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高高在上(1 / 1)
這針對的只是蕭銘,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傳來。
和威壓不同,這是對蕭銘進行的一種精神力攻擊。
蕭銘感覺腦海被猛然震盪,意識變得恍惚、模糊。
他雖然時刻都在戒備著,但是還是沒有任何作用,這股精神力是壓倒性的,蕭銘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的精神力境界也才凝霧成滴,在侯森這樣的鎮將大能面前,還是非常弱小。
蕭銘在趁現在還沒失去意識之前,腦海運轉,尋找出破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蕭銘身上的壓迫感瞬間消失,腦子慢慢恢復了清明,那種令他噁心的恍惚感也消失了。
“侯森老爺子,在我面前動手,也太不給王某人面子了吧。”
王騰飛目光如電,一股危險的氣息傳遍房間。
蕭銘明白是王騰飛出手了。
“哼,我只是教訓教訓這個無禮的小子。”
侯森這時也意識到自己過了,他立馬收回精神力,他剛才太生氣了,這一下子就上頭了。
這要是放在外面,王騰飛肯定不能忍,直接就是一拳上去了,但是他現在是來調和的,在這裡動手屬實不明智,隨即也沒有動手。
王騰飛眼神裡顯然已經顯露出了一些憤怒,敢在他王騰飛面前動手。
“他是我武館的人,要教訓也輪不到你,再說了我覺得蕭銘沒做錯什麼,你為什麼要教訓他呢?就因為他不取消賭約嗎?”
王騰飛說話的語氣都變了,變得咄咄逼人,威嚴感更甚。
蕭銘還沒見過這個樣子的王騰飛,在他的印象中,王騰飛是一個表面嚴肅、公正廉潔,內心溫和、待人友善的人,然而王騰飛這個樣子蕭銘還是第一次見,顯然是侯森已經快要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哈哈哈,這麼說是我越俎代庖了,我在這裡給他道個歉。”
侯森果然老奸巨猾,說出這樣的話,讓人拿他沒辦法了。
蕭銘倒是沒什麼事,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那蕭銘他不同意就依法處理吧,我記得他賭的是吃一噸的屎吧,那好辦了,正好在學校,這裡學生多,每天產生的不止一頓了,是他自己來,還是我強制來。”
王騰飛早已經對侯家的人不爽了,現在抓住了機會,當然要猛烈攻擊。
王騰飛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哇塞,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吃屎的人,今天終於有幸見到了,我太開心了!!”沈勇第一個大聲喊道。
“哈哈哈,沈勇大哥,你可真損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我覺得他可以立一個光榮榜了,就叫”我曾經吃過屎。“,噗,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行了,那麼別再說了,我肚子疼,哈哈哈哈……”
“……”
那些跟著王騰飛一同過來的武道聯盟武者們聊得非常的歡樂,這件事情以後肯定會成為他們乃至南江市的飯後談資。
在侯森那邊,侯劍鳴雖然被他們說得很羞恥,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想這些了,他現在是非常害怕自己真的要去吃屎了,聽到王騰飛的充滿威嚴的話,他更加害怕了。
“等等!!”侯森大喊。
這個聲音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那些吵鬧的武者們也安靜了不少,紛紛想看看他還想整什麼么蛾子。
侯森見全場安靜下來,繼續說道:“我們侯家的家主想和你聊聊。”
侯森指著蕭銘。
王騰飛聽後,眼神有些凝重,這還直接搬出了家主來了,搬出家主就已經代表整個家族了,等於蕭銘要和侯家整個家族對抗了,這下不妙了。
蕭銘現在的背景僅僅只有王騰飛的武館和柳青山的南武了,要是說王騰飛背後還有武道聯盟那也是不可能的,武道聯盟也管不了那麼寬,只是維持全國的秩序。
比如是背地裡的暗殺,只要沒有證據,很難定罪的。
蕭銘聽到家主,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連家主都搬出來了,他的面子有那麼大?
但是他很快恢復平靜,也是這個時候就要越沉穩,絕對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侯森說完,只見他拿出手環,出現面板,一通操作。
這種手環其實在全國內陸地區很常見,但是在南江市這樣的相對落後的地方很少見,也就一些強大的勢力能夠見到,南武就是。
很快,面板上的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身姿挺拔,四肢修長,略顯蒼白的臉龐上,細碎的額髮隨風而動,掩映著一雙意味不明的眼睛,顯得高深莫測,眼底彷彿浮動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然之色,但是看近一定你會發現他的臉上出現了很多皺紋。
蕭銘一看,眼前這個人好像和侯劍鳴有一定相像啊,蕭銘立馬想到的是侯劍鳴的父親。
沒想到侯家的家主居然是侯劍鳴的父親,難怪侯劍鳴那麼囂張跋扈,原來他是個少爺,武二代啊。
果不其然,侯劍鳴見到面板裡的男子後,一臉欣喜。
“父親,父親救救我。“
“好了,情況我也就瞭解了,我會解決的。“面板裡傳來沙啞的聲音。
“這是我兒子,侯家現在的家主侯承天。“侯森一臉高傲的說道,語氣裡透露出一股強烈的自豪感,和對在場所有人的不屑。
面板裡的侯承天只是撇了一眼王騰飛和柳青山他們,非常的囂張。
這顯然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啊,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王騰飛和柳青山的臉都陰沉了下去,不止他倆,在場除了侯森二人之外,全部都一臉厭惡的看著面板裡的人。
侯承天直接看向蕭銘。
他的眼神裡充滿的輕蔑和不屑,彷彿蕭銘在他面前就是一個下等人,一臉高高在上。
“就是你這個賤民想讓我兒子吃屎?“侯承天上來現給蕭銘來個下馬威,語氣非常的難聽。
侯劍鳴每一次聽到讓他吃屎的話,好像都是在侮辱他,他現在可以跟屎脫不了干係了。
“是又如何?“
蕭銘絲毫不懼,強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