副手中的傳訊牌,接著又看了看前方情報部弟子的傳訊牌,不由疑惑道:“可是為什麼你們手中的傳訊牌不一樣?”
“那是因為傳訊牌的等級不一樣,而且不同的煉器師煉製出來的傳訊牌也都不盡相同,當然雖然都不一樣,但還是有幾個基本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傳訊牌因為主要是以神識之力催動,所以以玉質為上佳,當然,不同的玉所製作出來的傳訊牌等級也都不盡相同,有些質地較差的玉是無法承受太多能量的,喔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
劉玲停了一下後笑道:“無論是什麼陣法,強大的陣法也好、微弱的陣法也好,都需要靠能量才能運轉,而以陣法為基的傳訊牌自然也一樣,而這能量的多寡則取決於傳送者與接收者的距離,距離近的話則只需一些能量;距離遠的話自然需要更多的能量,而一般修士不外乎兩種方式,不是用自身修為,就是用靈石當作能量。”
李克恆恍然的點點頭,接著又好奇的問道:“那這種傳訊牌最遠能傳送多少距離?”
“這得看你的傳訊牌是否足夠強大,以及你提供的能量夠不夠充足了,當然,就理論上來說的話,只要你的傳訊牌足夠強大,能量也沒有問題的話,就算兩人相隔天涯海角也若比鄰!”一旁的李修明平靜道。
李克恆聞言震撼不已,接著不由心生感嘆,修行界當真是奇妙無比,這事要不是如今他已經踏上修行路,並且還親眼所見的話,他又怎麼會想的到這些,原來修行所帶來的,從來就不僅只是個體力量的強大,也不僅是對天地本質的越發認識與理解,而是對於人們生活的徹底變化,變的更好,更便利…還有很多很多的奇妙變化。
“放心吧,等到你修為到了煉魂境時就可以使用了傳訊牌了,到時師兄送你一個。”李修明見李克恆有些羨慕的眼神,不由笑道。
接著幾人有往三樓走去,上樓前,李克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儘管幾人在這裡交談了小片刻,情報部的弟子們卻依舊像是無所覺一般,頭也不抬的埋首忙碌著,似乎天大的事也不會讓他們分心一樣。
李克恆認真的看著他們,接著轉身跟著上樓。
三樓,幾人見李克恆跟上,嶽擎說道:“這裡算是俠堂的資訊處,存放著關於三個部門從以前到現在大大小小的各種資料,同時也是三個部門的議事處。”
只見前方有著一個又一個的石桌及石椅,與一般方正整齊的桌椅不同,每一個石桌與石椅的外型都並不相同,有的較圓、有的較方、有的不圓也不方、也有的是無法形容的奇怪形狀、更有的中間還破了一個大洞,李克恆甚至看到破洞中還有些細碎的石屑與石粉掉落。
一眼望去就像是從路邊隨意撿的幾個大小還算湊合的石塊,被扔到這裡一般,看的出來那人相當的隨性,連稍微修鑿一番都不願意,就這樣扔在這裡當作議事的桌椅,整體看去相當的粗糙、原始,同時卻又充滿了歲月的痕跡,因為能看的出有些地方明顯有著長期人為使用過的痕跡,像是石椅上的兩股微微凹陷、又像是石桌上各種手肘擺放過的痕跡、抑或是相比整個石桌的各種凹凸不平,其書寫處的微微平坦顯得特別突兀。
儘管此時並沒有人在這裡,但李克恆卻能想象的出這理,俠堂的師兄姊以及從前至今的前輩們,一定是經年累月的在這裡討論商議著大大小小的事務,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不論修為是高是低,都始終如一的為了宗門在努力著、辯論著,從石桌上的掌印還能看出,他們彼此甚至還會為了各自的想法而爭得面紅耳赤。
而石桌石椅的後方,李克恆看到一個門戶,門戶上方寫個三個字“資訊室”,透過門戶能夠隱約看到,一排又一排的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還有的放滿了一卷又一卷的玉簡,而書架上面還能看到一些分門別類的標語,其中又以“情報部”、“戰鬥部”、“資源部”三個標語最大。
“等你日後成為了俠堂弟子後,這些資料你隨時都可以觀看查閱,但現在還不行。”劉玲在一旁微笑道。
“再來,是最後一樓了,堂主殿。”
幾人來到四樓,李克恆聽劉副說道。
只見這樓層一片空曠什麼都沒有,只有最前方有一個高臺,高臺上有一個浦團,而正中高臺的上方有一個牌匾,寫著兩個大字“俠堂”。
高臺的兩旁則各有幾個浦團,再來則是靠牆的兩側也都排列著一個又一個的浦團。
整個堂主殿跟宗主殿堂一樣,都是ㄇ字型的格局,而李克恆幾人上樓的地方就正對著高臺,就像是正對著一個ㄇ字型一般,只要再往前幾步就是兩側的浦團處了。
此時,李克恆注意到在他們所處的樓梯口的位置,到兩側浦團處之間,還有著兩根石柱,石柱與三樓的石桌石椅一樣的原始與粗糙,表面看去都是凹凸不平,有著難以形容的形狀,只能勉強撐的上是柱,很明顯就是那種在山林中隨處可見的普通柱狀石塊而已。
儘管如此,李克恆卻不由得被這兩根石柱吸引這了目光,只因為石柱上刻著兩行字。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