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知天髙地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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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窮文富武,若非家境貧寒,我也要修煉武道、也要成為強大的原師、也要站在世界頂點呼風喚雨!

\"咦,我何不偷偷跟著練?小肥豬傻乎乎的,他都能學會,我的資質勝他百倍,遠處偷看也能學會!\"

風波平便偷偷跟著風羽的動作,在窗戶後面比劃起來,學得極為認真。

小胖子風羽敏銳地感覺到風波平在不遠處偷學,心中略微有些不悅,偷學別人練武,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行徑。

小胖子能覺察到風波平的小動作,江先生自然更能覺察出,他可沒小胖子那麼好的脾氣,身形一閃便來到風波平的窗戶前。

看到江先生突如其來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風波平嚇了一跳,他完全沒看清江先生是如何來到窗前。

“咚咚咚!\"江先生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窗戶。

“誰啊一大早的?\"風波平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然後揉著惺怯睡眼,裝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似乎還帶著點兒起床氣,“哦,原來是江管家,有什麼事兒嗎?\"

看到風波平這裝腔作勢的模樣,江先生面無表情,開門見山地說道:\"小孩兒,修煉我的戰技,對天賦、根基、精氣的要求都極其苛刻,你貿然偷學,一不小心就會練錯,就算你僥倖練對了一招半式,若身體的血氣供應不上,便會反損其身,到最後只會害了你自己!”

風波平一聽這話,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就從床上彈射了起來,情緒激動地大嚷:\"江管家,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風家家道中落之前,雖算不上世家豪門,但也是書香門弟,我風波平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還不屑於偷學區區幾招原術!俗話說,捉姦捉雙,拿賊拿髒,你一張口就說我偷學你的原術,證據何在?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學了?”

風波平這一嚷嚷,整個院子的人都聽到了,風氏夫婦衣服都來得及穿整齊就跑了出來,馬氏看到風波平朝江先生叫嚷,二話不說,快步走上前去,揪著風波平的頭髮,然後一邊打了十幾個大耳巴子,一邊打一邊罵:\"你個小畜生,該死的東西,竟敢跟江管家頂嘴!你忘了是誰給我們全家飯吃的?在這個家裡,江管家就是天,江管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還敢頂嘴?看我不打死你!\"

風行白則跑到江先生面前,矮著身子陪笑道:\"江先生,這小畜生從小被我們慣壞了,說話不知天髙地厚,竟然敢得罪江管家,簡直是不知死活!”

風波平被打腫了臉,嘴角也溢位血來,卻猶自不肯服軟,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悽聲厲喝道:\"江管家,我風家是寄人籬下,但我風波平寧死不受人冤枉!\"

說罷,竟依然決然地一頭朝門口的石柱上撞去。

江先生冷眼旁觀,他可不吃這套!

\"小羽,快救人!\"風夫人不知什麼時候到了現場,見此一幕,趕緊讓小胖子救人。

小胖子風羽施展“如影隨形\"身法,以鬼魅一般的速度鑽進風波平的房間,搶到風波平前面,風波平一頭撞在小胖子的肚皮上,被小胖子一彈,反跌在地上,跌了個屁墩。

風波平尋死不成,便坐在原地低泣起來,有如杜鵑啼血,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馬氏哭哭啼啼地跑到風波平面前,又開始罵:\"你個小畜生啊,你是我們風家三代單傳,你要是真有個好歹,你讓我和你爹怎麼過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裡不是你家,咱們現在是寄人籬下,受了委屈忍忍就過去了,你怎麼還尋短見吶!\"

風行白看得一陣心疼,對江先生道:\"江大管家,您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您就是我們的天,您要是看這孩子不慣,我今天晚上就把他據馬桶裡溺死!但是我這孩子的性情我是知道的,他斷然不會偷別人東西,江管家,您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小胖子聽得迷迷糊糊地,以他的腦回路,還沒怎麼聽明白,只是覺得怎麼不知不覺之間,江叔似乎就成了冤枉無依無靠的小孩子的大惡人了.....

風夫人踩著輕曼的步子,似笑非笑地看了江先生一眼,然後咳了兩聲,清了嗓子,託長了嗓子問江先生道:“師.....江管家,說說吧,一大早地,怎麼回事啊?\"

江先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知道師姐這是寂寞太久,惡趣味又上來了,內心一陣無語,只得說道:“回稟夫人,剛剛在我院子裡教小羽練功,聽到風波平在房間裡偷學,好心提醒他我的戰技不是一般人能學的,然後就這樣了。”

風波平氣血上湧,雙目通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怒聲喝道:“姓江的,你休要血口噴人,你說我偷學,拿出證據來啊!\"

江先生冷哼一聲,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這種事情,哪裡能拿得出證據來?

啪!

風行白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在風波平臉上,怒罵道:\"江管家何等人物,難道還能冤枉你不成?江管家是我們的大恩人,就算他冤枉了你,你也得受著,聽到沒有?\"

然後轉頭對風夫人和江先生跪下,賠笑哀求道:“夫人,江管家,都怪我家教不嚴,才讓這小畜生沒大沒小,還望夫人和管家能再給我們全家一個機會,萬萬不要把我們家趕走啊!\"

馬氏也趕緊跪下求饒道:“夫人吶,我家波平一向乖巧聽話,這次估計是一時鬼迷心竅才衝撞了江管家,求夫人念在他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小胖子風羽看著這一幕,心中說不出地彆扭,他總覺得事情哪兒不對勁,卻又偏偏說不上來。

風夫人用滿懷深意的眼神看了風氏夫婦一眼,暗道:\"這對夫婦可真有兩把刷子,一唱一喝之間,明著沒說過師弟半句壞話,全都是告饒賠禮,結果不僅將風波平偷學戰技之事摘得乾乾淨淨,還給師弟扣上了一個無端冤枉童、欺壓傭人的罪名,這些招數若是用於普通人家,說不定主人就真該對管家產生厭惡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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