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想起一些事罷了(1 / 1)
難怪杜哲發現不了了,這個級別的精神力還不足以感知到虛空裡,就連感知空間之力也是感知不出來。
而更加震驚的是,龍君炎居然在鎮將級別就擁有了空間之力,這還不是最變態的,最變態的是這空間之力如果要領悟它,也可以說難如登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可能學會,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而龍君炎赫然是其中之一!
並且那百分之一的人還都是在非常強大的境界才能夠領悟到的,而現在龍君炎居然在鎮將級別就領悟出來了!!!
這還是人嗎?如果是這樣,那他的天賦是比現在的蕭銘還要強大啊。
龍君炎此時就站在高空冷漠的看著杜哲。
他的目光一直看著,試圖找出杜哲攻擊的破綻。
杜哲現在已經是惱羞成怒了,使勁的揮舞著拳頭,一個拳頭不夠,就兩個,兩個不行再四個,直到打中龍君炎為止!!
這時,只見龍君炎沒有繼續上前攻擊杜哲。
他的精神力世界裡精神力如同洪水猛獸一般湧出。
然後在他的額頭前凝聚出一根非常細小的針。
這根針如果你仔細的感受,就會發現它身上寒氣逼人,陰冷之氣佈滿在上面,讓人感到一股未知的恐懼。
而此時杜哲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那個恐懼感,但就是不知道敵人在什麼地方。
他後悔了,他覺得自己不該來和龍君炎對戰的,這™的是個怪物啊!!
“給我出來,你躲著算什麼本事,算什麼男人!!你就是個廢物,永遠的低賤!!”杜哲試圖透過激將法來讓龍君炎出來。
但是他怎麼喊,龍君炎就是沒有出現。
下一秒,龍君炎額頭前的細針猛然間飛出,速度難以言喻,已經不能夠用任何詞語來形容了。
杜哲停下來,他感知到了,他的目光猛然間看向高空。
他慢慢的感知出來,那是一根細針!!!
杜哲瞪大雙眼,心裡說著:完了!
他能夠感受到,這是一門先天精神力攻擊!!
而他現在沒有,是自己不能夠對付的,遇到就降維打擊!!
只能躲開!!!
他的生存本能告訴他,一定要躲開!!!
不然,必死無疑!!!
杜哲再次執行步法,執行到極致,毫無保留!!
然而,就在這時,飛來的極寒細針猛然間消失!!
杜哲看到這一幕,一股死亡之氣擴散。
“又是這招!!!”杜哲哀嚎。
這個赫然是龍君炎的空間之力,而一開始的那柄巨刀也是龍君炎用了空間之力。
下一秒,細針精準的出現在杜哲的額頭上,然後穿入杜哲的腦袋。
而此時杜哲也轉移走了,但是已經晚了,細針已經進入到了他的精神力世界。
緊接著,極寒細針朝著杜哲的精神力屏障飛去。
叮……
極寒細針撞在精神力屏障上。
一秒。
兩秒。
啪咔……
清脆的聲音響起。
極寒細針穿過精神力屏障,而杜哲的精神力屏障形同虛設一般崩裂,消散不見。
杜哲驚了,同時也慌了,他感覺死亡在向著自己籠罩。
他害怕到渾身沒力了,身後巨人崩裂化為虛無。
“饒了我!!我願意當閣下的奴僕!!!”
杜哲眼淚流出,嘴唇打顫,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怕了,他的心裡還是是怕死的,他才艱難的做出了這個決定,他為了活命,拋棄了自己的尊嚴!
這就有人說了,這麼怕死,能成大器?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在面對死亡的時候,誰都懼怕它,誰不怕死?誰願意去死?
在面對真正的死亡時,就不一樣了。
此話一出,他精神力世界裡的極寒細針停了下來,然後崩裂,消散不見。
龍君炎的身影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杜哲面前。
杜哲現在是眼淚流成了兩行,但是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呆滯無助。
“放開你的精神力世界。”龍君炎的聲音傳來。
杜哲隨即也沒有猶豫,直接照做了。
他現在已經是戰敗方了,沒有任何不做的理由了,對方讓自己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
緊接著,龍君炎磅礴的精神力湧入杜哲的精神力世界。
然後在杜哲的精神力世界裡留下了龍君炎的精神力,這就是世人所知的精神力控制了。
做完這一切,龍君炎對著杜哲說道:“你以後就是我的奴僕了,你的品行還不錯,就是有點歪了,你以後就跟著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過我也不會強迫你。”
杜哲擦乾眼淚,聽著龍君炎的話,當他聽到最後一句,他無語了,什麼叫不會強迫我,然後又說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不就是強迫嗎?杜哲心裡罵娘。
他現在也已經是龍君炎的奴僕了,只能接受現實了。
“走,我們去南江市……”龍君炎的說道。
緊接著,二人便朝著南方飛去。
……
“哲爺?哲爺?”
杜哲這個時候從回憶中醒來,他面前的人赫然是蕭銘。
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雙眼已經溼潤,流出了兩行淚水。
這和他記憶裡的兩行淚不一樣了……
杜哲聽到蕭銘的喊叫,隨即擦乾眼淚。
蕭銘也是非常的疑惑,他剛剛還想要過來和杜哲炫耀的,但是他突然看見杜哲居然流淚了,並且滿臉悲傷。
蕭銘看到這一幕,他有些心驚了,心想,難道自己的精神力攻擊打擊到了杜哲?讓杜哲嫉妒到哭了?
蕭銘越想越覺得離譜,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他了解杜哲,杜哲不是那種人。
他想著應該是因為其他原因,但是蕭銘怎麼想也想不到,到底是哪裡出來問題……
杜哲擦乾眼淚,恢復了回來。
“咳咳……”
他看著蕭銘疑惑的神情,咳了一咳。
“哲爺,您怎麼了?”蕭銘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想不到了。
杜哲隨即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事罷了。”
蕭銘看著杜哲,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顯然杜哲的眼神有些黯淡。
這杜哲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讓他難忘或者悲傷的事了。