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陰險的柳凡塵!(1 / 1)
天命神殿,徐長生端坐在天命王座上。
聽見左於錦的動向後,頓時眉頭微皺,疑惑道。
“他不過九品王者的境界,怎麼敢去荒蕪地轉悠?”
要知道,荒蕪地可以能夠不遵守古城規則,隨意殺戮的地方。
此時正值三百年一次的傳送開啟,元界無數的生靈湧入其中。
九品王者的境界放在元界中,到是能夠開宗立派,一方霸主。
不過放在百朝聖地,根本就不夠看,皇境都是能夠被一手指碾死的存在。
更不用說王者境界,整個荒蕪地危機四伏,潛藏著不懷好意的生靈。
甚至有些太古兇獸便生活在荒蕪地,獵殺從古城中走出的修士當做血食。
小白歪著小腦袋沉思片刻後回應道。
“我記得當初左於錦似乎是說。”
“肯定要從荒蕪地中找到屬於他的機緣。”
“尋找突破皇境的辦法,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徐長生嘆息一口氣,無奈地搖頭感嘆道。
“他對於天命神殿的忠誠度我是看在眼中。”
“只是想要找到合適的天賦賜予他,實屬不易。”
“荒蕪地中確實是機緣無數,只是危機跟機緣並存,實在是危險啊。”
現在左於錦已經前往荒蕪地,只能希望他不要出什麼事。
徐長生搖搖頭,將念頭先放在腦後。
緊接著繼續詢問道。
“三日前進入天命神殿的柳凡塵,毒害親爹的任務完成了嗎?”
小白聽見柳凡塵的名字,頓時眉頭皺起,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回應道。
“柳家的族長如今已經道消身隕。”
“今日似乎就是柳凡塵成功繼位柳家族長的日子。”
徐長生緩緩點頭,淡然道。
“既然契約已經履行,便聯絡他,該他履行契約了。”
說罷,揮手之間,眼前便出現柳凡塵的影響。
望著獨自端坐在柳家大殿中的柳凡塵。
徐長生的嘴角上揚,露出玩味的笑容緩緩開口。
淡漠的聲音猛然從柳凡塵的耳邊響起。
“契約已經完成,是時候給你兌現契約承諾的時候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柳凡塵一跳。
端坐在柳家大殿中的柳凡塵環顧四周,猶如受驚般。
“誰,究竟是何人?!”
此時的柳凡塵不禁在心中嘀咕起來。
“難不成是柳家的敵人,看我父親道消身隕。”
“想要現在趁機對柳家圖謀不軌嗎?!”
徐長生望著毫無定力的柳凡塵,面帶笑意道。
“吾乃天命神殿的殿主。”
話音剛落,原本驚恐不已的柳凡塵深呼吸一口氣。
重新恢復淡然的神色,微笑著回應道。
“原來是殿主大人。”
“天命神殿的丹藥果然不是凡物,恐怖如斯。”
徐長生望著柳凡塵小人得志的嘴臉,也不想多有廢話,開門見山道。
“契約已經履行,我現在派出使者前去柳家收取星隕玄金。”
感受到撲面而來,似乎是要窒息的壓迫感。
柳凡塵連連點頭猶如小雞啄米般,趕忙答應道。
“是,殿主大人,我定然準備好星隕玄金。”
“等到天命神殿的使者到來的時候,雙手奉上。”
徐長生微微頷首,揮手之間斷開跟柳凡塵的聯絡。
等到徐長生的聲音消失不見。
柳凡塵又小心翼翼地呼喚幾聲殿主大人。
確定沒有回應,徐長生的目光已經挪開後。
他神色陰鬱,眼神惡毒,不著痕跡地將星隕玄金收回儲物戒中。
面帶冷笑,冷哼一聲道。
“哼,果然他無法直接來到柳家。”
“看來天命神殿也是要受到天地規則的影響。”
“想要星隕玄金,有本事先殺了我再說。”
隨即他喚來如今柳家僅存的三位族老。
其中帶頭的族老散發著深不可測的氣息。
三位族老身穿黑袍,神色沉穩,氣息渾厚。
看著就是在聖境修行許久的大能。
帶頭族老眉頭微皺,疑惑地望著柳凡塵詢問道。
“凡塵,你喊我們過來聚在一起作甚?”
聽見族老竟然沒有稱呼他為族長。
柳凡塵的眉頭皺起,不過仍舊壓住心中的怒火。
現在還是用的到三位族老的時候,隱忍,要隱忍。
他知道資歷淺,即便是成為族長,在三位族老的眼中仍舊是後輩,沒有絲毫威信可言。
柳凡塵壓住心中的怒意,故作凝重的神色低聲道。
“三位叔伯,我有確切的訊息,片刻之後會有敵人來我柳家。”
話音剛落,三位聖境族老的臉上頓時露出凝重的神色。
帶頭的族老繼續詢問道。
“不知凡塵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柳凡塵神色淡然,傲然回應道。
“我不過是培養了些屬於自己的勢力罷了。”
“耳目得到訊息,有人看我爹死了,對柳家開始不懷好意。”
帶頭族老頓時捋著鬍子欣慰道。
“不愧是凡塵,打小我就看你有出息。”
“如此看來,族長的位置交給你,我們也放心。”
身後的兩位族長也是喜笑顏開,絲毫沒有敵人來襲的凝重。
三位聖境的族老對於自身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柳凡塵微微一笑,他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耳目。
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從三位族老面前豎立威信罷了。
他繼續將話題扯回原來的地方,凝重道。
“到時候我需要三位族老隱藏在暗中。”
“只要我一聲令下,我等便可甕中捉鱉。”
“讓來襲我柳家的敵人,有來無回!”
三位族老對於柳凡塵的安排沒有絲毫的意見。
要知道,消滅敵人的最好方法就是甕中捉鱉。
看著三位族老緩緩隱藏起來的身影。
柳凡塵的嘴角露出一抹陰笑,眼神陰鬱,攥緊雙拳心道。
“讓我看看你天命神殿的使者如何力敵三位聖境!”
“……”
天命神殿,徐長生在跟柳凡塵切斷聯絡的瞬間。
身旁的小白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厭惡的神色。
眼神猶如是看依託答辯,恨不得去洗洗眼睛。
小白帶著擔憂的眼神望著徐長生,疑慮道。
“主人,那個青年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會不會居心裹測,不像是能履行合約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