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危急時刻(1 / 1)
畢竟蕭銘每次都能給他驚喜,每一次王騰飛看到蕭銘都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蕭銘的不一樣,這一次也是,給了王騰飛很大的驚喜,比如為南江市剷除了邪教,現在又深入敵人後方,王騰飛也不禁感嘆。
所以,他選擇相信蕭銘一定能夠創造奇蹟。
而金紋鹿角豹看到面無表情的王騰飛,它心裡也在猜想,難道是這小子還有什麼手段不成,或者這只是王騰飛裝的?但是它更傾向於後者。
“哈哈哈,你別裝了,我看他這次死定了。”金紋鹿角豹繼續炮轟王騰飛。
但是王騰飛不為所動,他很想衝下去幫蕭銘,但是他不能這樣做,因為如果他貿然出動的話,金紋鹿角豹就會攻擊南江市防線,到時候他們哪裡抵抗得住一個鎮將級別強者的攻擊。
王騰飛知道這是金紋鹿角豹的詭計,他不能夠上當,現在只能夠看蕭銘了,如果他能夠逃脫,那場面的形勢就不一樣了。
現在蕭銘已經逃到了裡南江市不遠的地方,大概700米左右,在這個距離所有人也能夠看清楚場上的情況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關注著蕭銘,他們都想知道蕭銘面對這一場面該怎麼辦。
這時,蕭銘做出了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就連兇獸統領也懵逼了。
只見蕭銘停了下來,,不再繼續逃跑。
他轉身面對迅速靠近的兇獸統領,眼神毫無波動,腦海中呈現出一大堆公式和數字,好像在推演計算著什麼。
而在南江市防線裡,柳知薇看到蕭銘停了下來,她彷彿心臟驟停,頓時心急如焚,他走到防線最前,大聲喊道:“蕭弟弟,快跑啊,別停下來,你快跑。”
她在撕心裂肺的喊叫著,她現在恨不得衝過去,但是被她的隊員阻止了。
而一旁的吳剛和江濤同樣不好受,非常難受,他們狠自己的無能,不能衝上去救自己的朋友。
正在全力衝向蕭銘的柳曦和葉雲州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也非常清楚蕭銘現在的處境,他們也明白為什麼蕭銘要停下來。
既然跑不掉,那就拼死一戰!!
雖然蕭銘也可以燃燒氣血,但是這也是沒用的,大宗師級別燃燒氣血和宗師級別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就是自己燃燒氣血逃跑也無濟於事。
蕭銘當然不知道現在所有人的想法,他現在正在推演著敵人的移動速度。
就在這時,蕭銘從口袋拿出幾顆丹藥,是氣血丹,只見蕭銘一口吞了下去。
緊接著,蕭銘又掏出了一顆黑紅黑紅的丹藥,還散發著非常濃厚的血腥味,是爆氣丹。
蕭銘想也沒想,一口吞了下去。
爆氣丹的作用非常快,一呼吸,蕭銘氣血猛然沸騰,身上冒著白氣,血氣瀰漫於他的周身,連空氣都被氣血之力壓得粘稠。
蕭銘感受到身體充滿了非常強大的力量,他身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像被一條條青色的蟲子轉進皮膚,看起來非常怪異。
這時兇獸統領們也貼近蕭銘,想要合力一擊必殺蕭銘,但是蕭銘哪裡會站在給他們打,只見蕭銘的身法超群,一下子就躲避開了他們的攻擊,蕭銘感覺他的身法執行的更加流暢,是因為自己實力的短暫提升的緣故吧,蕭銘心裡想到。
緊接著,蕭銘執行氣血,將氣血凝聚於戰刀上,隨著氣血之力的附著,他手上的戰刀開始變得極為不穩定,在抖來抖去,但是凝聚的速度非常快。
“爆血狂連斬!!”蕭銘一聲大喊。
蕭銘手中的戰刀猛然向著兇獸統領砍去,一瞬間,一道極其強大的刀芒猛然間飛出。
速度快到兇獸統領們反應不過來。
“領主大人,救……”一個兇獸統領見自己已經無法逃跑,他趕緊向空中的金紋鹿角豹求救。
但是它話都還沒說完。
噗嗤……
緊接著,有好幾個兇獸統領都被蕭銘斬出的刀芒給腰斬了,場面非常血腥。
然而,蕭銘命中的僅僅只是實力比較弱的兇獸統領而已,還有其他的強大的兇獸統領能夠躲開蕭銘的刀芒的。
“該死的人類,沒想到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一個兇獸統領躲開了蕭銘的攻擊,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啊,果然,領主大人是對的,我們不能讓如此可怕的人活著,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原先抱怨過的兇獸統領這時也恍然大悟。
而在防線一邊的眾人也為蕭銘捏一把汗,看見這驚險的一幕,他們現在的心情是一上一下的。
“我們殺了他,嗯?人呢?“那個兇獸統領看向蕭銘的方向,卻發現蕭銘早已消失不見。
這時兇獸統領們也察覺過來了,頓時大喊道:“該死他跑了,這個狡猾的人類,我們追,就算根基破碎又如何,今天我們一定要把他留下!我們追。“
說著,它們繼續燃燒氣血追擊蕭銘。
而此時的蕭銘在斬出那一道刀芒後顯然已經消耗了不少,但是已經起到了減緩它們速度了,蕭銘現在氣血消耗的非常快,他的爆氣丹的效果還沒過去,但是氣血顯然已經不夠用了,蕭銘現在臉色非常蒼白,但是他還是在全力衝向柳曦他們。
“可惡,那人類已經跑那麼遠了嗎,他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比較靠後的兇獸大喊道。
“那個人類應該是使用了一個叫丹藥的東西,該死的人類盡搞出這些對我們不利的東西出來,可惡。”一個兇獸統領解釋道。
這時蕭銘已經距離柳曦他們非常近了,不到100米的距離。
然而蕭銘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但是他還在奮力支撐著,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監察使,我借力將你送過去吧。”葉雲州難得開口說道。
柳曦見情況非常緊急,現在救人要緊,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這時蕭銘眼前變得模模糊糊,他的腳步也變得非常沉重,難以邁進一步,頓時蕭銘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