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許哭!(1 / 1)
此時全部人都在罵樓墨,而樓墨被一聲聲叛徒罵得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個地洞轉進去。
這真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啊。
蕭銘絲毫沒有同情他,這是他自作自受,他也不說話,就這樣讓別人罵他,讓他把臉都丟光了。
而蕭銘臉皮厚,這點還不讓他感到丟人,自己的狗嘛,背叛了,也該罵罵,自己也跟著丟臉又如何。
“我給大家解釋一下啊,其實呢蕭兄他是剛剛拿到了一門奴役功法,這門奴役功法把這個叛徒給強行奴役了,也就是說如果他要是動什麼歪心思,蕭銘一個念頭,這個叛徒就會暴斃而亡。”葉雲州健談的說道。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討論聲。
“奴役功法?沒聽說過,不過如果是蕭銘大佬的話……我信!”
“是啊,我也相信蕭銘大佬,原來是這樣,我就說蕭銘大佬怎麼會放過一個敵人。”
“哼,還真是便宜了這個傢伙了,不過讓他如此輕輕鬆鬆的死去也是便宜,還是蕭銘大佬牛逼,他肯定是想要這個叛徒做任何事,這樣我覺得更划算點,你身邊多出了一個強大的助手,事半功倍啊。”
“……”
眾人這個時候紛紛表示理解,他們也明白了蕭銘這麼做的原因。
不過有一點讓他們疑惑,這奴役功法是什麼?他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啊,不過聽起來就是奴役別人的功法,但是市面上也沒有啊,他們紛紛猜測這是新的功法,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學員們理解蕭銘的做法後,他們終於放下了戒備心,不過對於樓墨這個叛徒還是一臉嫌棄,就算是他做什麼都會受到他們的不滿,哪怕是一個動作,走一步路,他們都認為這個叛徒不對。
瞭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眾人紛紛給蕭銘他們讓路。
他們對於蕭銘和葉雲州二人非常恭敬,但是唯獨到了樓墨,卻是冷眼看著他。
樓墨低下頭,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走過。
臨走時,蕭銘他們還順便找個人問了一下高文山在那裡。
很快,蕭銘他們就得知了高文山的位置。
……
在練武場的一處。
便看到一群人整齊的列隊,而他們每個人都直盯著前面看起來十分威嚴的人。
而他們盯著的人赫然是高文山。
“班長出列,報告傷亡人數。”
高文山掃視著佇列,想要透過眼神看一下他的學員裡有多少犧牲的。
“是,我們班這次陣亡27人,受傷36人。”班長這時候站出來,說出了傷亡人數。
他的眼神都是黯淡的,看起來非常的傷心。
可能是身為班長的他看著那麼多的同學陣亡,他心裡很不好受,說著說著,鼻子一酸,眼裡險些留下來,不過被他給壓了回去。
而其他的同學們同樣有點哀傷,原本是一起玩耍的好朋友,現如今他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人了。
“不許哭!我們生死離別,這是你們必須經歷的,以後這些還有很多,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你們要學會的是如何去接受,而不是哭就能解決的。”高文山一臉嚴肅的說道。
說實話,高文山看見如此多的自己的學員死亡,自己都不好受,但是他也只能接受了,這種事情高文山經歷得太多了,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那些學員們聽到高文山的話,立馬收住了哭啼,雖然如此,但是他們難受啊,早上還在的,現在人就沒了,現在他們想想那些抵禦兇獸犧牲的武者們,他們的家屬究竟有多難受啊。
他們在想,如果犧牲的是自己,那他們的父母會有多難過了,想到這,他們心中一顫,想要哭的慾望更加強烈,但是他們只能強行壓了回去。
“好了,今天你們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醒來我不希望你們又是這副模樣,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高文山說道。
那些學員們隨即解散開來,朝著各自的住宿走去。
而高文山還是站在原地,他的目光看向了一個方向。
“你們兩個臭小子怎麼來了?”
高文山說道,而他口中的“臭小子”赫然是蕭銘和葉雲州他們兩個。
而這時,高文山的目光看向了蕭銘他們身後的樓墨,他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隨即執行力量,猛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高文山的身影出現在樓墨旁一把抓住樓墨的脖子。
樓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文山給抓住了,他非常驚恐,一臉痛苦的樣子,他不斷的掙扎著。
“高導師,你誤會了,他其實已經是蕭銘的奴僕了。”葉雲州趕緊說道。
高文山聽到葉雲州的話,他頓時鬆了鬆手,疑惑的看著葉雲州。
“奴僕?”
蕭銘這個時候說道:“嗯,是的,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了。”
“我覺得這樣只還不如捏死他,省的他以後作妖。”高文山的眼神再一次狠厲,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
“其實我拿到了一本奴役功法,我修煉了功法後,把他給強行奴役了,他現在已經完全是我的傀儡了,如果他敢有一絲不忠,那他必死無疑。”蕭銘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高文山看著蕭銘,一臉疑惑:“奴役功法?這是什麼功法?“
“你可以理解成精神力控制,一個人強行用精神力控制別人,不過精神力控制的限制很大,什麼距離啊,時間啊等等,而我的這門功法則是完完全全不用考慮這些,不管他身處何處,他必死無疑。“蕭銘繼續說道。
高文山聽後,瞪大雙眼,他有些驚訝,還有這等功法?
緊接著,高文山把樓墨像條狗一樣,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絲毫沒有留情。
高文山算是明白了蕭銘的解釋,難怪他會看到樓墨跟著蕭銘他們後面。
高文山雖然不知情,但是他看到樓墨就是想要上去給他來一下,這樣他心裡才好受一點,可能是高文山從一開始見到樓墨的時候就對他沒有任何好感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